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巨大的幸福擊中龍建華。
剛把劉芷菲和月華送到波士頓返回香島不到十天,他就接到劉芷菲激動的電話,她有了!
他懵了一會,然後要她注意身體,第二天去看她。
冷靜一下後,他打電話告訴了老媽和嶽母娘,把她們也高興壞了,她們和兩位奶奶都叮囑他一些注意事項,内容之多,讓他的頭都大了。
放下電話後,他在辦公室裏走了幾圈,然後坐到辦公桌前找出一個文件夾翻看起來。
這是他年初要陳政英搜集的有關購買飛機的資料。當時,他覺得經常飛來飛去,是時候自己擁有一架飛機了;不過看過這些資料後,他又猶豫了,所以沒有立即實施。
現在,不得不買了。
再次翻閱一遍後,他打電話給趙惠儀,安排她處理飛機停留香島機場的問題;随後打給林琳,要她處理京都機場的問題;最後打給群子,要他找一個飛行機組,他家在這方面還是很有門路的……
出了洛根機場,他一眼看到劉芷菲和傑文茜、露絲站在那裏,快速走過去抱捧着她的臉,“怎麽又來了,不是不要你來接嗎?看你疲憊的。”
她嘻嘻笑道,“我現在一天睡的比以前多多了,每天至少九個小時。”
回到家時,月華和她的保镖剛剛到家,她驚喜地說,“哥,你來了啊。嫂子這段時間可是辛苦了,吃什麽都吐,又很嗜睡。”
劉芷菲嗔她道,“哪有這麽誇張?”
龍建華朝月華擺擺手,“不早了,你也去睡覺吧。”
月華笑着揮揮手,“那我洗洗睡了,不打擾你們。”
快十一點才回來,再不睡就隻能睡六個小時了。
到這裏來讀書,純粹就是找罪受,可她們兩個确實樂此不疲。
回到卧室,她馬上坐到床上,龍建華幫她把鞋脫了,抱着她靠到床靠背上,,“要不你休學,我們回香島或内地去。”
她慢慢搖頭,“不用。這點困難難不住我。想想博士期間生寶寶,也是一種新體驗呢。”
“我現在雖然有些疲倦,但思如泉湧。上個禮拜寫了一片小論文,導師看了說很不錯,已經投稿了;現在,我還有三篇文章的思路,都是我研究内容的分支。”
“按我的規劃,隻要兩年時間,就可以把博士論文完成。現在要生寶寶,我有希望三年内畢業。”
“老公,我厲不厲害?”
他深深吸口氣,“厲害。隻是你這樣太辛苦了。”
“我明天去買飛機,今後往來就方便多了;年後,我準備把公司治理結構改變一下,空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你。我媽說了,她年後過來陪你。”
她閉着眼睛,表情清冷,但聲音很柔和,“我跟媽說了,讓她不要過來。家裏就爺爺奶奶和爸爸,她不在,家裏更冷清。其實,有鍾傑茜她們在,還有月華和她的保镖,我在這裏過得很舒适的。”
他内心很感動,也很驚訝。
她是家裏的嬌嬌女,竟然能考慮到這些,說明她爲他想的真的很多。
看着她疲憊的樣子,他很心痛,問道,“想吃點什麽?”
她睜開眼睛,“想吃水果,還有蝦餃。”
他點點頭,“我這就去弄。”
走下樓,鍾傑茜她們三個還在大廳,他要她們去休息,餘下的事情由他來做。
他裏外找了一圈,找到了核桃、蘋果和葡萄。
把蝦餃蒸好後,他開始處理水果。
當他端着一盤子杯子輕輕進入卧室時,她睜開眼睛,清冷的臉上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華哥,你怎麽還打成汁了啊。”
他遞了一杯給她,“嘗嘗味道怎樣。”
她接過杯子喝一小口,接着将大半杯一口喝下,“味道還不錯,是幾種混合的吧?核桃、蘋果和葡萄都有,好像還有石榴。”
他豎起大拇指,“味覺很靈敏,不錯。石榴汁沒有了,這三種是混起來還是單獨喝?”
她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他,“先混一點點嘗嘗。”
龍建華每樣倒一點點給她嘗過後,她要求把三種混在一起,拉着他也靠在旁邊,閉着眼睛不說話,偶爾伸嘴過來要他喂一口。
忽然,她嘿嘿笑道,“華哥,我發現再也沒有比這樣更好的生活方式了。肚子裏兜着寶寶,老公靠在身旁,想吃水果還不用嚼;我看書搞研究,老公搞研究賺錢,老公賺錢任我花。”
他笑着把手伸到脖子後,讓她的頭枕在胳膊上。
她自己很少花錢,基本不上街,怎麽去花錢?
到香島第一年給她生日禮物,還嫌他亂花錢;後面幾年,每次給她禮物,也隻欣賞一下就收起來,根本不戴。
結婚給她訂制了一個鑽戒,她晚上戴了一會,也收了起來;七月份在香島逛了一次街,看中一個很小的鑽戒,要他買了。現在一直戴那個,說結婚了不戴個鑽戒好像也不是那麽回事。
倒是戴了一塊玉佩。給她看那些雕刻的玉佩時,她一眼就相中了那塊“春蘭”,馬上佩戴到脖子上,從此不離身。
第二天早晨六點,他悄悄坐起,看着還在沉沉睡覺的劉芷菲,他悄聲下床準備去鍛煉。
剛準備開門,慵懶的含糊聲音傳來,“唔,華哥,幾點了?”
他轉身輕聲說,“還早,你睡吧。”
她“嗯”了一聲翻過身去……
鍛煉一個小時後,他回到廚房做早餐,吃了一碗雞蛋面、兩片面包和一杯牛奶後準備上樓,看到劉芷菲正下樓。
看到他詫異的樣子,她笑着說,“我是迷糊一會醒一會,幹脆就起床了。”
說着,忽然幹嘔起來,他連忙拿着垃圾桶跑過去,攙扶着她蹲下去。
她嘔兩下後在他肩膀上深深吸口氣,呵呵笑道,“怪了,呼吸一下你雄厚的男子漢氣息,馬上就沒有那種感覺。”
說完,又深深地吸了幾口……
看着一桌子早餐,月華嘿嘿笑道,“哥,這麽豐盛,你這是想把我也養胖啊。我又不是嫂子,怎麽也有一碗蒸蛋?”
龍建華給她倒了一杯果汁,“你學習這麽刻苦,營養不跟上怎麽行?今天我去招一個廚師,把你們的三餐做得更豐富一些。要鍛煉,要學習,更要吃,這才是生活。”
月華看着劉芷菲說,“嫂子,我哥那個觀點一直沒改變,吃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接着“咦”了一聲,“嫂子,以前你見了吃的就吐,今天怎麽了,是我哥來了嗎?”
劉芷菲嫣然一笑,“是呢,昨天晚上就沒吐。”
看了龍建華一眼,“華哥就是我的止吐劑。”
月華撇撇嘴,“你們兩個還真是傳奇。哥,看來你隻能呆在這裏不回去了,不然我嫂子難受得很。”
龍建華頓時糾結起來。
看着她這個樣子,他心裏也難受;公司還有一大堆事,老呆在這裏也不行。
集團在米國沒建總部,實際的汽車事業部在底特律,冶煉事業部也一樣,研究院則是各管各的。
雖然電話聯絡很不方便,但其它方面還是空白,想看的報表看不了。
劉芷菲卻馬上善解人意地說,“那怎麽行?這麽大一個集團,那麽大一個研究院,不能影響他的事業。這種情況隻有幾個月的,後來慢慢就會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