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你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搶掉我的光芒。原來隻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村姑。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讓楊煥濤爲你說好話。不過我警告你,以後離楊煥濤遠一點,他可不是你能夠肖想的。”</p>
江茶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齊歡一眼,說道,“這位姐姐,你腦子沒問題吧?”</p>
“江茶!”齊歡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咬上切齒的瞪了江茶一眼,說道,“你敢說我腦子不好?”</p>
“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p>
“你?”</p>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嗎?我才來學校多久,我壓根就不認識你,更别說你嘴中的什麽換套。可你卻在這裏胡說八道了一通,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麽?”</p>
“江茶,你怎麽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p>
“我管你是誰?你既然敢來惹我,你就要有被怼的自覺。隻準你在這裏無中生有,難道就不準我反駁嗎?”</p>
“你那是反駁嗎?你那是在侮辱我。”</p>
“我覺得你的腦子真的有問題,你還是去看個醫生吧。不然這樣下去,别說那個什麽換套了,别的男生也不會喜歡你這種沒腦子的白癡。”</p>
“不茶,你這個鄉下來的土鼈土老帽,一個村姑而已,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中,我看你是不想在學校裏混了。”</p>
“喲,我好怕喲!”不茶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可她的眼裏卻一點害怕之色都沒有。</p>
相反,看到齊歡氣的要死,卻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她反而覺得很是愉悅,心情還是挺不錯的。</p>
喜歡如何和看不出來江茶是在裝害怕。正是因爲看出來了,她反而更加的生氣了,擡手指着江茶的鼻子。</p>
可因爲爲過來的同學越來越多,她就算再生氣再惱火,再恨不得撕了江茶,也隻能憋着。</p>
不過她在心裏,卻把江茶罵了個半死,連她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p>
村姑就是村姑,一點都不會說話,也不知道那些男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怎麽就喜歡上她這樣的呢?</p>
是,這江茶看着氣質确實不錯。可她越看江茶,越覺得她身上那股特殊的氣質,就像是狐狸精的妖氣一樣,是專門勾人的。</p>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如果沒有了,我該回去上課了。我可是愛學習的好孩子,可不像你,整天隻知道想男人。”</p>
想男人三個字一出,看熱鬧的同學不由哄笑了起來。</p>
這下齊歡更是惱怒的不行,顧不得這麽多人在看笑話了,直接伸出了手,要打江茶。</p>
可江茶又怎麽可能讓齊歡打到自己,她直接往後一退,避開的同時一把握住了齊歡的手,笑眯眯的說的,“學姐,打人可是不對的。這裏可是有不少學哥們看着,難道你要暴露自己母老虎的本質?”</p>
“江茶,你這個賤人,你胡說什麽?”</p>
“有一句話說得好,自己是什麽樣的人?也會把别人看成什麽樣的人,所以學姐你懂的。”</p>
“你這個鄉下來的土妞,你竟然敢罵我!”</p>
“學姐,你這話我可不認。你可以問問這旁邊的學哥學姐們,我有哪個字是罵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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