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宇轉頭朝北方看去,一艘船正慢慢露出水面,他疑惑地問,“你确定是軍艦?”
劉段梵呵呵笑道,“你就相信我吧。我曾經在海軍幹過三個月,對這些知道的透透的。”
劉浩宇點點頭。他知道他的經曆,他信了。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一艘導彈驅逐艦清晰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在他們東面往南走。
劉段梵笑着說,“如果我們靠近他們,從頭往後給他們一家夥,是不是可以把這艦弄過來?”
劉浩宇兩眼冒着火熱,直勾勾地看着那艘,過了好一會才說,“應該是可以的,不過不能去冒那個險,後面還有一艘呢。”
劉段梵眯着眼睛遠望一下,果然有一艘軍艦露出水面,不禁咽咽口水,“弄完一艘再弄一艘,就是死了也值得啊。”
劉浩宇擺擺手,“算了。這口肥肉我們說不定可以吃下,但不能冒那個險。我們現在是有家有業的人,不能拿瓷器去試石頭硬不硬。我們船上也有四十多人呢。”
劉段梵擡頭看看天,“這也怪了,周圍竟然沒一艘船,不然可以渾水摸一下魚。幫我們做個見證也好啊。”
兩人眼睜睜地看着兩艘軍艦消失在遠方,心中有着諸多不甘。
一輩子就想幹他一下,結果還是沒敢出手。
天色臨晚,遠處海面泛起金光,劉浩宇和劉段梵定定地坐在桌子旁,時不時看向南方,眼中有無限不甘。
忽然,船艙内小跑出一壯年,小步快走到兩人跟前,“兩位領導,西北方向發現水下有家夥。”
說話的說話,語氣都在顫抖。
而聽的兩人噌地站起,同時低吼,“真的?”
他點點頭,“距離我們不到兩海裏。”
兩人“嗖”地跑進船艙,對正在掃描海底的操作員說,“海底家夥在哪?”
那操作員指指屏幕,“這裏。”
兩人一看,轉身來到角落,掀起帆布,搬出靠牆的一個木箱,從裏拿出一台小設備舉到窗戶口固定。
這是一件類似音響的東西,黑黝黝的,看起來很結實。
固定好後,劉浩宇跑回監視器旁,劉段梵則将電源線擺放到插座旁。
劉浩宇緊緊盯着屏幕,“現在距離多少?”
操作員頭也不回地回應,“1.2海裏。”
他問道,“是魚還是别的,你能辨别嗎?”
操作員盯着屏幕,很笃定地說,“絕對不是魚。”
劉段梵有些猶豫,“不知道是誰的。”
劉浩宇毫不猶豫地說,“不管是誰的,幹就是了。”
劉段梵點點頭,“也是,和我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關鍵是,這東西好不好使,不然麻煩就大了。”
沒機會的時候痛心疾首,有機會的時候患得患失,這就是臨戰前的狀态。
劉浩宇狠狠地深呼吸幾下,然後狠狠地推推頭皮,再緊緊地盯着屏幕,盯着那個模糊的影子,“靠近點,讓它靠近點。”
影子沿着船的東北緩緩南行,越來越近。
在進入船前一公裏範圍的時候,劉浩宇低吼一聲,“開!”
劉段梵沖過去将電源插起,然後正在窗戶後轉動“音響”,估摸着朝水下那影子掃去,從南往北,從東往西……不斷地重複。
劉浩宇盯着那影子,過了近一分鍾才吼道,“它沒動了!”
轉頭一看,劉段梵的臉色猙獰,七竅都流出了血,他爆吼一聲,“段梵!”
一個箭步沖過去,一腳踢向插座,接着一把抓着劉段梵往後一拉。
劉段梵軟塌塌地朝下坐去,劉浩宇一把托住他,慢慢往下放,低聲吼問,“段梵,怎麽樣了?”
劉段梵嘴裏吐出一口血沫,扯扯嘴角,“沒事,我還要等好消息呢。”
說完,眼睛一閉。
劉浩宇伸手摸一下他的頸動脈,扭頭說道,“快,給他注射。”
自己卻抄起旁邊的扳手拆解窗戶上的設備,邊拆邊往海裏扔……
11月2日,劉浩宇來到龍建華辦公室,進門就把門帶上,急乎乎地說,“龍總,我們這次打着魚了。不過段梵受重傷,正在醫院住院。”
龍建華擡起頭,看到他臉上的焦急,站起來給他倒杯茶,“有生命危險沒有?”
他搖搖頭,“據醫生的話講,有可能肌體功能退化。”
龍建華不解,“怎麽弄成這樣,不是試驗過的嗎,這次出問題了?”
他接過茶杯,搖着頭說,“我想他是怕失誤,在那裏搖晃。我當時在緊盯着屏幕,等發現魚不動轉頭看時,他站在窗戶下,還在搖着機器。我想,他是怕掃不着,所以親自操作,調整方向。”
“龍總,我想把他送回去,轉入内地醫院。家裏人都在内地,照顧起來方便,也爲了減少我們暴露的風險。”
劉段梵的家人一直沒遷來香島,最先是因爲雙方的父母都在,後來卻是兒女大了,也沒能過來,故而隻有他一人在香島。
兩人把劉段梵的事情安排好後,龍建華問道,“弄了哪國的?”
劉浩宇哈哈一笑,“瞎貓撞上死耗子了。米國的。昨晚在那片海域有大量的軍艦、飛機在那裏轉悠。他們也有消息傳來,一艘核動力出事了。”
“那裏的地理位置有點怪,經過那裏的船隻很少。我們都沒想到能在那裏遇到米國的軍艦和潛艇,真的是很幸運。”
龍建華皺皺眉,“你們的船一定會被他們納入視野,有什麽應對措施沒有?”
劉浩宇點頭,“我們已經推演幾遍,應該沒遺漏。”
設備已經被拆解扔進海裏,人員是絕對忠誠的;除了那兩艘軍艦,那一天時間沒遇上一艘船;回來後,因爲船掉漆嚴重,準備重新刷……這裏距離事發地點上千裏,應該不會找來。
龍建華點點頭,轉移話題說,“看來這設備還需要改進。即使真的弄掉對手,但自己還是有損失。這樣的損失,能免就要免掉。你去找他們吧。”……
劉浩宇離開後,龍建華在網上艘了一下,确實有米國潛艇失蹤的消息;他往沙發上一躺,心裏有些成就感。雖然劉段梵受傷,但弄掉了一艘潛艇,應該算是成功的。
不知不覺中,研發出了一種殺器,可以偷偷地搞一些報複行動。周圍企業,隻能用經濟手段報複,太不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