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知道王敵能打的人不少,甚至看過他與泰森動手視頻的人也不少,可這麽近距離觀察他動手的,幾乎也就士兵突擊裏的那幾位了。
那自信從容的氣質,那揮灑自如的潇灑,那拳拳到肉的質感,每一樣都對女人有着緻命的吸引力。
特别是再加上他的年少多金、帥氣有才,說是能讓女人爲之神魂颠倒也不爲過。
“記住我們的賭注。”
留下這一句,王敵走到還在發呆的場務旁邊,叫醒後,仔細詢問起拍攝細節來。
場務本來還有些擔心年輕的王敵會鎮不住這群真正的軍人,但此時,他完全放心了。
現在,就算韓三爺來,效果恐怕都沒王導好!
等拍攝正式開始之後,結果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
所有士兵在王敵的調度之下,都井然有序、令行禁止,把十幾組上千人的鏡頭,輕輕松松,隻花了一下午就搞定了。
而這,在原本計劃中,是三天的拍攝量,其中有好些鏡頭還不是王敵的工作,但也被拍得興起的他一道搞定了。
反正晚上他還得負責拍攝黃聖衣那兩場戲,現在又走不了,閑着也是閑着,就當爲紅海行動積攢經驗了。
而他指揮上千軍人的場面,也讓一旁的黃聖衣看得目眩神迷。
這男人…太強了!
這一刻,在她眼裏,王敵不是導演,更像是一位真正在指揮千軍萬馬的将軍!
晚上。
黃聖衣的戲開拍前,王敵卻皺起了眉頭,盯着黃聖衣那張臉看了許久。
“王…王導,怎麽了?”即便已經是少婦,在被王敵這麽盯着看的情況下,黃聖衣還是忍不住像個大姑娘般害羞起來。
王敵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後,道:“太漂亮了,把妝卸了吧。”
“我沒化妝啊!”
黃聖衣臉更紅了,在王敵眼神逼迫下,才補充道,“就畫了點眉毛和塗了點口紅。”
“都去了吧。”
“哦。”
幾分鍾後,黃聖衣重新出現在拍攝的小屋子裏,臉上已變得幹幹淨淨,可王敵緊鎖的眉頭還是沒有散開。
“又怎麽了嗎?”她小心翼翼道。
“皮膚太好了。”
“呃…這有什麽問題嗎?”竊喜同時,她又不免困惑。
剛才嫌棄太漂亮,現在又嫌棄皮膚太好,這是什麽标準啊?
王敵指指屋内其他人:“看看他們,再想想你看到的其他我方同伴,包括那些偉人,你覺得自己和他們是一個畫風嗎?”
如果是電視劇,王敵不會去在意這些細節,可這是獻禮片,導演更是說了要按照文藝片來拍,那王敵就不得不提高标準了。
他可不想自己負責的鏡頭出什麽差錯。
而他剛才提到的問題,畫風這麽顯眼的黃聖衣,與我方相比,顯然更像是到哪兒都穿得幹幹淨淨的敵方人,而在文藝片中,這就相當于是在暗示甚至明示黃聖衣所飾演的角色是個特務了!
但黃聖衣的這個龍套角色,顯然沒有那麽多戲份。
“那怎麽辦?我這已經是完全素顔了啊?”黃聖衣皺眉道。
王敵招過她自帶的化妝師:“可以給她皮膚畫得粗糙點嗎?”
化妝師一臉懵逼,她隻聽過把臉畫好看點,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要求,就算王敵要求給黃聖衣畫道傷疤胎記啥的,她也能試着畫一畫,可把皮膚畫粗糙…這可着實難爲她了。
見她這模樣,王敵也沒再爲難她,對黃聖衣道:“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往化妝間走去,黃聖衣心中疑惑,但還是馬上跟了進去。
随便在手上沾了點不知道是什麽的粉,王敵讓黃聖衣在化妝台前坐下後,就把兩隻手貼到了她臉上。
後者一下就瞪大了雙眼,“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清晰可聞,裸露在外的肌膚也迅速染上一層粉色,看起來甚是誘人。
不過王敵卻沒心情欣賞,專心着手上的功夫。
對别人來說,想讓皮膚變粗糙很難,可對他來說,還不簡單嗎?
小心翼翼地将她臉上的肌膚水分去掉一些,慢慢的,她那嬰兒般光滑細膩的嫩臉,就開始出現顆粒感,等王敵的手從她臉上挪開,整張臉已變得粗糙暗黃。
而她本人還不自知,看到這驚人效果後,還忍不住驚呼:“哇!真的變了耶!你怎麽做到的?”
“秘密。”
王敵不想多說,直接轉身往外走。
等兩人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黃聖衣那張魅力至少減了八成的臉上。
這怎麽辦到的?怎麽一點化妝的痕迹都看不出來?
難道,之前的黃聖衣還是畫了淡妝?這才是她的真實模樣?
所有人都下意識在腦中升起這個想法。
“别愣着了,準備拍攝。”
在王敵的發話下,衆人才回過神來,各歸各位。
這場戲不難,就隻是拍黃聖衣飾演的戰地記者播報新聞的畫面。
而且是照着念…不是背!
可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黃聖衣大概開拍前大概都沒怎麽看過台詞,導緻拍攝時念台詞就總是會有一些磕磕絆絆,結果這麽一場簡單的戲,一直拍到深夜才完成。
拍完後,覺得總算解脫了的王敵,直接就開車離開劇組,回到了酒店房間。
還留在劇組的黃聖衣察覺到王敵的不滿後,暗自懊惱的同時又坐在化妝台前讓自己的化妝師幫忙卸妝。
幾分鍾後。
化妝師驚慌失措道:“衣姐,你臉上…好像…沒什麽化妝品。”
“怎麽可能?你的意思是,我原本的皮膚就是這樣咯?”
心情本來就不爽的黃聖衣立即質問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跟我,我皮膚到底怎麽樣,你心裏難道沒一點數?”
“不是不是!”
化妝師趕緊否認,“隻是,我确實沒檢查出來是怎麽回事。”
黃聖衣更不滿了,隻是想到還要對方幫自己“卸妝”,她才強忍住沒發作,指指化妝台上一盒化妝品道:“這個!我臉上就是王導用這個弄的。”
化妝師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臉上表情更加不可思議了:“不可能吧?這就是一盒普通的遮瑕粉啊!”
黃聖衣已處于爆發臨界點,冷冷道:“你到底能不能幫我恢複原樣?”
化妝師不敢亂說了,默默用卸妝水在她臉上搗鼓起來,見沒用後,又打來一盆清水,替她擦洗,可結果,卻是完全沒有改變。
到這時,化妝師慌了,黃聖衣更慌了。
“廢物!”
大罵一聲後,黃聖衣甩下助理和化妝師,一個人驅車離去。
路上,她撥通了個今天才要到的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