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理想,在人沒定型的時候隻是朦胧的,會給人一種努力的方向;在實力不夠的時候,奔着那個方向一步步跨出,目标就可能實現。
很多人今天的理想是這個,明天的理想是那個,那不是理想,而是“理論”。
常立志,立長志,這是成功人士和普通人的差别。
龍建華在辦企業之初就立下了“保資金,強管理,重科研”的發展思路,并且一直在這麽做,沿着這條道路一步步成功。
對旁人很難的資金,他相對而言是很輕松的;對企業管理,他也有前瞻性;隻有與科研,很多東西他都需要摸索,需要大投入。
所以在研發投入上,内行人都認爲他是傻子,他可以說是來者不拒。隻要符合現在理論的,上;隻要看起來有前瞻性的,可以上。
傻人有傻福,他對自己的投入方式還是很滿意的。去年,研究院的投入産出爲正數,收入達到32億美刀,盈利稍超十億美刀,也是第一次達到十億美刀以上;随着越來越多的産品投入,提成的利潤越來越多,今後也是一頭現金奶牛……他和筠研的……
劉芷菲抱着晴岚來到老爺子門口,正準備推門,就看到門從裏面拉開,晴岚馬上朝他伸出手,“爸爸,抱。”
龍建華接過她問道,“沒喊曾祖?”
小家夥的下巴勾在他肩上,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曾祖。”
老爺子朝她揮揮手,“岚岚,好乖的小家夥。去吧,和爸爸媽媽玩去。”
小家夥也朝他揮揮手,“曾祖,再見。”
龍建華把門帶上,問劉芷菲,“怎麽沒見奶奶?”
劉芷菲扯扯嘴角,“我大哥要結婚,她出去拜訪老姊妹去了。”
龍建華愣了下,“豈不是明天要不止四桌?”
她搖搖頭,“不會告訴她們是哪一天的。”
接着露出奇怪表情,“我說,你們兩個談什麽,竟然坐了近一個小時。我記憶中,他好像沒和人坐過這麽久,莫不是退休了,想找你傾訴傾訴?”
龍建華把兩人談的話題和她講講,她露出很誇張的申請,“什麽級别?”
他笑道,“不知道。什麽級别都不要想,我不會去幹那個的,人家也已經否決了。”
她呵呵笑道,“你心裏還是有不舍吧?”
他扭頭看向她,“是不是你心裏不舍?”
三十來歲到高位,那不是一般的榮耀,沒幾人能抵抗那種欲望的。
她很果斷地搖搖頭,“沒那個想法。都位居高層,那是不可能的。我媽和我爸正在讨論,到底誰退下的好。一家人,不能有這麽多高官。”
他看着她,“你覺得誰退下的好?”
她笑道,“我又不不想摻和他們的事,想那些幹什麽?即使下來了,級别還是不會降的。主動退出,反而給别人一種知進退的看法,對我爸今後的發展有利。”
“不過現在在改制,我覺得我媽退下來的好,因爲你的捐資都是通過她完成的。有你的資金保證,她可以在别的地方繼續發光發熱,甚至比現在的崗位更能彰顯她的能力……找錢的能力,呵呵。”
“你看看我小姑和嬸嬸,她們現在過得多舒坦。每人手裏有十億美刀的資金,每年花個兩三億出去,多少人會找他們?假如我媽退下,我想把她的基金庫數額也提升到十億美刀,讓弄個全國唯一、世界知名的科技大獎出來。”
龍建華有些奇怪,“我倒是沒細問過,小姑姑和嬸嬸她們的基金,沒誰眼紅嗎?”
劉芷菲撇撇嘴,“誰眼紅,就要把誰弄成眼黑。這年頭,沒根底的人想辦事,很難的。很多都被收編了,但她們那兩個隻是挂靠,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對個中細節,他是不知道的,也不想去知道,隻管出錢。
晴岚抓抓他的耳朵,“爸爸,我想出去玩。”
龍建華扭頭問她,“到那裏去玩?”
她指着天上,“我想去看海。好久沒看到大海了呢。大海裏可好玩了。”
龍建華看了劉芷菲一眼,“現在的水很冷了,我們隻能在家或者海邊看看。”
她嘟嘟嘴,“可以坐船呀。”
龍建華點點頭,“行。我們坐船。我先去租船,過半個月你和媽媽、哥哥一起去香島坐船,怎麽樣?”
十月中旬,劉芷菲在香島大學有課,到時一起去,可以帶他們到海上去玩。
劉芷菲笑道,“華哥,我們也要有一艘遊艇才行。小家夥們長大了,今後想到海上去,老是租别人的,不方便。”
這是非必需品,龍建華一直沒起這個心思。他一個人在香島的時候,他就沒獨自出去玩過,不是辦公室就是實驗室,當然還有家裏,也算得上是三點一線。
現在小家夥主動提出要去海裏玩,看來得把這個提上議事日程。自己集團就産豪華遊艇,作爲世界首富不擁有一艘,好像說不過去。
他笑道,“那就定一艘,按最豪華的來。你想想需要些什麽功能,我們好下訂單。”
她嘻嘻笑道,“我看過很多豪華遊輪的介紹,想組合成一艘十全十美的,行不行?”
龍建華點點頭,“你說了算。”
在物質方面,劉芷菲從沒提過什麽要求,最多是要他親自下廚做幾道菜,說是找找以前的感覺;不過,買給她的東西,她也不會說什麽,都是歡歡喜喜地接着。
她随後問道,“我們的新飛機什麽能使用?我都和他們說過,我們要換飛機了。”
他笑道,“那還得要幾年。現在還在研發中。”
她嘴角翹了翹,“那是我和他們吹牛了,多不好意思。我還以爲很快就會換呢。”
龍建華摁了摁她的嘴角,笑道,“我們這款飛機是空客的新品種,還處在研發階段,哪能說換就換的?”
她有些奇怪,“鳳凰好好的,怎麽想着要換了?”
他提起這個的時候,隻是随口說了一聲“要換一家飛機”,并沒解釋;而她當時在敲論文,也沒細問。
爲什麽要換,是因爲趙翰遠想參與空客的部分設計,所以提議集團訂購一架這樣的飛機。龍建華覺得這樣可行,花錢買技術,隻要對方願意,也是可行的。
結果,對方還真同意了,雖然隻是參與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設計,但畢竟還是參與了,可以鍛煉設計隊伍。
這就是他“研發二愣子”的本性。
搞科研,也需要用錢開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