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島在推出高清晰度電視的同時,龍建華在特區研究院制作的第一個藍光LED完成。看着湛藍的燈光,他們這個五人團隊都咧開了嘴。
嚴左丘在藍色光芒中興奮地說,“龍董,我從沒見過藍色LED的報道,我覺得應該把這個成果發出去。萬一島倭國的搶了先,那我們就屈居第二,沒什麽價值了。”
龍建華點點頭,“發吧。還是由你來執筆。”
實驗做到現在,已經發出六篇論文,有兩篇已經發表,三篇接到錄用通知,還有一篇在路上。
這些文章都投給了香島大學名下的一家期刊,所以得到消息的周期短。
這也是龍建華和高博士等人商議出來的一個結果……
有麥吉田創辦的刊物在先,《Quality Management》經過幾年的運作,現在已經成爲世界兩大最著名的管理學雜志……于是大家都眼紅了,各種雜志應運而生。
按他們的話講,既然香島有這麽強大的科研力量,在期刊方面也應該有相應的水平,不然浪費了資源。
他們發出倡議:香島本地高水平科研論文盡量投給香島的期刊,同時還要向世界級的研究工作者征稿。
龍建華很認可這個觀點,也極力支持,大部分稿件都發給了這些期刊,還被九種刊物聘爲評審專家。
到目前爲止,香島已經有五種期刊被認定爲世界最權威期刊……
石立秋有些忐忑地問,“龍董,我們能不能把它開發成一個新産品?”
龍建華知道他的想法,有新産品就有提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證明自己有應用型成果,可以提升工資等級,第三方面是可以向别人證明自己的能力(也包括研究所的能力)。
他看着LED說,“這個亮度還很不夠。我們要繼續提升亮度,這樣才能被市場接受。我不想有失敗的成果。”
作爲一家企業的研究院,絕大多數研究成果都是要面向市場的;這樣的産品在目前市場上并沒有,研究出來的産品就是客戶接受的标準。
但是,他不想把現在這樣的産品推向市場。因爲這個LED不節能,隻能用作裝飾,不會有很大的市場,最終會被認定爲失敗産品,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這是他親自抓的的第一個項目,不能容忍這樣的失敗。
鄭毅春同意他的觀點,“我也覺得亮度不夠,也不節能。現在這種狀況,會有一定的市場,但不會很大。”
龍建華扭頭看了他們一眼,“我們做研究的,尤其是要做産品研發的,雖然不可能要等技術盡善盡美才推出産品,但至少也要先讓我們自己能接受。所以,我們要能耐得住寂寞。”
研究人員自己也是客戶,要以消費者的視角來評判,而不是以研究人員的眼光來評判,那是閉門造車……
拿着一個試驗品回到家,剛剛醒來不久、正坐在地上自己玩玩具的小家夥朝他伸出雙手,“爸爸,抱。”
他抱起他笑道,“爸爸給你變個魔術。”
把LED等裝好後,誇張地說,“我們家,馬上要變成藍藍的喽。”
小家夥一直盯着他單手裝燈,又盯着他去開開關,看到藍光射出,他驚訝地睜大眼睛,小口張得圓圓的,不停地“哦~”。
把頭扭來扭去地看了很久,才歡喜地拍手,“爸爸,漂亮。”
自大年二十九學會叫“粑…粑”後,一個月過去,他可以兩個字兩個字地蹦了。
指向裏間,“媽媽…看。”
劉芷菲正在書房寫畢業論文。年後從京都來香島,然後又一起來到特區,沒有誰幫着看小家夥,都是他們兩個自己帶。
他去實驗室後,小家夥要麽睡覺;醒來的時候,劉芷菲給他熱些奶喝了,然後就讓他自己玩。
龍建華豎起食指立在嘴唇前,誇張地發出“噓”聲,抱着他蹑手蹑腳走到書房門口。
小家夥見龍建華這模樣,他緊緊抱着他的脖子,緊閉着嘴,眼睛眯成一條線,做出一副鄭重狀。
兩人從半開的門裏看向正在電腦旁敲字的劉芷菲,過了幾分鍾,小家夥伸手推門,嘴裏說着,“媽媽,漂亮。”
劉芷菲清冷的表情在轉過來的時候迅速變成溫暖的笑容,走到門邊接過小家夥笑問,“铮铮,什麽漂亮啊?”
不愧是媽媽,一點都沒會錯意。
看到藍光,劉芷菲扭頭看向龍建華,“這是你研究出來的新産品?”
他笑道,“現在隻是嬰兒期,到成年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她哈哈笑道,“嬰兒期有嬰兒期的特點,看我們铮铮,多好啊。”
他輕輕抱着母子兩人,“那是當然,铮铮是我們精心制造的産品。”
他把嘴伸向小家夥的臉,被他咯咯笑着推開……
兩人坐在地上,任小家夥在自由活動。
她有些擔心,“我怎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他笑道,“企業大了,會有各種針對,很正常。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強任他強,我自巋然不動。集團一直小心翼翼地發展,現在還是诶多少漏洞的。”
她笑道,“你那個師兄真可惡,你就不想報複他一下?”
龍建華扯扯嘴角,“專門對付他?把你老公的檔次看得太低了。茫茫人海中,他隻是一顆沙子。”
“不過有宇生在,沙子會被碾到泥裏去,沒有意外的話,永遠都出不來。”
她哈哈笑道,“這是一條鄙視鏈。有權的鄙視有錢的,有錢的鄙視沒錢的;米國政府利用他們的規則玩你們,你們利用他們的規則玩他們。”
這話說的……很對,于克輝現在就很緊張。
雖然在人的慫恿下壯起膽子提供了一些素材,但沒想到重世集團會這麽玩,股民也氣勢洶洶,竟然把報社和他一起告了,索賠金額竟然達到16億美刀。
16億美刀,什麽概念?
他每天跑三個場教人國語,每個小時才八十美刀,每天三個小時,不吃不喝要一個多月才能湊夠一萬美刀;即使判定他賠一億,兩輩子都還不清了。
他害怕了,後悔了。
沒事摻和這個幹什麽?
一個人胡思亂想久,心生怨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