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加入後，龍建華也沒松懈，他把小本本找出來，又放空心思努力回憶，終于想出一種生産方法——Hummer法，不是全部，隻有部分。畢竟過去的時間已經“很久”，十多年了。

不過，他并沒把這個方法交給項目組，一方面需要完善，另一個方面是因爲現在還沒弄出五層以下的石墨，做這個實驗還有點早，研發進度還是需要控制的……

科研需要控制，有的東西卻是控制不了。

譬如黃金期貨，這一年來的炒作是百發百中，弄得康力偉和袁凡奇是驚歎不已，言必稱“龍總神了”。

龍建華在這個時候都要解釋一句，“這是金融研究所的研究結果，我不能貪墨他們的成績。”

隻要有錢進就行，這個名，不能要。

事實上也是，每次讨論時，他都要參與，都要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問題是，他堅持自己的看法，所以每次的結果都偏向他的。但無論怎麽說，這是集體的智慧。

銀行集團賺錢，他也“跟着”賺錢。

在91年，他因此收獲近300億美刀，個人隐秘賬戶上的數目，讓他有些膽顫心驚……近3500億美刀，太多了。

2月13日，在讨論今年該如何操作島倭國股指的時候，他們兩人問及該怎麽操作。

龍建華反問他們，“你們覺得島倭國的經濟形勢會怎樣？”

康力偉沉吟一會說，“其實，島倭國總體經濟形勢已經企穩。股指這麽下跌，有包括我們在内的炒家炒作的原因，也有市場恐慌的原因。既然心裏恐慌，下跌的趨勢就不會馬上中止，還有一段時間的下跌。”

袁凡奇跟着說，“我們兩個簡單交流了一下，覺得還有四到六個月的恐慌期；過了這個時段，心理就會穩定下來，股指不會有太大的降幅。我們要炒，最好隻在這段時間，然後撤出。”

龍建華點點頭，“那行，按你們預測的辦，再炒四到六個月。具體時限，你們自己決定……你們認爲能跌多少？”

兩人對視一眼，袁凡奇說，“我們認爲可以到15000點。”

他們兩個的分析還是有道理的，預測的也比較準确。

康力偉笑着說，“希望不要發生去年上半年的場景，那幾個月，我們可是虧了近吧億美刀。”

龍建華淡淡地說，“這個趨勢是沒辦法準确預測的。但總的來講，我們在那裏賺了四十多億美刀，投入産出比是相當可觀的。”

康力偉嘿嘿笑道，“也就是在龍董您手下工作，不然我們的心理壓力太大。”

龍建華不置可否。

投資，有虧有賺才正常，尤其是股市。除了普漲，一般情況下都是賺少虧多。他沒那麽強的記憶力，對島倭國的股市，隻知道一個總的方向；能做到這個水平，已經很厲害了。

他這麽和他們說，他們很高興，因爲他認同了他們的預測；他也很高興，他們的預測與他記憶中的趨勢吻合，而這決策的基礎不是他提出來的，他隻是同意了而已……

6月10日，趙翰遠告訴他，有研究機構研究出“智能藥丸”，認爲這個方面會有廣闊的應用前景，也想介入。

他自然允諾。

他的錢太多，就想找地方花。作爲研發管理的“二愣子”，該花的不該花的，他都要花，不然對不起這個“名聲”。

研究這個，他有說得過去的理由，重世集團有醫藥事業部，介入是正常的。

趙翰遠現在的思路也變了。

以前他要幫龍建華考慮投入與産出，但看到重世集團每年的利潤的都在上升，他那麽多錢，是真心真意投入，并沒追求投入産出比率，所以心也大起來。

鼓勵内部提新項目，外部世界的新技術，隻要和集團挂點邊的，他都想投入。而每次和龍建華商議，他也從沒反對。

當然，他對龍建華的思路還是很了解的，那就是化工生産技術、冶煉生産技術，他從不要求在這方面進行投入，因爲龍建華不想介入。

趙翰遠過得很滋的。他自己的大飛機發動機項目進展順利，按他的話講，明年可以出一個試驗品；而管理方面，研究院從來不缺經費，越來越多的科學家加入；尤其是這兩年，從原華約吸收了2300多個科學家進來，填補了很多空缺，使得很多研究所的力量空前強大，研究進展不可同日而語，他在技術管理領域的名氣和權威性越來越高。

聊了一會後，他歎了一口氣，“龍總，十年一瞬間。我來重世研究院已經十一年，感覺時間過得太快。”

龍建華笑道，“那是因爲太忙，不知不覺感到時間過得很快。”

他搖搖頭，“不是因爲忙，而是因爲順。研究院有足夠的資金支撐，吸引了大量的人才到來，緻使一個個新項目立項，也見證了一個個成果的出現。”

龍建華笑道，“還是忙的原因。”

和“忙”這個字糾纏上了。

他呵呵一笑，“好像是的。不過這不能算忙，而是叫充實。忙偏向于無頭緒，而充實不一樣，是有頭緒地忙。”

“我隐約感覺，我們研究院将進入一個更快的發展時期。十一年的底蘊，爆發起來很驚人的。拿我們的光刻機來講，如果說原先隻是在光源和光學鏡頭方面有優勢的話，現在的工作台也進入世界一流水平；随着新型材料的出現，以及數控機床邏輯控制程序編制能力的提升，我們的數字機床真正成爲世界頂級水平。”

“更先進光刻機的出現，我們的芯片在功能上，價格上會有更大的優勢，也會因此開發更多種類的産品；機床加工能力的提升，原先很多不能檢驗的設計，現在可以生産出來進行檢驗。這兩種，對我們出更多的成果有極大的促進作用。”

“還有那些計算機程序，比如CAD，比如MATLAB和Mathematica，對我們的設計和方案的制定有極大的幫助作用。”

“這些，都是我們研究院新産品技術爆發的基礎。”

龍建華很認同這個觀點。事物是發展變化的，但發展是有基礎的。常說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基礎，起不了高樓。一個人沒有嬰幼兒、青少年這些階段，怎麽會有成年？

基礎打得好不好，嬰幼兒、青少年時期培養得怎樣，對未來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