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死,就算蕭默張寒及時控制,但還是引起軒然大波。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連萬年臉色都不變的王如淵,在得知後之後,也終于變了臉色。
雖然宮中傳出來的消息是,攝政王想要行刺皇帝,但是王如淵自然不會相信。
如果真的要行刺,攝政王怎麽可能孤身一人去皇宮。
所以他心中認爲,這就是皇帝的陰謀,爲了除掉攝政王。
但是竟然還成功了。
讓王如淵難以置信。
今天皇帝可以殺了攝政王,明天或許也能殺了他。
攝政王還是後天高手,都死在宮中,他不過隻是一介書生,皇帝想要殺他,豈不是易如反掌?
“今後,或許該要低調一點了。”王如淵心道。
不能在把皇帝當做小孩了。
除非,他現在有造反的實力。
不然還是老老實實的上朝處理政務。
第二天上朝,蕭松就發現,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很多都變得老實起來。
竟然沒有人爲攝政王說話。
攝政王已然被釘在了叛國的柱子上。
當然這也不是冤屈。
輔政大臣王如淵變得低調,一個早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讓蕭松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傀儡皇帝了。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他喜歡。
不過對于改變這一切的蕭默,蕭松心裏并沒有多少感激。
畢竟,是蕭默瞞着他,而且竟然還叫來了旗主張寒。
王如淵現在進入皇宮,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而蕭松如今晚上,也一樣睡不好。
攝政王死了,可是蕭松如今一點都不覺得安穩。
他尋思着,應該要将蕭默調走了。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還想利用蕭默,來對付王如淵。
蕭默知道,自己的如此做,肯定會引來蕭松的不滿。
但是已經沒有關系了。
他已經不是剛剛回來時候的蕭默了。
他的權力雖然比不上死掉的攝政王,還有現在的丞相,但是蕭默也不是完全沒有自保之力。
不管是金吾衛,還是血神衛,現在都牢牢的被他掌控在手裏。
血神衛旗主張寒,根本就不管事情,而原本的血神衛,在蕭默接手之後,已然大換血。
從禁軍那邊調來的五千人,如今幾乎隻聽命于蕭默。
除掉攝政王之後,蕭默特意請了幾天假養傷,留在武王府,沒有去皇宮。
蕭默的傷勢并不重,修養了兩日就痊愈了,不過他并沒有急着回到皇宮。
而是繼續留在武王府。
擋住了攝政王一拳,雖然讓蕭默受傷,但是也讓蕭默對後天境界有了新的感悟。
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抓住了那一絲的機遇,好像随時可能突破到後天境界。
雖然這幾天,他出去或許可以招攬一些攝政王留下的人。
但是蕭默更渴望,借着這次的機會,成功突破到後天境界。
隻要他成爲後天境,他想要登上寶座,會更加簡單。
接下來幾天,蕭默閉關修煉,誰都不見。
對外則是宣稱,還在養傷中,傷勢很重,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恢複過來。
一天,又一天……
蕭默每天都在王府的後花園中修煉。
休息的時候,就指點一下弟弟蕭封。
而皇帝蕭松,也是仿佛忘記了蕭默,一直沒有讓人來召見蕭默。
這一日,武王府的後花園中,蕭默手握龍泉寶刀,一遍又一遍的修煉天龍八式。
終于在不知道第幾遍的時候,蕭默緩緩收起龍泉寶刀,臉上帶着笑容。
感受着體内突然多出來的一股真氣,他知道自己突破了。
他終于邁出了這一步,成爲魏國最年輕的後天高手。
不過這隻是後天真氣。
重新施展了一遍天龍八式,威力至少增加了一倍,而且速度更快了。
如果當日,蕭默有這樣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被攝政王所傷。
如今魏國,已經沒有先天高手,後天就是最強戰力。
蕭默現在縱然還不是張寒這樣的後天巅峰的對手,但是想要從張寒手中活命,卻是沒有太大問題。
多年沒有動手的攝政王,也一樣在張寒手裏撐了很長時間。
突破後的蕭默,又花了幾天時間,鞏固修爲,壯大體内的真氣。
然後在回到皇城去将蕭松。
蕭默這才收到消息,在他養傷的這段時間裏,原來去和吳國大軍演練的薛蓮,在聽聞攝政王被殺之後,居然直接帶着那五千禁軍造反了。
這确實是蕭默沒有想到的,不過薛蓮手中不過五千人,就算造反,影響也不大。
隻要派出一個大将,率領大軍前去鎮壓。
隻是朝堂上,已經商讨了三天,還沒有人願意前去鎮壓薛蓮。
畢竟薛蓮也是當朝左将軍,執掌五萬禁軍,深谙兵法謀略,雖然現在他手中隻有五千人馬,但是也不能那麽容易對付。
而且目前,魏國的兵力有限,除了前線防備吳國的大軍外,也就隻有京都的這幾萬人馬了。
禁軍之前都是薛蓮在統帥,他們現在要是率領禁軍去征讨薛蓮,最後會不會手中的士卒,在遇到薛蓮的時候,全都倒戈相向?
不率領禁軍,難道還征集那些地方軍?
能打戰的地方軍,早就被征集去打吳國了。
如今各郡剩下的,也都是新兵,沒什麽實力,訓練也不好。
用這些人去打薛蓮,他們更沒有信心。
但是,總不可能放任不管。
短短幾天時間,朝廷就已經收到多封戰報,薛蓮已經一連攻克了三座城池。
蕭松很頭疼。
原來,不做傀儡,也這麽讓人心煩。
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人敢率軍去剿滅薛蓮。
這算什麽事情?
這樣的魏國,憑什麽和吳國開戰?
這樣的魏國,還有救嗎?
蕭松心中很是失望。
攝政王沒死的時候,他一直想着怎麽奪回自己的權利,怎麽擺脫攝政王和王如淵的控制。
現在攝政王死了,王如淵做起了縮頭烏龜,一問三不知。
他知道,如果還是攝政王和王如淵掌權,就算有叛軍,這朝堂上,也一定有人願意去剿滅叛軍。
現在看似他已經奪回了權利,但是他對朝堂的控制卻不高。
很多人,根本不配合蕭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