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銳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片子。</p>
那片子上确實是有蟲子,而且下面的報告也指明了自家老頭的腦子裏也确實有蟲子。</p>
這讓金銳很是不好意思,尤其是之前自己懷疑江茶的話,更是如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自己的臉上。</p>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江茶竟然這麽的厲害,竟然隻靠把脈,就能确定他家老頭腦子裏有蟲子。</p>
不過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個機器能掃描出來,他還是不會相信的。</p>
因爲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聽見過誰的腦子裏長過蟲子。</p>
而且他覺得一個人的腦子裏如果長了蟲子,那肯定是活不下去的。</p>
可自家老頭卻活的好好的,除了一睡不醒以外,沒有其他的毛病。</p>
不對,應該不能這麽說,他記得前幾天,老頭好像說了頭有些暈,有些疼。</p>
不過那是他們誰也沒有在意,一直以爲是老頭年紀大了,有些高血壓什麽的。</p>
可誰能知道,老頭的頭之所以會從會暈,是因爲腦子裏的蟲子呢?</p>
姜長風也是一臉意外的看着那片子,如果不是确定這個機器不會出問題,他還懷疑自己的眼睛有問題。</p>
别說金銳了,就是他長這麽大,也從來沒有聽見過誰的身體裏會長蟲子的。</p>
“這還真是蟲子呀!”</p>
“你說呢?”劉老沒好氣地瞪了姜長風醫院,想到他之前還懷疑江茶不由有些不高興。可是他的孫女兒,哪有懷疑自己孫女兒的。</p>
要知道,以前姜長風可沒少在别人面前吹自己的孫女兒有多厲害,多厲害,可她真正厲害的時候,他竟然還不相信了。</p>
“瞧你這氣呼呼的樣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了嗎?”</p>
“現在既然查到了原因,那我們還是趕快商量一下金老頭的治療方案吧。”</p>
“姜老頭,之前你懷疑茶茶的事情,就想這麽糊弄過去嗎?”</p>
“那你想怎麽樣?”</p>
“你必須給茶茶道歉,不然我和你絕交。”</p>
“不就是道個歉嗎,怎麽還上升到絕交了?”</p>
“反正你看着辦,如果你不給茶茶道歉,我就沒有你這個朋友。”</p>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和茶茶道歉行了吧。”</p>
“算你識相。”</p>
劉老說完,不再理會姜長風,而是看着金銳和金卓,說道,“雖然茶茶年紀小,可一個人的醫術高低,能力大小和她的年齡沒有關系。你們既然已經知道金老頭腦子裏确實有蟲子啦,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和我跟茶茶沒有關系了。”</p>
“劉老,你可别這麽說,是我們錯了,是我們對不起江茶。我們不跟懷疑她的,你放心,這就去給江茶賠禮道歉。”</p>
江茶一直在外面等着,她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拿片子的時候,她沒有過來,而是守着金老。</p>
她正想着金老這個要怎麽治療時,金銳和金卓父子兩匆匆走了過來。他們來到江茶的跟前,朝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江茶,對不起,之前是我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年紀小不懂醫術。你能原諒我們的無知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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