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龍建華到房地産公司看了地圖,知道了那五塊地之所在。
簡單視察三個已經完工交付裝修的樓盤和已經動土的兩個新樓盤之後,他們一行回到房地産公司辦公室。
此時,隻有霍振宇等三個總經理層和島田夫,還有龍建華帶來的小秘書王克儉。
他敲敲桌子,贊了他們一句,“你們的思路很不錯。在交通最方便的區域建了兩個CBD,這是源源不斷的收入。集團現在資金充裕,貸款的路子也很廣,不過我還是傾向于集團注資,存款收益到底比貸款利率差。”
“以拓客喲現在的市場活躍程度,CBD還很不夠,你們要根據島倭國和拓客喲的規劃多建,同時也要到其它城市去建一些。”
建CBD用來出租,也是他心儀的手段。
限于缺人的原因,集團現在有近四百億美刀躺在銀行吃息,這是他最爲不甘的。
島倭國的房地産市場距離崩潰還有近十年時間,崩潰之前可是很瘋狂的,現在收租金,最瘋狂的時候再抛出,那才是真正的大賺!
他也不敢弄入太多美刀,因爲到80年年底,島倭國的外彙儲備也隻有二百一十五億美刀;從這個數目講,還比不上重世集團。
當然,不能這麽比較,因爲有進出口,還有巨額美刀掌握在财團手裏。
但無論怎麽說,他們投資十億美刀,在島倭國房地産行業還是穩穩的第一,可以做一些别的企業不敢做的事情。
霍振宇點點頭,“龍總請放心,我們一旦有需要,會向集團求援的。其它城市,我們已經進行了考察,争取明年有三個城市開工。”
“龍總,島田經理離開了,還請集團派一個優秀的财務經理過來才行。”
把房地産公司做大是他的目标,背後有強大的資金支持,他自然是願意之極。
從香島來島倭國打拼,盡管能力超強,前期也晉升很快,但由于天花闆存在,他在副總職位已經十二年沒動過,也看不到動的希望。
他不是沒想過自己建立房地産公司,但作爲一個久居高位的人,已經不屑于從小做起;但想做大,他卻沒有那種實力。
正在他不甘之際,劉勝男找到他,請他來主管一個新組建的房地産公司,開口就給了他百分之一的股份,并承諾五年後增加到百分之二,十年後增加到百分之五,二十年後增加到百分之八。
得知對方有兩億美刀的投入,年薪也有十二萬美刀時,他稍微猶豫一下,就答應了。
重世提供的收入不高,和現在差不多;投資規模也不算大,比目前所處的公司要小很多,所以猶豫了一下。
但他向往的是總經理,這個職位捅開了他的天花闆;更重要的是,劉勝男對他說的話,“我們這隻是試水,如果利潤能超過三成,我們集團将全力發展房地産,将其做成世界一流。”
這話給了他定心丸。
如果做成世界一流,意味着他的薪酬會水漲船高,這是對他能力的考驗。
他喜歡挑戰!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無比正确的。
不但給了他充足的資金支持,還給他找來了一個精通财務運作的财務經理,使得房地産公司今年超額完成目标,并爲明年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現在,把島田夫抽走成立一個什麽經濟研究所,他搞不懂龍總爲何要成立一個這樣的務虛部門,但他的決定,不是他能幹涉的,他隻能要财務經理。
龍建華扭頭問島田夫,“蔡君琪和道賀川之間,你認爲誰更能勝任?”
島田夫低頭沉吟了一下,“龍總,我覺得他們各有所長,也各有缺陷。蔡君琪适合守成,開拓能力差一些;道賀川适合開拓,穩定能力要差一些。如果他們兩個結合,倒是很強大的。”
龍建華哈哈一笑,“哪有完美的人?能有一種特長就很不錯了。”
轉頭對霍振宇說,“你去把他們兩個都叫過來吧。”
蔡君琪、道賀川,一女一男,都是從島倭國招聘的第一批财務人員;上次來的時候,龍建華就見過他們,有房地産公司平時的工作彙報,還有信息部的調查資料,他們兩個在他心中留下了較深的印象。
對于龍建華而言,房地産公司隻是重世集團下的一個單位,不需要很強的融資能力和資金運作能力,至少目前是這樣。
他重生一次,大部分時間裏賺錢的事主要由他來做。
在這個過程中,他會有計劃、有步驟地培養一些人,所以除了這個房地産公司,其餘公司都配備了正副經理。
當着幾人的面,蔡君琪和道賀川都陳述了自己對房地産公司财務管理的思路,還接受了幾人的問詢。
兩人雖然很緊張,但還算沉穩,把自己的觀點盡數講清楚了,也講透徹了。
這個過程結束後,龍建華很直接地宣布他們繼任房地産公司财務副經理,蔡君琪爲第一責任人。
他的考慮還是以穩爲主,蔡君琪最爲适合。
但他覺得道賀川也是一個人才,不願意舍棄他,覺得今後可以另行安排,不過現在需要觀察。
兩人各自表示感謝并服從安排後退下,島田夫有些不解,“龍總,其實房地産公司的财務是比較簡單的,用不着兩個經理。”
龍建華搖搖頭,淡淡地說了一句,“重世集團正在發展,需要大量的人才;有合适的,能留着的就要留着,能重用的就要重用。”
“島田君,81年元月十日前,你在這裏進行交接,同時準備組建經濟研究所事宜,有什麽需要,聯系集團辦公室趙經理。”
島田夫是一個視野開闊的人,還是一個在經濟研究領域有着廣泛的人脈的人,他的研究成果,對龍建華很重要。
上次來到房地産公司,他就想把島田夫抽走,但他當時還想考察一下;這次來,感到他還是那麽兢兢業業,特别是在他講出那麽多敏感信息和對未來的一些推斷後,他迫不及待了。
千軍易得,一将難求,不能将其埋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