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倭國開會的時候,龍建華正在京都和張晟他們喝酒聊天。
他今年在湖湘陪爺爺奶奶、老爹老媽過年,總共呆了三天兩晚,大年二十九下午到家,正月初二下午到京都。以前黃花機場沒通航,都是他們去京都将就他;現在通航了,應該來湖湘陪他們過年了。
到京都後,龍建華一家子給外婆、叔叔拜年,初三上午則是他一個人去給葉老師拜年,接着又去給舅爺爺拜年。
下午,張晟就約上了,群子、剛子、胖子等一起辦賓館軍團的,還有劉強國、肖建華、馬友瀾。
張晟是在廣粵和同事們過的年,美其名曰值班,初二下午乘機回到京都;和龍建華一樣,下午和初三上午出去拜年。
地點選在王莉琦他們的飯店。王莉琦現在是正科級,找她定一間包廂,那是簡單不過。
龍建華和劉芷菲到達門口時,正看到張晟和馬友瀾、群子、剛子往樓上走,他吆喝一聲,張晟扭頭把脖子伸伸,“兩個小家夥呢,怎麽不帶來?”
劉芷菲挽着龍建華的胳膊,“他們兩個來,我們還能安心吃飯嗎?”
張晟指指他們兩個,“不要找借口。铮铮小家夥可是很乖的。”
走進包間,其餘人已經到了,包括王莉琦。
看到劉芷菲,王莉琦過來攬着她的胳膊嘻嘻笑道,“菲菲,我和胖子五一結婚,要來喝酒哦。”
劉芷菲馬上應道,“一定的。不但我要來,華哥也要來。”
張晟撇撇嘴,“都這麽年輕的,我就不知道結這麽早幹什麽。多單身一會不好玩嗎?想怎麽吃怎麽吃,想怎麽睡怎麽睡,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指指龍建華和劉芷菲,“看看他們兩個,本來自己累得像條狗,現在好了,還要耐着性子帶兩個小家夥。”
劉芷菲笑呵呵地說,“有句話叫什麽來着……對,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除非不結婚不要孩子,不然爲什麽不早結婚呢?”
拉着王莉琦的手說,對單戰說,“别被晟哥的話,不然耽誤終身。他現在是廣粵一霸,誰知道他在幹些什麽,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我可是聽說過不少故事,現在那邊的無煙産業很發達。晟哥,可要獨善其身哦。”
張晟做出一副目瞪口呆狀,“菲菲,劉教授,你不是研究經濟的嗎,怎麽還研究起那個來了?”
劉芷菲努努嘴,“那也是一個行業。是行業就有行業經濟,也是我研究的範圍。不過,我現在隻是有所聞,并沒打算去研究。”
張晟岔開話題,“我看到你的那份研究報告了。很詳盡,很具體,對策具有極強操作價值。隻是沒想到,内地與沿海的差距有這麽大。”
劉芷菲笑道,“你這個先富起來的,可要去帶那些沒富起來的。”
對那次調研的報告,她是很滿意的,完稿後給龍建華看了,吸取了他的一些思路。最終成稿後,她給縣裏一份,也給老爺子看了,現在已經寄給了内地一家雜志社。
受到了老爺子的高度贊揚,說是華夏第一份縣級調研報告,觀點很有前瞻性,解決問題的思路很有操作性。
張晟笑着說,“确實,你的那些思路很符合實際。因地制宜搞好三個主要産業,把其它工業作爲補充……”
龍建華笑着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不要讨論這個。我們今天應該讨論你們誰今年找女朋友,誰結婚。晟哥,你說你什麽時候找女朋友吧。”
張晟哈哈一笑,“你要我講,我就講?偏不!”
劉強國做出神秘狀,“我可是聽說晟哥找了一個固定的,今年要結婚,有這回事吧?”
這時候,陳賢達推門進來,自己抱一個紙箱,後面跟着進來兩個抱紙箱的,他哈哈笑道,“各位,不好意思。來晚了。”
張晟指指他,“我今天才知道他下午要回京都。大家看到沒,現在完全是一副奸商的樣子。我說,這三個紙箱裏是什麽?”
陳賢達笑道,“白的,紅的。白的都是十年以上的老酒,紅的都是華少集團的名酒。”
張晟看看龍建華,“我就不知道,你怎麽就進入酒這個行業了呢?”
龍建華笑問,“我怎麽就不能進入這個行業呢?我是做企業的,總不能不成長吧?沒那麽多新技術産品,隻能進入這樣的行業了。房地産都進入了,這樣的行業更能進入。”
群子甕甕地說,“你這樣的行業,還有賓館。”
張晟馬上應道,“是啊,我們的賓館去年怎麽樣?”
群子嘿嘿笑道,“很好,不是一般的好。去年下半年,我們原以爲效益會變差的,結果根本沒有。”
這個賓館集團于85年成立,龍建華也是有參股的,他出資兩億美刀,占股百分之二十五,一直沒派人參與管理。
到去年年末,賓館集團已經投入運營的賓館有二十二家,正在建設的有七家;除了西北幾個省會,其餘省會都有一家。
群子喝了一口茶,“其實,我們的賓館還不是最大的利潤來源,最大的利潤來源是寶石加工。那玩意,老賺錢了。”
“以前論個買,後來論斤買的玉石,一經加工出來,現在都是上萬倍的利潤。我們現在還是采用華少的辦法,控制總出貨量,大量收購原石,各種原石,甚至到南亞的那個小國包了一片礦山。”
龍建華驚訝了。
包片礦山,這個膽子就大了。
那個小國的局勢很不穩定,他是不會去做那樣生意的,不能把員工的命開玩笑。
他問道,“怎麽保證那些采礦工人的安全,運回來的安全怎麽保證?”
剛子嘿嘿笑道,“小國家,簡單易行。我們找一些精銳壓陣,雇當地武裝,培養當地勢力。沒錢,人家不鳥你;有錢,一切都好說。”
這話很輕松,專業的就是專業的,龍建華自歎不如。
不過,他馬上想清楚了。這樣的行爲是野路子,很有可能會摻和到當地的局勢裏去,不是重世集團這麽大體量的企業所能做的事情。
船小好掉頭,但大企業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