“想走,沒那麽容易。”敖冶看到她的動作,一個閃身就站在田蜜的前面。
“鬼呀”田蜜驚恐的大喊一聲。
“你才是鬼呢,我怎麽可能是這麽低賤的生物。”敖冶不開心的說道,然後伸手一股黑色的氣體出現他的手掌心裏,在他控制下,這股黑氣朝着田蜜而去。
“不要過來。”田蜜驚恐的看着那股黑氣,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根本就走不動。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股黑氣從自己的鼻孔和嘴裏鑽進去。
“不~”當那股黑氣鑽進去後,帶着絕望喊道。
“這股黑氣會在你有限的生命力陪伴着你,直到你死去後。以後你晚上都會感受到内髒被烈火燃燒的滋味,白天會覺得全身很冷,或者動物被撕咬痛感,好好感受吧。”敖冶收回手,笑着對她說道。
他這一出手,别說田蜜被吓到了,就連不知道他身份的,幾個老爺子老太太,還有郁月,席景,司穎還有席子楓席月涵都帶着驚訝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
幾個人都呆呆的看着他,直到他收手說話後,才慢慢的反應過來。
“你…你是什麽?”席老爺子結巴的看着敖冶問道
“太爺爺太奶奶們你們别怕,冶叔叔不是壞人,他不會傷害你們的。”郁麟看着他們說道。
“那他到底是什麽人呀?”郁外公有點接受不良的問道。
“他是四大兇獸之一的饕餮。”郁夕語氣很淡定的說道
“什麽?!”其他人都一臉驚訝的看着她,然後又是一臉驚訝的看着敖冶,完全沒有想到敖冶居然是兇獸之一的饕餮。
“饕餮?兇獸?那不是神話故事嘛。”郁二爺問道。
“那敖音呢?”席老太太把目光看向敖音,記得他是敖冶的哥哥,那應該也不是人吧
“他是龍生九子之一的囚牛,擅長音樂的那個囚牛。”郁夕道。
敖音對他們微微一笑。
衆人:“……”
“那你之前的那些朋友,白月,黃鹂他們呢?”席景突然想到郁夕的那些朋友,深呼吸的問了一句。
“他們呀,白月和我們是同一個時期的九尾狐,黃鹂是千年黃鹂鳥,其他不是神獸兇獸,就是妖精之類的。”敖冶笑着回答他。
衆人:“……”
“還有朱厭哦,它也是上古兇獸的朱厭。”敖冶覺得他們刺激不夠,指着朱厭道。
衆人:“……”感覺自己的三觀有點破碎,對比一下,田蜜養小鬼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需要回去休息一下,這個刺激有點大,我需要回去消化消化。”郁老爺子看着他們說道。
“我也回去消化一下,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郁二爺眼神有點虛浮的說道。
“我也需要回去,老頭子我們一起。”席老太太拉着席老爺子的手說道
“好”席老爺子點點頭。
“老頭子我們也回去吧”郁外婆拉着郁外公的手。
“嗯嗯,走吧。”郁外公點點頭,拉着她回去。
幾個老人接受能力有點弱,隻能回去消化消化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