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建華上了泰夢斯雜志周刊的封面,裏面更是有一篇五頁的專訪,還有一篇專門介紹他在質量管理方面的成就,另外一篇則介紹了重世集團的發展情況。
對于管理界,他的名字已經爲大家所熟知;那篇重世集團發展的文章,則讓世界掉落一地眼睛。
原來隻知道自己家裏的電視機、電腦、錄音機、LD等是重世集團的,沒想到汽車也是重世集團的,還有熱水器、照相機……
米國歪特宮,一個白人看着這份雜志封面龍建華的照片,獨自嘀咕,“對付了這麽長時間的島倭國,結果又出了香島……不,一個重世集團。該死的,何時變成這麽大一個龐然大物了?”
“雖然在華夏有很多企業,但汽車事業部實際在米國,冶煉事業部也是如此,香島現在還屬鷹國管轄……不!這樣的企業隻能是我們米國的。任其這樣成長下去,對我們米國的威脅會越來越大,我們能采取何種手段呢?”
“對了,先找西埃诶,先讓他們準備一下。”
電話連通,說明自己的擔憂後,他聽到的是抱怨,“你不是第一個打這樣電話來的。我們已經采取行動,但失敗了……對,就是那次機場路上狙擊。該死的,我們培養了三年的一個外圍人員消失不見了。”
“夥計,我建議你們先采用301條款狙擊一會……你說301條款隻是針對一個國家、不能針對企業的?動動腦子,辦法總是有的。”
“等我們找到一些證據再說……你說要多久?天知道要多久。通過我們的了解,發現他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知道,沒有證據創造證據也要上,但創造證據也需要時間……”
幾天後,一份大報上刊登出一個作者名爲喬治寫的一篇《可疑的重世集團》文章,幾乎占住了一整版。
這文章的内容,讓人大跌眼鏡。
龍建華,一個高中畢業生,善于投機取巧、精于鑽營,以可疑的手段通過特别的渠道錄取爲研究生……
研究生期間,使用特權,不和同學一起上基礎課;三年碩士研究生學業期間,總上課時間沒一天……
身份與背景可疑。在當時華夏的情況下,沒有特招研究生一說,他卻能順利成爲屈指可數的研究生;他的父親和叔叔同時被聘爲學部委員,這是華夏之外不可能發生的事,足以說明其背後的力量可疑……
一個尚未畢業的碩士研究生,竟然能到香島創辦企業,還能如此迅速地擴張,重世集團沒有不明資金和不明力量的幫助,絕對辦不到……
龍建華接受泰夢斯周刊的采訪,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内容純屬他杜撰,是一種粉飾自己經曆、掩蓋自己能力的行爲……
這篇文章一出,重世集團所有上市公司股票應聲下跌,第一天就縮水近10億美刀,第二天縮水12億美刀,第三天還在跌……
宇文星馬上召開新聞發布會,把自己和龍建華一同創業的經曆清晰地講一遍,其後聲稱,“鑒于這篇文章嚴重的誤導,重世集團将對該報以及該文章作者提起訴訟。同時,我也号召那些遭受損失的股民朋友,拿起法律武器,向這種可恥的攻擊宣戰!”
随後他找到龍建華,苦着臉說,“媽蛋!不知道是那個龜孫想搞事,竟然炮制出一篇這樣的文章來。”
“信息部已經在查,一定要把那龜孫查出來,弄不死他!”
龍建華也很想知道是誰想要對付自己,竟然炮制出這樣的一篇文章,但也僅此而已。他知道這是有人要搞他,可那又能怎樣?他是重世集團的控股股東,總不能把他這個董事長給搞掉吧?
至于這些手段,他全權沒看在眼裏,表現得很無所謂,笑道,“重世集團以前沒經曆過什麽風雨,現在承受一些也是不錯的,把這一課補上了。集團要做大,各種風浪都要承受的,哪有一帆風順的道理?”
“想當年,趙藝鎏被塘慕吓壞了,你看他現在還懼怕這些東西嗎?大家都要成長,集團也是,客戶也是。”
“不能有這麽大的火氣,你是律師出身,更不能有。老二就要生了,做好準備迎接吧。”
對于這種有罪推論的文章,他根本就不看在眼裏:隻要有研究院,有技術,有産品,誰又能奈我何?
重世集團是自己控股的,股民要跑,跑就是了,自己接着就是:如果再跌,他就準備回購。
華姐懷了二胎,這段時間兩人很溫馨,一講到馬上有老二,宇文星就要嘿嘿笑,因此而被人敲詐了幾次請客。
但今天不管事了,他憤憤然,“對重世集團,我自然抱有絕對信心的,股價跌就跌了。但這麽污蔑你,我就受不了,這也是抹殺了我的成績呢。”
“想我們當年東挪西貸,在那麽小的辦公室裏辦公,把我的私家車當公家車使……媽蛋!竟然說有不明資金投入,真是氣死我了!”
“這次,我不把那家報紙搞倒、不讓那個作者一世清貧,我就不信宇!我已經要兩個人去聯系那些股民,組織他們去起訴,律師費用由我們贊助。他們卑鄙,就不要怪我卑鄙了。”
龍建華搖搖頭,遇上宇文星這樣的人,那些人倒黴了……
路易斯也找來,“龍董,這樣的趨勢不妙,股價還在跌,我們想趁此機會回購一些。”
龍建華點點頭,“回購就回購吧。看利潤情況決定回購的數量。”
停了一下又說,“島倭國的銀行,從現在開始要停止房地産方面的貸款,同時要把這方面的款項盡早歸籠。”
他驚訝地看向他,“龍董有什麽預測?”
龍建華淡淡地說,“這段時間我研究了一下島倭國經濟,發現他們的房地産瘋了,這是崩潰的前奏。我已經和霍振宇說了,要他少拿地,把手中的房地産盡快抛售出去,他已經開始實施。”
他沉吟一會後問,“龍董,你覺得這個時間點會在多久到來?”
龍建華伸手在桌上劃了一個半圓,“具體時間不好确定,你們力争在年底前處理完就是。”
如果說路易斯在别人面前很自信的話,在龍建華面前卻是很不自信的。
和島田夫等人預測黃金走勢,這麽長時間了,隻失敗過一次,使得銀行在這一塊的利潤每年穩定在50億美刀,比其它渠道的收入多多了;對島倭币的炒作,也是恰到時機,現在已經浮盈近十五億美刀;随着島倭币的升值,這個數字還在變大。
他點點頭,“行,我這就去安排。”
僅過一年,銀行集團因此減少十多億美刀的損失,眼看着别的銀行因房地産崩潰産生大量壞賬;而房地産基建更是離譜,多賺取二十多億美刀,看着其它房地産公司大量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