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去辦公室放東西，秦小軒在外面等她。
隻是秦小軒從未想過自己能在培訓班這個地方還能碰到熟悉的人。
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愕。
“呀hello，又遇到你了，大哥哥！”
秦小軒凝視着傳來聲音的人兒，微微一愣：“林可可？”
“哦嚯，終于不叫我複讀機了，值得褒獎呀。”
秦小軒：“……”
眼前走過來的是個少女，個子不高，身材顯瘦，長着一張娃娃臉。
一年的時間變化有些大，秦小軒看了許久才看出林可可的模樣，最後才認了出來。
“話說你怎麽在這裏？”
“你說呢？來培訓班自然是來培訓的呗。”林可可插着腰，眉頭挑挑，面無表情，看上去很不樂意。
“這樣啊，沒想到我們林學霸居然還需要來補習，想當年我一個補習班都沒上就考上了京大，哎呀呀…”
林可可一聽，便想起來之前跟秦小軒吹牛逼的事情，臉頓時又紅又黑了，真想捂着臉趕緊溜走。
林可可輕啐一口，說道：“呸呸呸…陰陽怪氣的，真是個小氣鬼，之前的事情還斤斤計較，我之前都道歉了，再說我就不搭理你了。”
話雖這麽說，但是林可可卻沒有離開，反倒是收斂住表情，若無其事地朝着秦小軒身後左看右看。
“話說你都在這了，大姐姐呢？！”林可可看着秦小軒，問道。
“你找她幹嘛？”
“當然是上她的課呀！”
秦小軒一愣，心想這究竟是巧合遇到的，還是林可可發現了安娜在這上課。
不會真的這麽巧吧？！
“你是特意來培訓班上我們家安娜的課的？”秦小軒試着問道。
“不是！我又不知道大姐姐在這。我是被我爸帶過來上培訓班的，結果發現有個老師居然叫安娜，所以我就趕緊到教師辦公室這邊來看看，然後就看到了你，再然後我就确定那個大姐姐的就在這了。”林可可分析道。
“……”
秦小軒眉頭挑挑，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真就誤打誤撞就碰上了，估計安娜命中注定要見到她的這個忠實粉絲。
“一年前的事情了，你到現在都還記得，你是爲了什麽要一直找？”
林可可突然眯着眼睛嘿嘿一笑起來，說道：“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對大姐姐一見鍾情，而且，我現在可是大姐姐後援團的團長？”
秦小軒聽着一愣，反問道：“後援團團長是什麽東西？”
林可可張張嘴，難以置信地看着秦小軒，疑惑地問道：“你難道沒用過微博？”
秦小軒搖搖頭：“基本算是吧，我很少用其他軟件，手機也很少用。”
林可可嘴巴張得更大了，基本上能吞下一根粗大的香蕉。
“你…你怕不是原始人類吧？微博這麽火的軟件你居然沒有用？！”
“好吧，我承認我平時除了看番就和原始人沒什麽區别，但是我又不追星，爲什麽要用微博？！”秦小軒反問道。
除了之前過年的時候，他下載過微博拿來看一下安娜的網絡人氣，然後再也沒有用過了。
林可可聽着咋咋舌，問道：“那也要刷刷視頻吧？一直看書多無聊啊？！”
“沒有！我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那你平時做什麽？”
“做…愛做的事情。”
林可可睜着她的卡姿蘭大眼睛，沒有絲毫懷念頭，追問道：“比如呢？”
“額…比如抱着你的大姐姐睡覺！”
“……”
……
通過後面的談話，秦小軒才漸漸知道一個秘密，慢慢深入真相。
林可可居然就是那個把安娜跳啦啦隊舞蹈視頻發到網上去的罪魁禍首。
安娜之所以莫名奇妙地能有百萬的粉絲，不僅是因爲去年校運會在京都衛視直播，還是因爲林可可自己在微博運營。
通過各種視頻剪輯，照片以及引人入勝的小故事和噱頭，頓時吸引了年輕人的目光。
标題就好比某女明星的“四千年第一美少女”的噱頭，之後關于安娜的“天使降臨”的各種文章就出來，頓時在網絡上風頭無兩。
再加上安娜的高顔值，立馬吸引了年輕男女。
因爲秦小軒和安娜兩人都不用微博，所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安娜莫名其妙地就擁有上百萬的粉絲。
第一次知道這個事情還是因爲陳小柱，秦小軒查了一下，但是後來怕曝光，所以就選擇性遺忘了。
直到今天遇到林可可，所有的疑惑才得到解答。
“所以你做這個是爲了什麽？”秦小軒問道。
人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目的，尤其是這種大規模的後援團，同樣有自己的内幕。
“造星！我們也稱之爲制造偶像！”林可可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這對你有什麽好處？”秦小軒皺皺眉，問道。
他想過，林可可不可能單純地爲愛發電。
即便她視安娜爲偶像，也不至于把她推到這麽高的地位，特别是制造了天使姐姐降臨的噱頭。
看看陳小柱看向安娜時的眼神，崇拜、激動，這就說明了這個偶像塑造得很成功。
“當然是爲了賺錢，偶像是人們選擇的寶藏，其實他們隻是資本家制造的假像。”林可可說道。
“所以你是資本家？”
“當然不是，我隻是借助大姐姐的顔值來賺錢，以粉絲的名義。”
“怎麽賺？”
林可可想了想，說道：“資本家成立公司拿偶像賺錢，而我們這種粉絲向就是制造熱度，寫文章什麽的把人氣弄起來，然後就有廣告找上門來了，賺取廣告費。”
“這不會侵權什麽的嗎？”秦小軒追問。
“那報社報道新聞侵權嗎？他們也是制造熱點，然後聚攏流量等廣告找上門。”林可可看着秦小軒換了口氣，繼續說道。
“而我的形式和他們差不多，也是這種形式，不過我可沒有诋毀大姐姐，我都是如實報道，再加上一些猜想而已，然後就火起來了。要怪就怪大姐姐太漂亮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了都要爆胎。”
聽着，秦小軒隻是笑了笑，沒有吭聲，視線一直瞟在林可可身上打量着她。
林可可頓了頓，被秦小軒看得發毛，下意識地後退兩步，一隻手捂住平平無奇的胸口，一隻手伸出欲擋住秦小軒。
“咳咳…雖然我知道我很漂亮，也很可愛，身材也性感，但是很對不起，我的身子已經準備交付給大姐姐了！”
秦小軒看着林可可，撇撇嘴，她的身材和她說的一點都不沾邊。
“我記得你之前隻是初三，現在應該才上高中吧！”
“嗯，怎麽了？”林可可放松了警惕。
“我想不通你爲什麽會想到這種賺錢的方式？！”
“這是天賦，賺錢的能力跟年齡沒有關系。”
秦小軒看着林可可沒吭聲，因爲他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