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秀沒有再看那幾人一眼,而是轉頭對警察同志說道,“警察同志,這裏沒我的事了,我可以走了嗎?”</p>
“劉玉秀,人在做,天在看。怪不得你會被打破頭了,應該老天看不過去。”一個姑娘不甘心劉玉秀脫罪,恨恨的說道。</p>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的頭會被打破是意外。”</p>
“你現在知道說是意外了,之前怎麽不說?”</p>
“我怎麽知道你們會誤會?實在話告訴你們吧,我這頭是被别人陽台上摔下來的花盆打的。如果真的是人打破的,我怎麽可能不找對方的讨說法,我又不傻。”</p>
“你這頭是被花盆砸的,你怎麽早不說?上午我們問你的時候,你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花盆砸的頭有什麽不好說的,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們誤會是江茶打了你。”</p>
“這麽丢臉的事情,換成你們,你們好意思說嗎?”劉玉秀一臉的理直氣壯,仿佛她真的沒有故意要陷害江茶一樣。可事實是怎麽樣,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p>
隻不過當着警察同志的面,她隻能死咬着自己不知情,否則的話江茶肯定不會放過她,警察同志也不會放過他。</p>
“劉又秀,你是好樣的。你竟然坑我們!”</p>
“自己傻,還有自以爲是,怪得了誰。”劉玉秀一臉的鄙視。把那幾個女生氣的夠嗆,有一個實在是忍不住,也顧不得警察同志就在跟前,直接上前抓起了劉玉秀的頭發撕扯了起來。</p>
“住手,你們反了天了是吧?當着我們的面竟然還敢打架,我看你們就是太閑了,想到牢裏去待幾天,是不是?”</p>
此話一出,那個女生和劉玉秀立馬松開了手,退到一邊,互相仇視着。</p>
這時,警察同志又開口了,“這件事情的性質很惡劣,鑒于你們還是學生,我隻暫時對你們進行批評教育。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把你們關進大牢去了。但是,我希望學校對這件事情做出處理,給江茶同學一個公道。”</p>
“警察同志,你們放心。學校一定會給江茶同學一個公道,我們會對自己爲同學作出記過處理,并且會讓他們當衆向江茶同學道歉。”</p>
“江茶同學,這件事這樣處理,你滿意嗎?”警察同志轉頭看着江茶,笑着問道。</p>
“謝謝警察同志,辛苦你們跑一趟了。”</p>
“沒事,爲人民服務嘛。”警察同志擺了擺手,很快就離開了。</p>
警察同志一走,老師立馬對劉玉秀和幾位同學做出了嚴肅的批評。并要求她們寫三千字的檢讨,并要求她們第二天上午,在學校的廣播上念這份檢讨,向江茶道歉。</p>
劉玉秀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算計江茶不成,要記大過不說,還得當衆念道歉信。這下她的臉可算是丢盡了。以後她說的話,還會有人相信嗎?</p>
估計等她的道歉信一念,學校的同學都要笑話她了。爲此她還想做最後的掙紮,對老師說道,“老師,我這應該不關我的事吧,憑什麽我要和她們一起寫檢讨,還要和她們一起記過。”</p>
“劉玉秀同學,你無不無辜,你自己心裏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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