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萬的違約金看着挺多,實際上…也很多,現在百分之九十九的藝人都不可能拿出這麽多錢。
隻是對王敵來說,确實隻能算是小錢。
而且以楊小蜜在資本入場後的吸金能力,怕是用不了兩年,就能替公司賺回來。
所以,哪怕沒有楊小蜜的主動,王敵大概率也會幫她。
他一開始之所以擺出一副不想參與的架勢,主要是不想被對方登鼻子上臉,又要求電影電視劇資源啥啥的。
自己現在的資源還不夠分呢!
楊小蜜那裏能不能拿到好資源又得打一個問号。
結果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至于楊小蜜之前出爾反爾的事……
倒不是王敵不計較,而是他知道,計較也沒用。
原時空的楊小蜜,可是身價五十億的女強人,比現在王敵的實際身價都高,也就是說,即便王敵這次不幫她,她之後照樣會過得很好。
趁着現在她還沒發達,把她收入帳下,以後反而才能有好好懲罰她的機會!
……………
回到自己房間後,王敵立即遭到了四女的盤問。
“說!你找楊小蜜幹嘛去了?”
趙小刀扮演着先鋒官的角色,唐糖在她旁邊替她掠陣,萬芊則陪着柳詩詩坐在床邊。
“你覺得是去幹嘛?”王敵反問。
趙小刀立即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沒好事!”
王敵翻了翻白眼:“拍魔劍時你咋不這樣認爲呢?”
“那…那…我那是爲了防止你犯錯!”
“防止我犯錯?誘使我犯錯還差不多。”
“你……”趙小刀氣極,臉都快鼓成包子了。
萬芊走過來,在王敵身上嗅了嗅,颔首道:“沒有女人身上的香味,但…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件什麽困難的事。”
王敵越過她們,攬着詩詩在床邊坐下:“你們想太多了,這麽短的時間,夠我幹什麽?我就隻是和她談了談關于加入仙娛的事。”
“加入仙娛?她不是已經加入美雅了嗎?”唐糖驚道。
“是加入了美雅,但你們之前不也是華藝的嗎?”
“那怎麽能一樣?我們當時違約金才一兩百萬,但以楊小蜜現在的伽位,違約金至少都是幾千萬!”趙小刀同樣也很吃驚。
王敵倒是很鎮定:“差不多吧。”
“你答應了?”懷裏的柳詩詩出聲問道。
“嗯。”
“你瘋了?!”
趙小刀立即道,“那可是幾千萬啊!”
王敵:“又不可能全額給,走法律程序,最多給個一半,多壓榨壓榨她,最多一兩年就替我賺回來了。”
“走法律程序,那會和美雅那邊鬧翻吧?香江那邊的公司又喜歡抱團,這樣一來,蜜蜜怕是要被香江那邊封殺了。”執掌過仙娛幾個月,又和楊小蜜是好姐妹的柳詩詩忍不住擔心道。
王敵反而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那樣才好呢!就讓她給我們打一輩子工。”
趙小刀小聲嘀咕道:“就怕她打着打着,又成老闆娘了。”
房間陷入短暫沉默,幾人各自找着位置坐下,也沒走的意思。
片刻後。
“對了,遺囑的事我和她們說了。”柳詩詩突然出聲道。
其他三位女人也馬上朝王敵看來。
“你的傷…是還沒恢複好嗎?”萬芊有些緊張地看着他。
王敵安慰道:“别擔心,我現在好的很,不過…可能是虧欠你們太多了吧,說不定哪天又要被雷劈,立個遺囑,也算是以防萬一,至于遺囑内容…等回到别墅,人齊了再說吧。”
唐糖立即道:“有什麽好以防萬一的?你現在還這麽年輕,立遺囑多不吉利,還是撕了吧。”
“對對對!”趙小刀也點頭附和道。
王敵笑笑,沒答應也沒拒絕。
又是一陣沉默後,萬芊起身:“詩詩到酒店後就一直在想朵朵,你今晚好好安慰她一下吧。”
說完,她朝趙小刀和唐糖遞了一個眼神,當先走出房間。
另外兩人隻猶豫了一下,就跟着她一起出了房間,并把門給帶上了。
現在她們可不放心讓王敵一個人“獨守空房”,而這裏又沒有别墅那樣适合大被同眠的地方。
正好詩詩産後剛一個月,留她在王敵房間,她們放心。
而留在房間的柳詩詩在三人走後,也作勢想起身,卻被王敵給牢牢抱住了,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她就任由王敵抱着了。
“身體都恢複好了吧?”王敵一邊問一邊把手從她的睡衣内鑽進去。
嗯…不錯,果然升了。
柳詩詩有些抗拒地推他手:“别…别這樣,醫生說,至少要一個半月才能行房……”
“那醫生還說,要半年才能恢複體型呢!”
王敵把她壓到床上,但還是跟她确認道,“身體沒有感覺什麽不适吧?”
“嗯。”她細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王敵立即興奮起來,開始脫衣:“哼!你居然趁我昏迷偷偷……今晚,我要好好懲罰你……我都一年多沒和你……”
身下之人也有些動情,但還是提醒道:“把那個戴上。”
王敵一邊依言拉開床櫃一邊問道:“聽吖吖說,女人這個時候一段時間不喂寶寶,就會感覺很脹,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我也有點。”
“不止有點吧?嘿嘿…來,我爲夫幫你……”
翌日清晨。
爲了盡快趕回四九城,幾人一大早就起來了。
“咦?詩詩,你昨晚沒睡好嗎?”唐糖看着吃早飯時還忍不住打哈欠的詩詩問道。
柳詩詩眼神躲閃道:“昨晚一直在想朵朵,沒怎麽睡。”
沒怎麽睡?!
趙小刀一下瞪大了雙眼,對着王敵,冷冷吐出兩個字:“禽獸!”
王敵先是一臉無辜,在看到臉越來越紅的柳詩詩後,又幹脆認了下來。
昨晚,他可是很爲初爲人母的詩詩考慮的,本打算淺嘗則止,哪知,也不知是憋太久了,還是心裏壓力太大,想以此宣洩,結果,一不小心,就到了晨光微吐的時間。
兩人大概隻淺淺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詩詩事先訂好的鬧鈴給吵醒。
罵完王敵,趙小刀還擔心地問詩詩:“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把詩詩臉問得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