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怎麽啦?不提你能長記性?快點躺好,還有最後五針,等紮完你身上就舒服啦。”</p>
“真的假的,你沒有騙我吧。我可告訴你劉老頭,如果你紮完我身上還是難受,我可是要砸你的招牌的。”</p>
“就你這樣的破身體,還砸我的招牌,做夢去吧。”</p>
劉老一邊跟宋老鬥嘴,手上的動作卻不停,一針,一針的紮在了宋老的身上。</p>
等到劉老把最後一針紮完,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而宋老卻已經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p>
昨天江茶雖然給他按摩了一下,緩解了一下舊傷的疼痛,可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多長的時間,早早的就醒了。</p>
因爲他醒的太早,把老伴給吵醒了,所以老伴一氣之下就直接把他給趕了出來,不然他今天也不會那麽早就來到了劉老這邊。</p>
當然啦,這也不能怪老伴,怪就怪他有個壞習慣,自己睡不着的時候,也不想讓别人睡。</p>
所以夫妻兩個總是因爲這個吵架,他也總是被老伴趕出家門。</p>
看到宋老想睡覺,江茶和劉老都沒有打擾他,任由他慢慢的睡着了,身上的針也沒有拔出來。</p>
又過了半個小時,劉老才吩咐江茶,“茶茶,起針的事情,就交給你了。”</p>
“好的,師傅。”江茶點了點頭,讓劉老去休息了。</p>
剛剛紮了那麽長時間的針,劉老其實也累得很,畢竟他年紀也大了。</p>
所以平時如果不是特意指定,他都會讓江茶幫忙。</p>
劉老放心的走了,江茶并沒有急着去拔針。而是伸出了手指在每個針尾上彈了一下。</p>
随着他的動作,一絲的靈力順着銀針慢慢的進入了宋老的體内,修複他身體裏的内傷。</p>
睡夢中的宋老,那一股很舒服的暖流在就舊傷上遊走,讓他越發的舒服,漸漸地睡得沉了。</p>
等宋老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中午。</p>
睜開眼,宋老覺得渾身都舒坦,他已經好久沒有睡過這麽好的覺了。</p>
從床上爬了起來,活動活動了手腳,這才走出房間。</p>
客廳裏沒有人,倒是書房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他往書房去一看,就看到江茶和劉老正在讨論着什麽。</p>
看到他,兩人立馬就打住了話頭,同時站起身來并問道,“你醒了。”</p>
“醒啦!”宋老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對劉老說道,“劉老頭,你的本事一如既往的好,我現在感覺舒服多了。知不知道你這個針灸能維持多長的時間?總不能,我每天都來找你紮針吧。”</p>
“你還想不想把你的内傷全部治好?如果想的話,你就每天乖乖的過來報道。否則,你愛幹嘛幹嘛。”</p>
“我這舊傷真的能治好?”宋老又驚又喜。</p>
之前舊傷複發的時候,他不是沒有後悔過。後悔年輕的時候,沒有聽劉老的,沒有一口氣把這些傷全部治好。</p>
他以爲他身上的傷也就這樣了,要帶着傷痛過後面的日子。</p>
因爲他擔心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才迫切的想要回老家去看一看。</p>
“宋老頭,你這是什麽話?你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還是咋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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