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夏侯宇的妻子,于玉菡沒有蔡琰那麽富有學士,但是心思更加細膩。她很快就發現夏侯宇的不尋常,在兒女們被奶媽抱去睡覺後,她走到夏侯宇身邊,詢問到他是不是有事情。
捏着自己妻子的手,夏侯宇心中感歎着,雖然說一将功成白骨枯,但這應該是敵人的白骨,而不是自己親人的。
所以他猶豫的根本不是去不去解決這次宛城之事,而是如何跟妻子交代,這自己回來才不久又要離開。
但他還沒開口,于玉菡就從背後挽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夫君是做大事的人,你不是常常說君子應當保家衛國平天下麽,我也相信夫君的能力,如果僅僅困于一家之中不但是你的遺憾也是天下的損失,如果你認爲有該做的事,就放手去做吧!無論如何,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後。”
“夫君是做大事的人,豈能被兒女情長所耽誤,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夫君不是那種隻顧自己安穩之人,我和玉菡姐姐會好好守護這個家,等待你的凱旋歸來。”
在門口,蔡琰欣然走了進來,面帶鼓勵的看着夏侯宇。
看到自己兩位妻子都如此,夏侯宇也不是小家子氣的男人,他堅定的點了點頭“放心把!此次無危險,切看夫君千裏救人就行。”
第二天一早,他和郭嘉見了一面,然後拿着郭嘉給與的文書,帶着親兵南下,向着許縣而去。
當他來到許縣的時候已經是得到消息的第七天。到了許縣後他先來到議政堂。面見了荀彧,此時的荀彧正在爲曹操的大軍組織糧食。
見到夏侯宇的時候十分高興,在得知他此次前來是找曹操的時候,他告訴夏侯宇曹操已經率領大軍前往了宛城。
對此,夏侯宇點了點頭,對于追上曹操,他也不是十分着急。畢竟大軍出征,行動不會過快。他隻需要跟随着下一批辎重隊一起前往就行了。
對此他向荀彧請命,自己作爲下一批辎重隊的主将,帶着辎重去曹操大軍。
對此荀彧有些奇怪,畢竟在他看來曹操此行作戰并不算是個困難的事情,那張繡就是再強,也不可能抵擋得住曹操的大軍,爲此在軍議上制定好行軍計劃後,作爲謀主的荀攸都沒有跟随曹操一起前往。
荀彧還對此笑到“孟德以近十倍的兵力兵臨宛城城下,那張繡小兒如何能夠抵擋得住。以我看來他若識得擡舉,那就會果斷投降,若是膽小怕事,就會退回揚州,如果剛愎自用,敢要阻擋大軍,隻會落得城破人亡的下場。”
聽到荀彧的話後,夏侯宇隻想說“别奶了,别奶了。你這言論跟黃大仙那‘飛龍騎臉怎麽輸,一百八人口打一百二人口怎麽輸’的言論不能說是相同,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不過夏侯宇還是堅持要去一趟宛城前線,對此荀彧雖然感到有些好笑,但是也答應了他的要求。
正好在第二天就有一隊辎重将要從這出發,荀彧将虎符給了夏侯宇,委派他作爲這批辎重的主将,前往宛城,爲曹軍進行補給。
夏侯宇出門後,盤算了下,自己手中這次帶出來的親衛隻有一百人,這一百人在大戰之中肯定不夠看。他又不确定自己到宛城的時候局面是什麽個樣子了,所以還是得多帶一點兵力。
他出來後遇見了夏侯惇,因爲天子行宮搬到了許縣的緣故,夏侯惇将豫州的治所也從谯縣搬到了這許縣來,一來正好後方由他鎮守曹操也比較放心,二來夏侯惇爲人忠誠可靠,有他“保護”天子,也不會出現什麽“纰漏”,三來将治所搬過來後也方便行政需要。
對此除了天子外,這也是曹操這一系比較願意看到的結果。
在看到夏侯宇的時候,夏侯惇愣了一下,自己這兄弟自從回到了甄城後,基本是能宅在家就很少出門,出門也是約幾個親朋好友飲酒作樂,一副不管政事的模樣。
卻沒想到在曹操大軍離開後就突然來到了這許縣内。
當然他肯定不會懷疑夏侯宇欲對曹操有不軌的企圖,但自己這兄弟他還是比較了解,屬于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每次他主動出面都是會有大事發生,所以在看到他的時候,夏侯惇并不像之前的荀彧那樣輕松。
他了解了一下原因,得知夏侯宇對此次曹操前去宛城有些擔心,但又不好委托他人前去探查,就幹脆自己來走一趟。
在這之前,夏侯惇對曹操這次行動是抱有絕對的信息的,畢竟拉着這麽多人去打宛城,那張繡就是有呂奉先之能,也得遺憾收場。
但夏侯宇既然來了,就說明這次行動他認爲不是百分百安全。雖然夏侯宇自己也說不出來爲何,但作爲兄長他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這個兄弟,再說了哪怕沒有出事情,有個後手總也讓人踏實一些。
交談後,夏侯惇說到,呂布在回來後被重新提拔上來,領了征東将軍的官職,現在許縣外面駐紮。
如果夏侯宇要去宛城的話,憑借他和呂布的關系可以向其借兵。因爲夏侯惇雖然手中也有兵馬,但是都是以守城爲主的步卒。
曹操在之前将大半的騎兵都教給了呂布進行管理,畢竟兩人現在已經是親家,而且呂氏在之前也有了身孕,畢竟兩人算得上一根繩上的螞蚱,曹操也就不擔心呂布會與自己作對。
夏侯宇在辭别了夏侯惇後,根據他的指點,來到城外二十裏處,見到了呂布。
對于呂布來說整個曹營,除了自己這女婿,就夏侯宇的關系最爲要好。這不僅是因爲夏侯宇在平時對他多有尊重,更是因爲在之前他跟着夏侯宇親身經曆過新安大戰後對他的謀劃和策略的肯定。
畢竟單方面的禮貌和尊敬放在後世叫舔狗,而雙方都尊敬和敬佩對方的話,就不存在那邊高那邊低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