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蘭壓根就沒有聽父親的話,隻是一個勁的哭着哭着。</p>
直到聲音哭啞了,再也哭不出來,她就默默的流眼淚。</p>
苗先生看着女兒勸不聽,也沒有在勸。而是去準備妻子的後事去了。</p>
不管怎麽說,妻子已經走了,後事還是要辦的。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妻子會走得這麽快。他還想着抽個時間,再向妻子道歉。</p>
此時的他内心還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因爲妻子沒有原諒自己,以後還會走黴運。</p>
所以他就想着盡量的把妻子的後事辦的風風光光的。萬一妻子高興了,原諒他了呢。</p>
葉秋雨的後事很快就辦完了。</p>
爲了把後事辦的風光,苗先生花了不少的錢,也請了很多人來送妻子一程,而且還特意請人給妻子念了七天七夜的經。</p>
等到把妻子安葬完畢,他終于松了一口氣,準備好好的休息幾天。</p>
不過他有些擔心女兒。因爲妻子走了以後,他發現女兒沉默了很多。有心想要和女兒說說話,可每次女兒都沉默以對。</p>
幾次下來,他也沒有了耐性,徹底的不管了。</p>
休息了兩天之後,苗先生決定出去轉一轉,想試試看自己的黴運是不是走了。</p>
在外面轉了一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他很高興,以爲黴運走了。可他并不知道,真正的黴運才剛剛開始。</p>
江家村,江茶在村子裏一呆就是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裏,她把家裏裏裏外外都收拾了一遍不說,還幫着舅舅把山上的雞都給賣了。</p>
不過他們沒有把雞全部賣完,而是留了十隻準備過年的時候吃。</p>
留下來的雞,江茶也沒有繼續在山上養着,而是直接拎回了家。</p>
茶山上沒有雞了,孫景行夫妻二人也回了家,準備過年。</p>
至于汪秀,在醫院住了五天,就被接回了家裏養傷。</p>
在汪秀回家之後,江茶帶着弟弟去了一趟孫家莊,給她檢查了一下,還給她紮了紮針。</p>
不知道是不是汪秀的錯覺,她覺得江茶紮過針以後,她的腿好像舒服了很多。</p>
轉眼的功夫,就到了小年。</p>
因爲店鋪的生意很好,江華和孫英都還在縣城,沒有回江家村。江茶隻好帶着弟弟回到了縣城,和父母一起過小年。</p>
過完小年,江茶帶着母親準備好的年貨,又和弟弟回了江家村。</p>
因爲父母沒有回來,過年的一些準備都是江茶帶着圓圓完成的。</p>
别看圓圓年紀小,卻幫江茶做了不少的事情。</p>
等到過年的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孫英和江華終于從縣城回來了。</p>
當他們看着江茶已經把過年的東西準備好了,還是高興。一股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由然而生,既欣慰,又有些失落。</p>
江茶可不知道父母心中的感慨,直接問道,“爸媽,這兩天有人去找我嗎?”</p>
“沒有。這大過年的,有誰會來找你呀?”</p>
“就是上次找過我的那個男的,他沒有去找我嗎?”</p>
“沒看到。”二人搖了搖頭,對江茶說道,“這大過年的,人家也要過年,哪有空來找你。”</p>
“或許吧。”江茶笑着回了三個字。她已經算過了,最遲明天苗先生還會再次登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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