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幸福的家庭,家庭中每個成員都要爲家庭貢獻自己的力量,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當然,家庭中有人能多付出,也願意多付出,但這不能成爲習慣,那沒能力多付出的,也應該盡自己的能力付出。
劉芷菲的主要精力在京都,龍建華就多付出了很多。香島本來是周六沒有固定休息的,但他還是禮拜五去京都看望他們;平常堆積如山的工作,他從不累積,不行就一直幹,經常是十點才回七号院,實在不行就在辦公室睡覺。
紮紮實實七天的工作要在五天完成,還是很辛苦的。但他樂意付出,願意成全她。劉芷菲很喜歡目前的工作狀态,很喜歡取得的成就,他不能不去成全。
慢慢地,他腦中也偶爾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劉芷菲能絕大部分時間在香島多好。異地戀是很辛苦的,即使擁有鳳凰号這樣的交通工具。
今天她忽然提出這個,他知道是受了梁尚華和張愛佳的影響,但他很喜歡,每天能你侬我侬還是很美好的……
回到七号院上床後,劉芷菲窩在他懷裏,輕聲說道,“華哥,我是不是很自私?隻管自己高興,沒考慮到這些,讓你這個世界首富在香島過單身漢的生活。”
他笑道,“不能算自私。我們的條件還算不錯的,每個禮拜能在一起待兩天。你辭去京都那邊的工作,是一種犧牲,爲我和這個家庭的犧牲,我要感謝你。你來香島後,我的生活就簡單了。”
“這樣,今後每個月,我們回一趟湖湘,回一趟京都。暑假,看情況決定;寒假的話,在湖湘過年,在京都呆到開學前再來香島。”
她翻身趴在他身上,“明天我就要回京都處理後續事情,把铮铮和岚岚也帶過去,要一個星期以後才來。老規矩。”
他親着她翻身而上,“大”變“木”,“木”變“太”,“太”變成“士”,最終變成藤纏樹……
微風,和風,烈風,狂風,暴風……
王靜怡和王靜雅沒有分房睡,而是睡在一張床上。
這兩天的經曆,讓她們眼界大開,目不暇接。
兩人在床上安靜地躺了一會,王靜雅扭頭看向王靜怡,“姐,睡着了沒?”
王靜怡笑道,“睡着了也被你吵醒。”
王靜雅歎道,“龍教授真有錢啊。一個多億,隻是劉教授的零花錢。這個房子,海邊那個房子,都是第一次見。”
王靜怡翻身看着她,“那是妹夫辛辛苦苦賺來的。你不知道,妹夫來香島時,隻帶了一萬塊錢。創業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辦公室睡覺。那時候的辦公室很小,睡覺的房間更小,隻能擺下一張一米二的床。”
王靜怡在黑暗中努努嘴,“姐,我隻是羨慕,并不嫉妒,知道賺錢要由自己努力。你放心,我也是很能吃苦的。”
王靜怡輕輕地歎了一聲,“我知道大國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壓力了。有這麽妖孽的妹夫妹妹,怎麽能沒壓力?現在,我的壓力都很大。”
王靜雅嘿嘿笑道,“那是。說幫你聯系進修單位,馬上就聯系到了這裏;說如果你想管醫院,他就弄一個集團,結果你人還沒來,醫院集團就已經成立了。還幫我打通娛樂圈的路。姐,龍教授爲什麽這麽好?”
王靜雅笑道,“他對大多數親戚都好……”
王靜雅插話,“怎麽隻對大多數,不是全部嗎?”
王靜怡低聲說,“不是。他外婆家的那些親戚,好像隻對大姑父一家和大舅舅一個人好,其餘都沒往來的。這些人,還有他兩個堂妹,每人每個月都給一萬塊錢的生活費。那個大堂妹現在在米國讀博士,住在他買的别墅裏,還給她安排了兩個保镖。”
“大國外婆家的親戚,每個月也有錢的,五百塊一個月起步,外婆一萬塊。劉家人,每個月都是一萬。”
王靜雅啧啧有聲,“有錢就是不一樣,可以讓家族的人生活無憂。”
王靜怡笑道,“他們還制訂了一些鼓勵措施,鼓勵家人出去創業。隻要有想法就可以得到資助,幾百萬都可以。現在沒一個人想出來創業,都在老老實實上班,花着那幾百塊錢。”
“靜雅,你應該能感受到,他們的付出是無私的,都是爲了家庭和睦。”
王靜雅點點頭,“我知道,沒有你,這樣的機會落不到我的頭上。姐,龍教授不會把答應的事情給忘了吧?”
“你是說請人寫歌的事情?應該不會。寫歌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你現在的情況,也不急着出歌,先把情況弄清楚再說。”
王靜雅哈哈一笑,“确實。姐,我在想,菲菲給的五百萬港币,我們該怎麽花。”……
針對一個人寫歌不是那麽容易的,因爲每個人的聲音都有其特色。
第二天早晨,王靜怡問起是不是要拜訪一下“華哥”,劉芷菲就在一旁笑,最後指着龍建華說,“我天天喊華哥,你們不知道就是他?”
看着兩人驚訝的眼神,她笑道,“華哥不想在這方面發展,所以在香島隻有華姐、宇文星和我知道。不過,他現在不寫歌了,完全沒時間。不過,靜雅的事,他答應了的,自然不會忘記。”
龍建華歎道,“現在事情太多,寫歌需要放空,需要放飛自我。我現在的條件,還做不到。你先适應一下,和那些詞曲作者多交流,和制作人多溝通,先把自己的特色定位。”
劉芷菲笑道,“要不,你先唱個卡啦OK,讓我們先見識一下。”
聽她唱了幾首後,他感受到了她的音色特質,對給她“寫”什麽歌,心中也有了底。《姐妹》、《快樂老家》、《牽手》、《領悟》、《天空》都很适合。一盒磁帶裏,有兩首經典的歌,就會銷量大增。但這個時候靠磁帶賺錢,隻能去海外,内地隻能是演唱會。
他對她說,“我七八年前寫了一首《天空》和一首《領悟》,你可以試試。”
說完,來到卧室,把那兩張紙找出來。
這還是老媽和嶽母娘一起出磁帶後,他閑來無事之際,把這兩首弄了出來。
看到有些發黃的紙,劉芷菲笑道,“看來真的已經寫了很久,紙都這樣了。”
王靜雅滿心歡喜地接過去,開始哼唱起領悟來……
龍建華卻心中發苦。歌詞還有不少,可曲都記不全了,截胡也隻能截歌詞,今後的任務很艱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