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安景都聽見人回報說安熙與安若,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可是安景倒是不信了,怎得一個個都是幹幹淨淨不成。
接下來的時日之中,安景讓人更加仔細地追查着有什麽異動,若是有人員的密集出入,也可以盡快地發現有什麽情況。
安景則是一邊在府中陪伴着姬璨,一邊等待着消息。
不過如今着急的人卻也不止安景一人。
“如今,安晴倒是知道了我們可能有關系了,如今已經懷疑到我的身上了,現在倒是當真不好辦了啊。”安若說道。
“這不正是你我的大好時機嗎,如今不管怎麽樣她都查到了你的頭上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善了的,但是你卻可以趁現在抓緊時間,将安晴打敗了,那麽你就不用每日都受着爲人臣的苦悶了。”應無夜誘道。
“隻是如今消息都很難傳遞出去,隻怕是一有人來我這王府之中,我們就會被直接抓個現行,便是你的性命也是再保不住了,又該如何行動呢。”安若看着應無夜的臉上那種淡定的表情,不由得就想嘲諷一下,真希望将應無夜這張淡定的臉慌張的模樣。
“你忘了嗎,傳遞消息又何必靠人這樣不可靠的事物,以往的蛇你倒是都丢了不成?”應無夜笑笑道。
“倒也不是不行,隻不過用蛇的話恐怕也得避着人些,若是咬着人了,恐怕也會有什麽不測。”安若點了點頭。
“此事要盡快,若是晚了,恐怕也很難有用了。我們如今不抓緊時間,恐怕你當真就危險了,若王爺。”應無夜雖說是催促的話,可是卻半點兒也沒有緊張的急迫之感。
畢竟如今,倒是安若更應該着急一些。
安景那邊也是連夜派人監視着這些人,隻是卻沒有想到的是若王爺府上倒是門庭緊閉,反倒是二皇女府上有着些許的熱鬧,人來人往,屢屢不絕。
安景也收到一封不知道是誰的匿名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寫上了時間與地點,說是二皇女安熙正在私通異國之人,安景想來想去也覺得這封信有些許的古怪,恐怕寫這封信的人都是是敵非友。那麽爲何這人又要寫這樣一封信呢?
安景倒是有些懷疑這個來信之人的動機了,可是畢竟這個事情茲事體大,便是不弄清楚倒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啊,更何況的是如今既然這人來信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那約莫這件事情是有那麽些許的影子的。
安景不敢遲疑,趕忙地換換衣裳就走進宮中,
便是要抓也是應當由母皇下令去追拿,自己在這個身份上倒是不合适做這些事情了。何況便是要抓人哪有太女直接抓人的,畢竟就算是太女有儲君的身份,可是到底不是儲君,若是越俎代庖恐怕也會讓母皇傷心的,何況抓人抓的是自己的皇兒。
千裏之堤毀于蟻穴,許多的時候便是如此的,情感總歸是一點點淡掉的,更何況是自己在意的母皇陛下。
安景進入了宮中,将紙條呈給了母皇陛下。安景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着母皇陛下,畢竟母皇目前的眼中多少有些許的可怕,當真不知道母皇會如何打算啊。
隻聽見母皇沉默了很久,才緩慢地開口道:“朕也一同前去,倒是要看看這個逆女究竟是要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雖說母皇陛下說話之時非常平淡,可是安景從話語中,以及那緊緊皺起的面部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來母皇陛下是真的動怒了,這可以說是她第一次看到母皇陛下發怒到這般情狀,平時的時候母皇陛下都是一副寬厚的模樣,更不要說自己是母皇陛下最爲疼愛的女兒了,可是如今倒是這個樣子,便是安景也能感受到周圍一股濃烈的冷空氣不斷地襲來。
安景小心翼翼地跟随在母皇的身後,看着母皇陛下親自地到了二皇女的小宅院之中,安景既是希望能夠搜出來些什麽,可是又不希望搜出來些什麽,希望的是爲自己,不希望的卻是寬慰母皇陛下的心。
很快就停在了一個小庭院之中,這個庭院倒是雅緻極了,在城郊的竹林之中,顯得悠然僻靜。而庭院之前又種了各種品類的蘭花,熠熠生香。
若是真的,安景倒是有些可惜了,畢竟這個地方是這麽的美,這麽清雅。
雖然身後的将士很多,但是各個都很靜,倒是沒有發出什麽聲響,就是擔心這裏面的人得到了什麽風聲而四處逃竄。
幾百士兵重重包圍在庭院之外,安景本想代母皇陛下上前,可是母皇陛下卻是阻攔了自己,倒是獨自走了上前,叩了叩那木門。
衆人都在仔細地等着裏面的人有人出來開門。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的模樣,母皇陛下便是命人将那大門給活生生的給打了開。
安景朝這裏面看了看,這裏面哪裏有什麽人啊,明明就是空無一人,怪不得會是現在這般樣子,在外面的時候一直聽不見有什麽動靜,原來是因爲裏面根本就是什麽人也沒有啊。
安景有些許的頭疼,但是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便是母皇陛下的臉上也有着些許的放松,還沒沒有發生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可是安景卻是也沒有放過對于裏面的搜查,安景仔細地翻了裏面的每一寸角落,這個庭院外面看着芝蘭馨香,可是裏面卻是一團亂麻。
看來裏面的人也是急急忙忙的逃走了,可是既然她們來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發現,那麽她們逃走就一定不是通過這個外面的方式逃走的了,那麽一定是裏面有些許的神秘的通道了。
安景讓人仔細地将整個房子給搜得一幹二淨,倒是沒有想到很快就有一個将士找到了那個通道,上前來禀報。
“太女殿下,下面有一條地道。”那位将士說道。
安景倒是覺得頗有些神奇,這個男子的聲音似乎有些許的耳熟,直到安景轉頭看到那将士的臉的時候,安景才震驚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多年不見的葉暄,安景完全沒有想到葉暄這樣一個愛自由、愛熱鬧的人怎麽會進了宮當了禁衛軍,這畢竟是一份受管束的活計啊,更何況依照葉暄的身手,應當是不缺錢才對的,怎麽會也進了宮呢,而且這幾年來自己竟然還完全沒有發現。
喜歡盛世安景請大家收藏:()盛世安景三月中文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