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不明所以,怎麽會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呢!安若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可是還沒有等安景想清楚,安若就率先下令朝着安景等人發動了攻擊,很快,安若的士兵像是已經全部排練好了一般,将安景所帶來的大軍重重包圍了起來。
“若王爺,你這是要做什麽!”安景對着安若道。
“景兒,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安若笑了一笑,對着安景說道,話語中還帶着些許的威脅之意。
“那璨兒的解藥在哪裏!”安景兇狠地眼神瞪着安若。
“别着急,隻要解決了你這個後患,那麽我也就會放過你的夫郎了,所以你願意俯首稱臣,束手就擒嗎!”安若淡淡的笑道。
安景知道原來這便是他所求的,那上次爲何不直接将自己束手就擒呢,非要等到現在又是爲了什麽呢!
安景有些許的懷疑,隻不過如今看來也隻能先低頭伏小。
“隻要你願意交給我解藥,我願意。隻要你能給我真正的母蠱,我便被你們關押在這裏也不是不可。”安景說道。
安若看了看安景,“倒是沒有想到,你倒是一個多情種锕。這便是你想要的母蠱蟲了,隻要你将你本人交給我,下令投降,我就将這個母蠱蟲給你。”
“我怎麽知道這個母蠱蟲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者是隻是治标不治本。”安景懷疑地看着安景。
“姬璨與我而言不過是爲了你罷了,既然你再我手中了,我又何必再騙你呢。況且你可以讓你身旁的許迩檢驗一番,不就知道真假了嗎!隻不過,你不被我所俘,皇姨母也是放心不下的。”安若對着安景柔聲道,可是話語中所吐出來的話卻是字字誅心。
“好,我願意将我本人交給你,但是我要親自确認了這母蠱蟲的真假才能夠下令。你若是敢作假,我必定讓我安洛國的士兵踏平你安若所轄之地。”安景對着安若說道,說完雙手負在背後,任由安若的人将自己捆縛起來。
“無妨,輕便吧。”安若将那母蠱蟲的瓶子拿給了安景身旁的葉暄。
安景對着葉暄交代了幾句之後,葉暄便點了點頭将這個母蠱蟲給帶走了。
而安景則日日夜夜被捆縛在安若的大營之中。
“倒是沒有想到安景這麽容易就會就煩,看來還是若王爺心思缜密啊。”應無夜大笑着對安若敬酒。
“安景便是我自小看着長大的,便是爲了自己心中的人,以身犯險不是一回兩回的事情了,更何況是能夠爲了她跳江的姬璨呢,她一定會救的。”安若也是對着應無夜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而安景則一個人被押在安若軍中的大營之中,不過雖然是被俘之人,可是卻吃喝的極好,可以說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還沒有人爲難,可以說是再舒服不過了。
葉暄的輕功極快,沒過幾天,便已經帶着消息回來了。葉暄請求求見安若,安若倒是恨快地就帶着葉暄去見了安景。
“殿下,皇女夫已經痊愈了,許迩神醫說這确實是真正的母蠱蟲,而且檢查過了皇女夫的身子,已經毫無異樣了,隻是我沒有告訴她們殿下如今被俘之事,生怕皇女夫做出什麽激動的事情。”葉暄對着安景恭敬道。
安景點了點頭,雖說許迩不擅長蠱蟲,可是既然許迩說了痊愈了,那便是真正的好了,許迩不會信口開河的。“嗯,沒有說就好,璨兒就不會擔心了。”
随後安若很快就對着安景道:“景兒,既然你的人已經幫你确認過了姬璨已經無礙了,那就快快履行我們的第二項承諾吧。”
安景看了看安若,點了點頭。
高台之上,黑衣墨發,安景的衣袖随着風揚起,安景忽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隻是不知道在場的這些人,會有多少人能夠好好的活下去了。
安景坎坷地帶着羞愧的說完了那些話,在場的許多士兵都開始嘩變了起來,可是終歸,她們也知道,如今身在安若大軍之中,何況大皇女殿下被囚,如今又能怎麽辦呢,更何況那些不聽從的人的血液還流淌在自己的眼前,哪裏還敢再以身相試啊。
便是被囚還能苟活着,或許往後有了法子出去,也是一種希望,可若是現在就赴死了,當真是什麽都沒有了。
剩下來所有的士兵都将兵器慢慢地放了下來,扔在了地上。就看見安若身旁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将他們的手捆縛起來,然後将她們綁入了地牢之中。
整個地牢之中被關押了數萬之衆,安景便是看着也是心生愧疚啊。
而大營之中,滿滿都是歡呼之聲,應無夜這般冷靜的人,臉上也有些許的喜色,倒是當真是順利啊,沒有想到安景當真願意爲姬璨付出這麽多,倒真是件令人意外的事情啊。
不過這個倒也是一件好事情,如此的話,也才能有今日的勝利啊,看來過不了多久,整個安洛國都會覆滅。
應無夜與安若相視笑了一笑,想來二人都已經明了眼神中的笑意是作何解釋。
而謝梓岚看了看應無夜的側臉,欣喜地端坐着,這近兩年的時光裏,一直都見不到女皇陛下,便是見着的時候,卻也是女皇陛下落拓之時,女皇陛下哪裏會有什麽好心情,可是如今能夠重新看到女皇陛下的臉上又充滿着這等自信的笑容,當真是一樁好事情啊。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了歡樂與喜悅之中,畢竟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鎖在了地牢之中,還用上大鎖重重加固,另外還有重重的人在門外把守,哪裏還會出什麽差錯,除非她們會飛天遁地不成,。
因而這個夜晚,或許是秦軍以及安若最爲舒暢欣喜的夜晚了,許多人都喝的很醉,爲這一場洗刷恥辱的盛會而感到喜悅。
而應無夜這樣十分謹慎的人,今夜倒是也沒有阻攔部下的狂歡,隻是應無夜仍舊保持着謹慎,隻是小酌着幾杯,雖然沒有全追,但也有些許的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