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龍建華老早就在注意林博士,他在前幾年提出:昂貴的“幹式“微影技術将進入死角,建議使用浸潤式或“濕式“微影。但這幾年,并沒發現他有新的構思提出,龍建華上個月和他交流過,他正準備從理論方面進行推導。
他地筠研說,“你可以和林博士聯合,從最簡單的純淨水開始試驗。”
筠研驚訝地問,“林博士有進展了嗎?”
他笑道,“他正試圖先從理論上予以論證。具體進程,我也不是很清楚。”
筠研點頭,“如果他剛起步且同意,我就和他合作;如果他進展已經不錯,那我就自動放棄。”
每個人的思路不同,解決問題的方式不同,所以很多情況下,研發更需要合作。筠研的心态也是很好的,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再說。
不能把自己命運交給别人,研究思路也是如此。
科學家爲什麽是科學家,其它的不說,其實就是在某方面的思路比别人更準确,更符合事物發展的規律……
宇文星走進來,“你們咋個回事,今天出來不是釣魚嗎,怎麽談起研究來了?”
扭頭招呼一聲,“歆歆,你龍Uncle在向我炫耀,他們都是科學家。我們兩個來一場司法案例讨論,把他們這股風氣壓下去。”
龍建華不屑地說,“你現在還記得幾條條款?還自诩要讨論案例。”
歆歆哈哈大笑,“龍Uncle,您不能這麽說,我Daddy會生氣的。”
她這話一出,其餘人全都哈哈大笑,隻有宇文星直翻白眼。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我這個女兒,現在一點都不向着老豆。我傷心了。”
他這麽一打岔,這邊本來已經基本交流完畢的三人順勢進入不同的圈子,而铮宇和晴岚、俊俊則把所有的釣具都搬了出來,已經打開了三套,正準備裝餌料下杆。
月荷看到他們開始上餌料,也趕緊跑過去幫忙。她是一個海釣愛好者,不過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魚不收。
铮宇和晴岚每每笑話她,她都會哼一聲,“在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裏的時候,我和你們大姨釣了一條很大的,就在船上做了刺身。”
她第一次這麽說後,兩兄妹分别向龍建華和劉芷菲求證,得知這個情況是真的,但後來該笑話還是繼續笑話,“小姑姑,你就靠那條魚的故事撐下去了。”
月荷拿了一根釣竿,劉芷菲和梁尚華也走了出去,各自拿了一套釣具;現在太陽光還不是很毒,她們也要體驗一把。
宇文星嘟噜,“得,我們又隻能進行日光浴了。她們這些人,魚釣不上,勁頭卻是十足。”
龍建華毫不留情地向歆歆揭發,“你老豆,嘴巴很厲害,釣魚水平很差。十次海釣,最多有五次能釣上東西。我是說,螃蟹、蝦也算。你就可以看出,你老豆的水平如何。”
宇文星抱着歆歆的胳膊,“别聽你龍Uncle的,他這是敗壞我的聲譽。”
歆歆隻是笑,并不回應。
一個是老豆,一個是比她親叔還好的龍Uncle,知道他們經常插科打诨,她隻要享受這樣的時刻就行……
遊艇上隻有六套釣具,被三大三小占據,其他人隻能看着他們下杆。
今天釣魚的預定地點是八十海裏外的一處島礁旁,那裏水質很好,一般的海魚諸如石斑魚、鲈魚、鳗魚、鲷魚、烏頭魚、石九公、貓鲨等常見魚種都有,還有石頭蟹、蘭花蟹、青蟹等蟹類,以及皮皮蝦、龍蝦等蝦類,還有很多的螺類。
沒過幾分鍾,晴岚就大叫起來,“哇哦,紅biubiu來喽。”
這家夥,有次跟着去海鮮市場,聽到那些商販說“紅biubiu”,她馬上就學會了,一直叫石九公爲“紅biubiu”。
正在她慢慢收線時,月荷哇哇亂叫,“我釣上大家夥了,拉不動。古松林,快來幫忙。”
古松林嘿嘿笑道,“能釣上什麽,充其量一條三四兩的石斑。被你這麽一咋呼,好像釣上十幾斤的沙丁魚。”
嘴上這麽說,身體卻很自覺地往那邊走,還順手拿了一個抄網。
晴岚在大呼小叫中把石九公提上來,“哇哈哈,這麽大的紅biubiu,我今天第一次見。”
這時,劉芷菲也發出一聲驚叫,“我感覺釣上大家夥了,好猛的樣子。”
月荷嘎嘎大笑,“青銅鲷。”
晴岚大笑,“美女姑姑,你這條青銅鲷,最多和我這條紅biubiu差不多,還要人來幫忙,也真好意思。”
月荷哼道,“我樂意,我喜歡。”
扭頭問古松林,“你呢?”
古松林嘿嘿笑道,“我願意,我高興。”
月荷做出一副嘔吐狀,“我惡心,我厭惡。”
劉芷菲笑罵,“月荷,你們這狗糧,不能到這裏撒。古松林,把抄網拿來,我這條才是真正的大家夥。”
她的這條魚還真的比較大,是一條兩斤左右的烏頭魚。
古松林朝水裏看一眼,呵呵笑道,“嫂子,這是烏頭魚,不是那麽好釣的,還得堅持幾個回合。”
慢悠悠地把月荷釣的鲷魚取下,又将其扔進水桶,這才重返舷邊,看劉芷菲和烏頭魚鬥争。
随着他們三個有魚上鈎,慢慢地,其他人也有收獲,俊俊竟然釣了一條銀鳗……
即使他們途中開釣,遊艇也隻花了一小時就到目标島礁處。
月荷和晴岚把魚竿交出來,提着小水桶就下了水。釣魚不是她們喜歡的,摸蟹摳螺才是。
劉芷菲攬着龍建華的胳膊下水,呵呵笑道,“華哥,還記得這裏嗎?”
龍建華一愣,随後哈哈笑道,“這是我們第一次來的地方。那次的人也不少。”
劉芷菲點點頭,“我媽,還有爺爺奶奶、婆婆、外婆、筠研、月華、月荷、晟哥、蓉蓉,玩得可高興了。今天還能不能摸些牡蛎上來,讓铮宇他們見識一下?”
龍建華扭頭看向她,感覺被套路了,笑問,“你是回憶美好,還是想要我去摸牡蛎?”
她仰頭哈哈一笑,“摸牡蛎,不也是美好回憶的一部分嗎?摸完牡蛎,你還要托着我教我遊泳。”
他苦笑道,“你現在不是遊泳高手嗎,怎麽還要教?”
她撇撇嘴,“自己遊,不如你托着或背着遊。華哥,現在開始,第一步,摸牡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