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日,黎煥新來到龍建華辦公室,和他聊一些近期的資金問題。
重世房地産借殼置地上市,從倫敦收獲1.32億英鎊,在香島收獲六億港币;七月上市的三家公司,最終收獲7.28億港币,與前者不是一個數量級。
黎煥新笑道,“龍總,我們這也算是大進大出了。四家上市公司收回的資金,被李總一把就花了出去還不夠。那個澳洲北方礦業公司,還真是不便宜。”
龍建華笑道,“控股的代價,自然要大一些……港币換了多少?”
遇到這個轉折,黎煥新的思路轉換也很快,“我們從八塊五開始介入,現在已經換出五億美刀。聽路易斯說,他們是從八塊三開始進入的,現在已經換了十五億美刀。”
“看這個情況,這個跌勢還不會減,不知道要多少才能把彙率穩住。我想,我們是不是定個基數,比如十億十五億的,即使虧損也不會有很大損失。”
龍建華搖搖頭,“到這個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沒多少人想換美刀了。”
停兩秒後又說,“隻是一個慣性而已。”
黎煥新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他信仰龍建華,所以也沒說什麽,轉而說,“宇總這段時間花錢不少。已經花了四十七億美刀,把米國、鷹國和香島那些效益好的企業投資了四十一家;還有米國矽谷、香島矽谷,累計投出了近八億,和以前的風格大有不同啊。”
去年沒花掉五十億美刀,被龍建華笑話了很多次,宇文星今年發狠了,四處了解情況,到處參股;尤其是置地的投資部被收入囊中後,他花錢的水平越來越兇火。
龍建華笑笑,“手裏有那麽多現金,不拿來生錢,那才是真正的虧。”
黎煥新有些愁苦,“那四十一家上市公司不會有問題,多少會賺一點,我擔心的是矽谷那八億。還沒定性的企業,有多少會血本無歸,現在還是未知數。”
這就是财務管理和财務運作的不同。
财務管理隻是管現成的數據,對目前企業内部的成本進行分析,掌控風險,避免資金損失;财務運作則講求資金收益,注意力放在資金的周轉和資金的增值。
而作爲财務管理的黎煥新,他的職責是風險控制,防止集團資金損失,這是他潛意識應該有的反應。
對此,龍建華不會講他的不對,更不能講他不顧全大局。
但也不會過問宇文星的具體操作,因爲那是他的職責範圍。
在講到那些被收購的歐美公司時,黎煥新顯得很興奮,比較大聲地說,“那些公司對集團的利潤貢獻太大了。最爲明顯的是科萊斯樂,按這個趨勢,今年可以完成25億美刀的利潤,可以堪稱奇迹。”
“還有一個好現象,就是内地那些企業,利潤貢獻也越來越明顯。電視機公司已經成爲前五名,工程機械公司緊随其後,唯一一個虧損的是上滬那個合資廠。不過看這個趨勢,再過三四年也會盈利。”
“我分析了一下财務數據,各個公司在浪費上下降很多,爲集團至少增加了十億美刀的利潤……”
聽着他興奮的講述,龍建華也小有興奮……
十點半,他走進卧室,準備去叫醒劉芷菲,該去機場接未來嶽母娘和二舅哥了。
昨晚瘋癫了半宿,她今早很不适應,和他一起來公司後,直接就去了卧室,說是要睡一會。
到裏面才發現,她沒有睡,而是倚在床上看書。
他笑道,“怎麽不睡覺了?”
她看着他嬌羞笑道,“睡了一個多小時……哎,你怎麽也看經濟方面的書?”
指指卧室的小書櫃,“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要看什麽,機械設計的,電子制造的,企業管理的,宏觀經濟的,微觀經濟的……都有。”
他呵呵一笑,“我現在隻想看你。”
她臉嗖地紅了,白了他一眼,“讨厭呢。”
他捧着她的臉吻了一下,“起床吧,要去接嶽母娘和二舅哥呢。”
她在他胸口輕輕錘了幾下,接着擡腿下地,馬上又叫了一聲“哎呀”。
立即抱着他的脖子下地,嘴裏埋怨,“就是你。”
他抱着她的腰嘿嘿笑道,“我有罪。請老婆大人懲罰。”
她在他懷裏深深地呼吸幾口,然後推開他,嘴裏哼哼,“要懲罰你一輩子。”
看着她走路微有恙的姿勢,他扯了扯嘴角……
看到未來嶽母娘和二舅哥出現,龍建華和劉芷菲朝他們揮揮手,上前把未來嶽母娘的小行李箱接過來。
寒暄兩句後,站在原地沒動的劉芷菲上前和她媽媽擁抱一下。
在走向來接汽車的時候,她看到劉芷菲的走路姿勢,皺皺眉後扭頭看了一眼龍建華。
龍建華沒看他,沒注意到她的表情。
在上車的時候,她要劉建國和龍建華上一輛,自己和劉芷菲上一輛。
結果,劉芷菲不同意,她要和龍建華同乘一輛,讓未來嶽母娘的臉色很不好看。
不過,她也沒堅持,轉而要劉建國上第一輛,她和龍建華、劉芷菲同乘一輛。
她一上車就拍拍副駕駛的靠背,“龍建華,你們兩個準備怎麽辦?”
他扭過身子,很認真地說,“隻要菲菲願意,我們就可以扯結婚證,在教堂舉辦儀式也行。”
他已經看到了她的神态,知道她想得到什麽答案。
劉芷菲把頭靠在她肩上,“媽,等我碩士畢業,我們就回去扯證。”
未來嶽母娘恨她不争氣,“讀了碩士,你就不想讀博士了?最少五年呢。你們兩個就這麽吊着?”
劉芷菲扭身抱着她的脖子嘻嘻笑道,“我在京都,華哥在香島,我們也是這麽吊着的,一吊就是三年。麻州對于華哥而言,和京都沒什麽差别。”
看着她那副撒嬌的樣子,她恨不得拍她兩巴掌,最終隻是将其推開,恨鐵不成鋼地說,“我聽說要修夠學分才能畢業的,可不能生小孩耽誤了幾年。如果想生小孩,還不如先生了再去讀。”
劉芷菲紅着臉撒嬌,“媽,你說什麽呢。”
龍建華則老臉一紅,看向路前方,不說話.
心中感歎,姜還是老的辣,火眼金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