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酒後
季青臨擅長烹饪,慕好好一直覺得他一雙有化腐朽爲神奇的手。
不管如何普通常見的食材,在他手中,都能變成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隻有兩個人的晚餐,季青臨煎了牛排,桌子中間擺上玫瑰花,這倒無關情緒,隻是一種裝飾點綴。
但不管如何,氣氛是到了的。
季青臨幫慕好好倒酒,說是一點點就真的隻是一點點。
高腳杯裏,晶瑩剔透的紅色酒液随着他的倒入而在杯底晃蕩,綻開一股酒香。
慕好好生平第一次喝酒,很是意動,伸手就要去拿。
季青臨摁住她的手,淡聲:“先吃飯。”
慕好好哦了一聲,看着他,卻不動,擺明了想先嘗一口酒。
季青臨沒理她,自顧自切牛排,過程中擡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慕好好自己鬧了個沒趣,低哼一聲,小聲嘀咕兩句,有些不忿的拿起刀叉,正要動手,對面的少年起身,将自己面前切好的餐盤端給她,與她那盤對調了一下。
他道:“吃吧。”
慕好好看着他自然的動作,心情一下子變好,嗯了聲,笑眯眯的開動。
等吃完晚飯,再看紅酒,慕好好依然很是心動。
她拿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入喉的感覺醇厚,又香又滑。
小姑娘微微眯起眼,哪怕酒氣淺淡,她依然有些不習慣。
季青臨看她喝出了檸檬水的感覺,眼底帶着笑意:“怎麽樣?”
說實話嗎?
也就……還好吧。
隻是一口,她也喝不出什麽滋味來啊。
慕好好有些遲疑,又抿了一口,總覺得不如果汁好喝,也沒其他人說的那種佳釀的感覺。
但這樣說未免顯得她太小孩子氣,于是慕好好放下酒盞,嗯了一聲,故作老成:“還行吧。”
畢竟是季青臨買的酒,肯定不會太次的。
季青臨哪裏看不出她的不懂裝懂,心想,小姑娘真是太可愛了,實在是讓人想逗。
他于是道:“這一瓶算是這個系列的孤品了,全國至此一瓶,我也是運氣好才剛好遇見,覺得還行你多喝一點,過了今晚以後沒機會了。”
慕好好毫不懷疑這話的真假,抱着世間最後一瓶孤品配上她這輩子有可能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喝酒,還真是相得益彰,不多喝一點都顯得對不起自己的心态,她喝光酒杯中剩下的一點點。
季青臨嗯了聲,也不逗她了:“吃完了去洗漱,你哥差不多快回來了,去休息吧。”
他起身要收拾桌面,慕好好道:“我來吧。”
最後兩個人一起把廚房收拾幹淨,季青臨拿着那瓶隻喝了一點點的酒往洗碗槽那邊過去要倒掉。
慕好好趕忙拉住他:“你幹嘛?”
季青臨:“不能讓你哥發現你喝酒。”
這不是孤品嗎?
怎麽能這麽草率對待?
況且創業那麽辛苦,怎麽能浪費?!
慕好好從未受過窮,但到底心境不一樣,隻要一想到這會兒花的錢以後也有她的一半,她就心疼得要死,拿過酒瓶抱在懷裏,道:“我挺喜歡喝的,你别扔。”
季青臨倒沒說其他,隻是提醒了句:“慕崇來和慕遲早要是發現你藏酒,下場你自己清楚。”
頓了下,又淡聲道:“還有,若是以後讓我發現你偷偷喝酒,我也不會放過你。”
慕好好:“……”
她被激起一股逆反心理,梗着脖子道:“那我現在喝!”
季青臨眉心一挑,正要說話,卻被打斷,小姑娘語速超快:“你自己答應今天讓我喝酒的,我現在還想喝!”
季青臨看着她绯紅的臉蛋,沉默片刻,道:“再讓你喝一杯。”
慕好好讨價還價:“兩杯!”
季青臨眉心微蹙。
慕好好指責他:“你說過不會再獨斷專行,會考慮我的感受的。”
季青臨:“……”
他揉了揉眉心,最後應允:“好,就兩杯。”
他想着,淺淺的兩個杯底起來也沒多少,但事實證明,女孩子一旦耍起賴來,即便他是霸總也是無能爲力的。
慕好好翻出酒杯,季青臨要幫她倒,她不要,堅持自己動手,然後在霸總的注視下,她把高腳杯當海碗使,倒了滿滿當當的一杯。
季青臨:“……”
他被氣笑:“慕好好——”
小姑娘指着杯子:“這不是一杯嗎?這就是一杯呀!”
季青臨真的笑出了聲,看着她:“好,兩杯,慕好好,今天你要是不把兩杯喝下去,你看我怎麽治你。”
慕好好哼了聲,心說看不起誰,不就兩杯酒嗎,比這多三倍的果汁,她都喝得下去,更何況這麽一點點。
她一鼓作氣,憋着氣把第一杯喝光了。
說實話,沒什麽感覺,但是喝完之後,才發現有些上頭。
這酒多多少少帶勁,她又這樣一口悶,一張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變紅。
等到了第二杯,慕好好不太喝得下了,她隻倒了三分之一就想停下來,卻被季青臨摁住手,将第二杯同樣倒滿。
少年霸總聲音平淡:“喝。”
慕好好不知道怎麽了,心頭突然拱起一團火,重重的哼了一聲:“喝就喝!”
然後仰頭,再次一口悶。
喝完了,她把酒杯放在桌上,眼底聚着一層光:“我喝完了!”
她起身就要往自己房間走,眼前卻出現一片重影,就連步伐都跟着發虛,身體一軟,差點摔倒。
季青臨打橫抱起她,慕好好氣得很:“放我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總之就是好氣啊。
季青臨亂花錢,還浪費,還兇她。
她都說了不要他太辛苦的,那以後肯定要省着點花啊。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汪汪的看着他:“季青臨,你太壞了。”
她揪着他的衣領控訴,眼神裏一片濕漉漉的光。
季青臨沒說話,将她抱到床上,看着姑娘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裏活色生香。
他不是聖人,見此美景,忍不住,也不想忍,俯身去親她,小姑娘洩憤一樣咬他,唇畔的皮薄,淡淡的血腥氣蔓延。
季青臨停下來,與她額頭相抵,聲音低啞:“好好,可以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