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之後的第一周,差不多都是在拍萬芊和王敵的戲份,其他人偶爾有一場,但都是那種不用結合全片也能上陣的那種戲。
比如被王敵改過之後的罪惡之源——公交車戲!
在看完全部劇本前直接拍這幾場戲,對葛二丹來說反而更好,免得她在得知這場戲将引發怎樣的海嘯後就在拍時想東想西。
知道的越少才越像小白嘛!
還有把莫小渝健身改成爲沈流舒炖雞湯的戲,陳若兮在辦公室内辦公的第一場戲,沈流舒的第一場戲,基本上都是背好台詞就能上陣的那種。
爲了讓其他人能盡快熟悉劇本,參與到拍攝中來,王敵還特意爲每個重要角色都寫了人物小傳。
這種事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本該交由演員們自己寫的。
到第二周,拍攝總算能正常進行了。
而随着劇組的磨合變好,一群實力派也漸漸開始展露他們的實力,拍攝進度自然而然變得越來越順利,特别是王敵和于男之間的戲。
即便在高要求下,兩人也經常做到一遍過。
可惜好景不長。
最順利的兩人最終還是出了問題。
而且,出問題的,還是王敵!
他在和于男的接觸中,漸漸發現,自己的審美…扭曲了!
他居然覺得于男那厚嘴唇很性感!
甚至,連之前他看不上眼的長相都感覺很有味道了。
拍戲過程中,總有種想盯着她看的沖動,特别是她表現出的那種女王氣質,更是讓王敵有種把她壓到身下的沖動。
這無疑給拍戲造成了困擾。
因爲他的這種新鮮感,剛好與戲中,他對于男所飾演的陳若兮感到厭倦的情緒相悖!
即便他強制控制自己的表情來表演,效果也不盡如人意。
畢竟,這種沒感情,或者說與本身感情完全相反的表演,應付電視劇普通電影還行,可在這種精益求精、以獲獎爲目的的文藝片中,就有些拖後腿了。
也是因此,他把和于男一起的戲往後挪了挪,打算先拍其他戲份。
晚上。
結束一天拍攝後有些郁悶的王敵,沒有去找萬芊,而是去了能盡情發洩的馬舒房間。
事後,他仰面躺在床上。
馬舒緩了許久才從癱軟的停車姿勢變爲半趴在王敵身上。
“導演,你覺得于男怎麽樣?”
她的話,讓王敵剛熄滅的火苗又再次燃起,伸手在她肉多的地方狠狠捏了捏。
“爲什麽這麽問?”
“啊!不來了,我不行了。”
感覺到王敵的狀态,她先嬌弱無力地告了一聲饒,然後才道,“導演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哦!”
王敵心中一動,也不問她是怎麽想或怎麽看出來的,順着話道:“怎麽幫?”
她把嘴巴靠近王敵耳朵,吐氣如蘭道:“你明晚…這樣…再那樣……”
第二天半夜。
王敵如約再次來到馬舒的房間。
通過神識,他已知道馬舒正按計劃躲在廁所中,而馬舒的床上,還躺有一人。
輕手輕腳,但也沒完全隐去腳步聲,王敵走到床邊,掀起被子一角,坐上去,再慢慢躺下。
床上的女人正背對着他,從呼吸上來看,明顯已經睡熟。
王敵把手伸過去,先隔着衣服遊移一陣,感受對方那驚人的曲線,然後從睡衣口慢慢鑽進去,與對方充滿彈性的肌膚緊密相貼。
漸漸地,懷中女人有了反應。
一般人面對這種情況,可能還分辨不清女人是醒了還是睡夢中的自然反應。
王敵卻沒這方面的困擾。
趁着對方蘇醒之前,他快速推進程序。
等到對方确實從睡夢中蘇醒之後,在對方出聲和翻身之前,他搶先開口柔聲道:“等久了吧?”
說話間,手上動作不停。
對方翻身的動作一下頓住,在王敵手掌用力的情況下“嗯”了一聲後立馬用手把自己嘴捂住。
見此,王敵知道此事成了,也不再猶豫,欺身而上。
一直到王敵走後,馬舒才從浴室裏打着哈欠出來。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于男拿出影後般的演技裝作若無其事道。
馬舒也不甘示弱,和她對飚起來:“睡不着,又去泡了個澡,怎麽了?”
于男在黑暗中大概看出馬舒的身上沒穿什麽,也就沒多做懷疑。
“沒什麽,就是我也想泡個澡。”
泡澡……
都是女人,爲什麽一定要等自己泡完再去呢?
一起泡不就得了!
對于于男這個蹩腳的理由,馬舒沒有戳破,在床上慢慢躺下。
而于男則是在床上扭動一陣後,起身下床。
腳沾地後剛一站起,腿一軟,又坐回了床上。
對此,馬舒心下了然,畢竟自己也是深有體會,也是因此,她沒再爲難對方,裝沒看見閉上眼躺床上睡起來。
見沒被追問,于男松了一口氣,暗道僥幸,重新站起往浴室走。
不過,她似乎忽略了,即便馬舒沒看見沒聽見什麽,但她鼻子又沒失靈!
那種靡靡之氣,在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散盡?!
第二天。
念頭通達的王敵,總算克服了之前的問題。
可随之而來的是新問題又出現了。
全劇組演技最好的于男,竟然也開始頻頻出現低級失誤!
特别是在與王敵的對戲中,頻頻走神不說,連之前的那種強勢也沒了,還時不時就忍不住拿異樣的眼神打量王敵。
“怎麽了嗎?”王敵疑惑地看着她。
對上眼神後,她一下就挪開了。
“沒…沒什麽。”
說完她又把目光放向的另一邊的馬舒。
“如果是身體不适,那你先休息一天吧。”王敵善解人意道。
她聽後下意識想拒絕,可想到自己此時的狀态,就低頭默認了下來。
唉!沒想到導演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竟然……
更沒想到導演竟然和馬舒……
馬舒不是和自己一樣,有男朋友嗎?
話說自己那個男友,名字帶安全,長得也安全,可爲什麽就是不能給自己安全感呢?
正思緒紛飛間,馬舒又走了過來。
“男姐,今晚還是到我房間裏一起睡怎麽樣?”
“啊?”
于男一愣,接着就想拒絕,可話到嘴邊,腦海裏又回想起昨晚的事,然後就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