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組織,早就納入了信息部的視線。那是一家明面上隻有三十五六人的小商貿公司,主要人員都是西方人,諜戰之都很活躍的一份子。
和信息部一樣,他們也一直在收集各種人員的信息資料,還組織培訓、資助一些香島本地組織,甚至在有些惡意商業兼并中都有他們的身影。
惡意商業兼并并不能将他們怎麽樣,但這次與這兩人有過聯系,不管什麽情況,都要讓他們先亂一會再說。他們亂了,重世就可以有足夠的下手時間,将他們清理……
那兩個槍手被警方摁住後,發現他們的傷勢很嚴重,随即送往醫院。
在檢查他們的随身物件時,發現他們和香島一家商貿公司的人有過聯系,經過技術處理,将通話内容給調了出來;12日淩晨兩點,他們又收到一份郵件,裏面有該商貿公司許多偷稅記錄,還有一些涉嫌參與刑事案件的記錄。
于是乎,在淩晨五點,那家公司的六名人員在家中以涉嫌謀殺被警方帶走,其中有三名主要負責人……
而另外五名負責人,則在幾乎相同的時間被人破門而入,被要求馬上還錢,在懵懂中被人打斷四肢,昏了過去……
在鷹國,一個人剛從一棟小樓中走出,就被一槍爆頭,從台階上骨碌碌滾下去……
在米國,兩個人正在辦公室品着紅酒,笑談着有趣的事情,突然看到一個中東膚色的人朝他們走來,詫異間,隻見對方拿出一支手電,在地上照照後,換下電池後,又朝他們照來,他們兩個都感覺頭腦巨暈,不由自主地朝桌子上趴去……
天剛亮,劉浩宇開着公司的勘探船,朝南駛去……
龍建華在醫院等秦文博動完手術出來,然後和他聊了一會,然後才離開;不過他沒和劉芷菲一起回七号院,而是獨自去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他眯着眼睛靠在座椅背上,十餘分鍾才睜開眼睛。
拿出一張紙,拿過一支筆,在紙上開始寫寫畫畫。
衆多打壓的對手中,米國是主力,先要攻擊它……
米國的股票和債券,除去政府債券,都已經在去年全部清空……可以将自己手頭的政府債券賣出去。這樣,可以讓已經短缺的流動性更加難以爲繼。
米國的房地産,已經要求房地産集團在去年收回現金,現在手頭已經沒幾塊地,也沒有幾套沒賣出的房子……就把現有的房子以更低的價格抛出。這樣可以打擊其信心,但又可以抄底。一舉兩得。
沽空期指,不失爲一種報複性手段,但随着聯儲不斷降息,期指已經趨穩……不對,雷曼的最終後果還沒完全體現,可以操作一把!原本已經基本穩定的人心,在這個特定時期又會産生恐慌,将金融危機再一次深化。
米國境内那些企業的盈利正在降低,可以适當裁撤一些人……嗯,就千分之一吧。雖然隻有幾千人,但重世的影響力,想必會造成不小的轟動。
米國不斷降息,導緻通脹發生,黃金價格已經下跌,那就利用這個時機再度收購黃金,達到保值增值的目的……間接推動美刀繼續貶值,讓其通脹來得更高一些。
對米國的相關産品進行圍剿,讓它們隻能在本土銷售,外部則沒有市場,盡量讓其内卷……
把手中的資産變成一攬子貨币,極大降低美刀的比例……
自保能力……
以上所有手段都是經濟手段,即使追溯到自己,他們想要找莫須有的罪名,也要花費一段時間,而他身處香島,并不很擔心。
這些手段隻是對米國不利,對其它國家還是有利的。即使他們同文同種,也不會在這方面完全同心……更何況現在的非洲和南美、亞洲、歐洲已經變成了基本盤。
聲波武器對米國沒什麽威脅,但偶爾給他們一下還是可以的。不過這隻是小打小鬧,假如它們硬來,還是沒有還手之力……但這裏是香島,完全硬來的概率不大。不過,還是需要研究一些不對稱手段,不能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别人……那就要在航天科技上有更大的突破。
劉芷菲敲開他的辦公室門,她盯着他看了一會,“華哥,眼睛這麽紅,沒睡覺啊。”
他搖搖頭,“想一些事情,頭腦還很清醒。你今天沒課嗎?”
她神色凝重,“今天周一,我沒課的。我聽他們說,你的手機關機,座機也打不進,秘書進來你也不理,兔兔也沒上,買來的早餐和中餐也沒吃。被昨天的事情氣的?”
他扭頭看了一下擺在茶幾上的中餐,搖着頭苦笑,“本來想吃的,結果忘記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今天有些亂套。香島一家公司的人不是被揍了,就是被逮了。就在剛才,川省發生了大地震。”
龍建華看一下手表,都下午兩點四十了,擡頭問道,“什麽時候發生的地震?”
“兩點二十八分。據說震級很高,在八級以上。”
他心中一歎,還真是如期爆發了;将座機連上,要趙惠儀和李藝童來他辦公室。
他本來記得今天這個日子的,但2日出現研究院科學家受襲事件後,他就把主要精力放在這個上面,對這件事放松了警惕。
兩個電話打完,他坐到茶幾旁開始吃飯,劉芷菲在把他的茶杯放在茶幾上後,坐在旁邊看着他吃。
他吃了幾口,扭頭看向她,“你中午吃的什麽?”
“一張玉米餅,一碗蟹黃青菜粥。”
他夾起一筷子菜伸到她嘴邊,“鮑魚片炒肉。”
她笑了一下,然後張口接過……
趙惠儀敲門進來,看到龍建華正在收拾茶幾,笑問,“龍總、劉教授,才吃完?”
劉芷菲搖搖頭,“我聽說他沒吃中午飯,過來看看。”
龍建華則說,“川省發生了大地震,我想過去看看。”
趙惠儀沉吟一下,“龍總,我覺得這樣的事情,你沒必要親自前往。我上午在港府、警署和他們交流,覺得您還是不要涉那樣的險。那裏有公司,可以讓他們去做。”
劉芷菲馬上同意,“你過去能幹什麽?親自上陣,你不是專業的。你去了,人家還要派人保護你,給别人增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