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你想要什麽說法?”元校長皺着眉頭,看着難纏的齊母,很是惱火。</p>
他平生最讨厭的就是和這種胡攪蠻纏的婦人打交道,因爲他既不會罵人,也不會打人。很多時候,明明有理的是自己,卻不得不吃暗虧。</p>
“你們學校的學生惡語中傷我的女兒,我要她們給我女兒賠禮道歉。還有江茶,害得我女兒摔倒,我要他賠償我女兒的醫療費用,以及精神損失費。還有,剛剛你夫人打了我一巴掌,我要還回去。”</p>
“齊夫人,你不要太過分了。”</p>
“我就過分了,你能拿我怎麽樣?”齊母一臉的嚣張,仗着身後有人,氣勢洶洶。</p>
“齊夫人,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氣了。”</p>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想對我不客氣,你以爲你是誰?真以爲自己學習成績好,考試考了全國第一就了不起嗎?我告訴你,和我鬥,你還嫩着呢。”</p>
“齊夫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啦。”</p>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有什麽本事。”</p>
“我确實沒有什麽手段,也沒有什麽本事。哪像你呀,明目張膽的給自己的男人戴綠帽子,你說如果我告訴齊老将軍,齊歡并不是他的親孫女,是你和外面的男人生的野種,你說他會怎麽對你?”</p>
“你說什麽?”齊母瞪大了眼睛,看着江茶,又是震驚又是害怕。</p>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江茶竟然會知道自己的秘密。</p>
這件事是她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除了她自己以及齊歡那死去的親生父親,沒有第二個人知道。</p>
可江茶又是怎麽知道的,竟然還當着元校長和他夫人的面說出來。</p>
如果這件事被齊家的其他人知道了,不僅她倒黴,連女兒齊歡也要跟着倒黴。</p>
“我說的是什麽,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江茶一臉嘲諷的看着齊母。那天齊歡找她麻煩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齊歡的親生父親已經過世了。</p>
可後來她卻聽說齊老将軍的兒子,也就是齊歡的父親,活的好好的不說,還是一位政府的在職人員。</p>
今天看到齊母,發現她命中有兩個男人,江茶還有什麽不明白的?</p>
所以她非常肯定,一直被齊家當成寶貝的齊歡,并不是其父親生的女兒。</p>
原本這樣的事情,她是不想當衆說出來的。可這齊母簡直太過分了,一直在這裏咄咄逼人。</p>
爲了讓她閉嘴,爲了讓她滾蛋,她也隻好把對方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給揭露了出來。</p>
“江茶,你少在這裏胡說,小心我告你诽謗。”</p>
“齊夫人,我有沒有胡說,是不是诽謗,你自己心裏很清楚。現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是你接着在這裏鬧,我把齊歡的身世揭露了出去。二是你給我立馬滾蛋,我不想看到你。”</p>
“江茶,好,你好的很,你給我等着。”</p>
齊母放完狠話,急匆匆的離開了。那模樣看上去就像是落荒而逃。</p>
原本元校長和他的夫人還以爲江茶是随口胡說的,這會兒看到其母的表現,眼中閃過一抹深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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