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讓小墨再幫幫忙吧,反正他體内流的也是祝家的血,生下來的孩子到時候直接給小律,也不是什麽問題。”
“嗯,這個法子行。”
老太太拍闆了。
女人再恨,也隻能咬牙忍下。
回到家,她抓着丈夫不放手。
“什麽叫他體内也流着祝家的血?!他就是個克隆人!你别忘了,他不是我生下的,他是實驗室裏培養出來的機器!”
男人皺眉,稍有些不耐。
“那我說的也沒錯啊,小墨現在和小律有什麽區别?就算拿我和小墨的血去做親子鑒定,那鑒定結果也一定是親生關系,他隻是幫忙生個孩子,那孩子給你養,還能穩住咱們現在的局面,有什麽問題?”
“你沒問題!你當然沒問題!孩子不是從你肚子裏出來的你當然不心疼!小律要是知道了這一切,他該多難受?”
男人在繁衍的過程中隻做了一件事,最辛苦的步驟由女人來進行。
缺少了這懷胎十月的過程,男人便少了那份血肉相連的疼惜,他們更注重血脈的傳承,不像女人,就算是一模一樣的兩個孩子,她愛的還是那個從她體内孕育的生命。
男人歎了口氣。
“那你現在想怎麽辦?最簡單的就是把繼承人身份讓出去,就沒這麽多破事了,咱們給小律做手術,結束後我們一家搬出去住,你說這樣行不行?”
女人繃着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是有野心的。
不然也不會忍了這麽多年不給小律做手術。
現在眼看着成功近在眼前,她怎麽可能會讓一切前功盡棄。
看着妻子的表情,男人默默轉過身。
“兒子的健康和繼承人的位置,你總得選一個。”
“爲什麽要這麽說?你的意思是我不關心兒子的健康麽?”
男人站定,頭也不回。
“你關不關心,兒子都能感受到。”
幾近于歇斯底裏的女人捂着臉坐在沙發上無聲的哭着。
二十多年前,她在自己風頭最盛的時候盛裝嫁給了祝家太子爺,那時候新聞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無一不在說她是野雞變鳳凰,嫁入頂級豪門自此八輩以内都榮光無限。
那時的她是多少人羨慕的對象。
可嫁進來的日子是怎麽樣的隻有她知道,頂級豪門根本不接納她這種出身下流的藝人,丈夫确實是力排衆議的把她娶進門了,可代價就是早該落在他頭上的繼承之位徹底沒希望了。
這下婆婆愈發怨恨她,甚至視她爲仇人。
豪門的日子不好過,吃穿住行全都被安排好好的,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同時還要強撐着笑臉面對那些等着看她笑話的媒體。
當時是她要嫁進來的,現在地位再卑微她也絕不能讓自己的臉面丢盡。
于是,女人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剛出生的兒子身上。
從醫生嘴裏得知自己懷的是個男嬰時,婆婆的态度終于有所改變,被壓了多年的女人終于能有擡頭喘息的機會。
于是在生産的過程中,爲了保住自己的兒子,保住自己的地位,女人冒着未來不育的風險生下了難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