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建華很感謝對方對他的指點,也從大佬嘴裏了解到别人對自己的看法、對一些事情的看法,這是他最需要的。
貌似沒講多少,内容卻很廣泛,讓他覺得受益頗多。
他在這裏喝早茶,總督府那邊有些難過。
不隻是局勢的問題,還有龍建華這個時候忽然把五億美刀打向島倭國,又把其餘十億兌換成島倭币。
雖然一億美刀換成港币支付了地皮費用,也開始了建設進場;但大部分資金都流了出去,并且是流向盟友,他們無話可說。
而令他們更頭痛的是,他竟然申請去島倭國,這是想移民,還是真的因爲投資建廠的事情?
十幾億美刀,對于香島而言并不算什麽,但在這樣的時刻,可是給他們出了一個難題。
他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新生代。
代表的不是一家企業,而是風口浪尖上的企業。
邁瑞考在聽完各自發言後,“他的出境申請,我們不予以批準,但要以協商的方式提出。”
“近期,我們組織一次懇談會,把他邀請在名單之列。”
“有關方便面和火腿腸産品和技術,我們可以放寬政策,向外宣布允許北上。但照相機技術,還應該在禁止之列。”
“至于他的資金轉去島倭國,那是我們沒辦法的事情,我們采取的本來就是積極不幹預主義。”
“這次事情,也到該結束的時候了……”
龍建華收到這個消息,很是無語。
上次去米國,因爲辦不下簽證故而沒去成;這次島倭國竟然也去不成,還是這樣一個狗屁理由。
我什麽時候想去參加什麽懇談會了?
本龍的最大欲望是賺錢,快速賺更多的錢。
島倭國的企業不快點建起來,怎麽能賺更多的錢?
但沒辦法,自己的企業在這,槍杆子在人家手裏,硬抗不起。
不過,這也是他們讓步的一種表現,意味着雙方交鋒暫時告一個段落……
宇文星聽說他因爲要參加不知什麽時候舉辦的懇談會,又不能出去的時候,哈哈笑道,“龍生,我看你是不想出去吧。上次是辦不了,這次是懇談會,哪有這樣的狗屁事?參不參加,不是由你決定的嗎?”
劉勝男笑道,“這是怕龍總跑了。要不不會在記者會上先把方便面和火腿腸的事宣布,然後再專門來公司傳達這個。”
宇文星深有同感,“很有可能。建一個方便面廠和火腿腸就撥出五億美刀,又把十億美刀轉出買島倭币,不起這個懷疑都難。”
“哈哈,也好,不然他們還以爲他們是誰。隻要美刀在手,哪裏去不了?”
龍建華很郁悶地說,“宇生,你和劉總去吧。這次的任務有兩個。”
“第一,就是這兩個廠的選址,盡快選好,盡快具備設備安裝條件。”
“第二,盡快找另外一個行業進入。我的想法,進入房地産業,越快越好。”
兩人驚愕地看着他。
怎麽又想進入房地産業了?
想一出是一出嗎?
他擺擺手,“你們不要這麽看着我。我們把資金投入島倭币,不就是爲了盡快多賺錢嗎?難道房地産賺錢不比買島倭币賺的更快?”
宇文星叫道,“我的龍生,這房地産行業,我們是百分之一千的外行哎,怎麽弄啊。”
龍建華看看他,“你傻啊。我們做這麽多的事,有幾樣是我們自己一個人能拿下的?都是借用的外腦。”
“隻要把地段選好,了解島倭國的生活習性,請人做就行。建築設計,可以在島倭國請,也可以回香島請;施工人員,有專門的施工隊伍。”
“我們要做的,就是提供資金,提供地皮。”
“我的要求也不高,純利達到三成就行。”
“當然,如果能找到别的賺錢項目,年利潤能超過兩成并且投資不低于三億的,那也行。”
“總之,我們要盡快多賺島倭币,和我們買島倭币是一個道理。”
劉勝男很凝重,宇文星則很亢奮。
“龍生,我想把香島賣樓花的策略推到島倭國去。争取今年進入建設,今年就把投資收回來。”
龍建華不由得高看了他很多眼。
不過,他比較謹慎,“這個方式,島倭國不一定能行得通,要了解清楚再下手,不然賺的沒有罰的多。”
他們兩個走了,龍建華也去了研究院。
昨天,趙翰遠院長說今天要開始組裝一台混凝土泵車。
發動機買的是别人的,車橋是他們研制的,液壓系統也是自己研究的,臂架系統是機械公司加工的,一些特殊材質的材料都是從京都機械廠買來的。
可以說,除了發動機和輪胎,其餘的主要機械設備、電氣控制都由自己設計制造。
來到發動機研究所,這裏已經聚集了相關研究人員七人,還有裝配人員六人。
看到他到來,趙翰遠笑着走向他。
“龍總,如果這輛泵車成功,意味着我們很多研究都取得了很大的突破,在工程機械方面,我們就具備了很強的實力。我有一個設想,接下來開始生産工程機械。”
龍建華也想啊。
工程機械,是他的下一個目标。
隻是因爲香島這裏的條件有限,而内地現在又購買力不足;想推向海外,銷售力量又跟不上。
發展太快,缺乏熟練的人是最大的問題。
“龍總,這次去内地,讓我感觸很深,也讓我想了很多。”
“我們建廠,完全可以在特區開建,那裏已經像模像樣了。”
龍建華點點頭,“那就抽一部分力量研究過程機械吧。想要建廠,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些工程機械雖然比較簡單,但各有各的特點,不是三五個月能成功的。”
“我在隻是擔心,如果力量分散,大家現有的項目進度會耽誤,會不會得不償失。”
趙翰遠呵呵笑道,“龍總,我不是到九所大學、科研院所拜訪過嗎?我們完全可以利用他們的研究力量。他們缺錢,我們有啊。”
他搖搖頭,“趙院長,年前我就試圖用這種方式和他們聯合研究,可行不通。”
趙翰遠驚訝地看着他,“你已經和他們說過這樣的事?”
他點點頭。
趙翰遠歎了一聲,“這個我還真沒和他們提及,隻是進行了學術交流。”
此路估計現在都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