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秀坐在江茶的後面,看到江茶寫的飛快,心情有些不妙。自從她的頭傷了以後,她看書就不如之前那麽用功了。</p>
一是看書的時間長了,她的頭會疼。二是她正朝着蘇子辰用功,想把對方追到手。隻不過到目前爲止,她還是沒有什麽進展。那天送她的那份早餐,就像是錯覺一般。</p>
劉玉秀不是沒有懷疑過蘇子辰那天送早餐隻是随手而爲之,可她轉念又想,蘇子辰爲何不送給别人,偏偏送給她呢?她覺得蘇子辰肯定是對她有好感的,不然也不會送她早餐。</p>
江茶考試的時候很專注,就算感覺到身後有人盯着自己也有在意,而是認真的做着題目。</p>
試卷上的那些題對于她來說,還是挺簡單的。她沒用多長的時間就做完了,做完後又檢查了一遍,确定沒有問題之後,她就直接交了試卷。</p>
劉玉秀看到江茶輕輕松松就做完交卷了,心裏很是着急。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這一次絕對考不過江茶。</p>
一想到到時候自己要被大家嘲笑,劉玉秀更沒有心思寫試卷了。等到交卷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她還有好幾題沒有做呢。</p>
走出教室,劉玉秀滿心的不甘。她覺得如果自己不是受了傷,這次也不會連題都做不完。</p>
不行,她不能讓江茶這麽輕易的超過她,她必須的做點什麽。</p>
很快,劉玉秀就有了主意。之前他一直沒有告訴别人,她的頭是怎麽受傷的。</p>
現在她可以告訴别人,他的頭之所以受傷,是因爲江茶找人打的。</p>
至于江茶找人打他的理由,那是因爲她不想劉玉秀超過她。所以才在考試之前讓人把劉玉秀的頭打破了。</p>
說幹就幹。</p>
劉玉秀出了教室,立馬找到了平時喜歡八卦的幾個同學。先是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問她們考的怎麽樣,然後又感慨自己因爲頭疼考的不好。</p>
那幾個同學都知道,劉玉秀曾經放話要超過江茶。這會兒一聽她考得不好,不有擔心了起來。</p>
“玉秀,怎麽回事?你沒有好好複習嗎?怎麽會考得不好呢?我可是聽他們說了,你爲了這次期中考試,晚上都在走廊上看書呢。”</p>
“就是啊,玉秀,你那麽用功,怎麽可能考得不好呢?你可别吓我們。如果你這樣都考得不好的話,那我們就更不要說了。”</p>
“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你們,你們不相信也沒有辦法,我雖然很用功的在複習,可是你也知道,前幾天我的頭受傷了。剛剛考試的時候,我隻要一想題目,我的頭就疼。搞得我壓根就沒有辦法好好做題,我怎麽可能考得好呢?”</p>
幾人聽了劉玉秀的話,目光都落在了她的頭上,一臉同情地說道,“啊,不會吧,劉玉秀,你這樣也太倒黴了。你的頭早不傷,晚不傷,怎麽偏偏快期中考試了就受傷了呢?對了,我們都還沒有問過你,你的頭是怎麽受傷的?”</p>
“這?”劉玉秀一臉的爲難,一副不好開口的樣子。看到她這樣,幾個同學越發的好奇,立馬說道,“劉玉秀,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可别瞞着我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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