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丹公主瞅着景漢大王夫,陰險一笑:“這些年來,本宮一直在找您的破綻但不果。沒想到,你竟然會栽在一個老女人的手裏,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
景漢大王夫沉着道:“說吧,你們要怎樣才肯放人?”
譽王獰笑:“這還不簡單。隻要你交出皇位,我們就放人。否則,我們這就将你曾經的婢女扔去喂鳄魚。讓你親眼看看喜歡的女人被鳄魚一口一口吃掉的樣子……”
景漢大王夫完全不被這些人威脅:“呵呵,你們兩個雖然兄妹爲奸,但實力并不強,根本不是本王的對手。”
“是嗎?那本宮現在就割下她的喉嚨,送給您當登基禮物怎樣?。”萱丹将利刀對準木清華的咽喉,準備一刀割下去。
“來人!”景漢大王夫大喊。
接着,米鋪的胖老闆這就領着許多侍衛,提着大刀沖過來刺殺譽王與萱丹公主。
萱丹公主怒罵米鋪老闆:“混蛋,你敢背叛我們?”
米鋪老闆嗤之以鼻:“識趣的話就快滾吧。景漢大王夫是我昔日的恩人。”
“我們這就走,你們千萬别追上來。”譽王趕快帶着萱丹公主頭也不回地離開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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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衆人走了。
糧倉隻剩下景漢大王夫和木清華。
這糧倉因爲貨物擠被得太滿,以緻不透風,而且空氣稀薄、
景漢大王夫挽着木清華:“我們走吧。”
木清華好奇地擡頭盯着他:“不是說好的一刀兩斷,永不再賤嗎?爲何你還要來救我?”
剛剛,她以爲自己死定,必然命喪黃泉。
看見景漢出現的時候,她真的很愕然。
景漢幽幽回答:“如果可以放棄你,我老早就放棄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他走過很多的路,見過很多女人。
不知多少次,他都想完全忘記這個不忠不義的木清華。
可是,他越是想忘記,卻記得越是清楚。
“爲什麽還要喜歡我呢?”
他的喜歡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總是将她壓得透不過氣。
同時也是一種甜蜜。讓她在黑暗和痛苦中還可以看見一絲光線。
景漢大王夫聳肩:“不知道,反正就是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
木清華垂下眼簾:“其實,我從來都沒想要颠覆和破壞你的生活,也不希望你名譽掃地,身敗名裂。”
她隻希望他可以被歲月溫柔對待,可以完成所有的夢想。
隻是,她畢竟不是完人,無法真的做到那麽大方無私。
很久很久以前,木清華曾經拿着二皇子給的地址,想去找他……
結果,她在大門口就看見二皇子和鳳無月正你侬我侬地蕩秋千。
鳳無月穿着寬松無比的衣服,似乎在懷孕。
奇怪了,他都過得這麽好,他還叫她來幹什麽?
從那天開始,她就發誓今生今世都不會再找二皇子,免得自讨沒趣,暗自神傷。
“當年,我實在有自己的苦衷。”他苦笑。
她想了想:“好,我們來玩最後一個遊戲。你如能找到我,那就履行最初的約定,我們彼此成全,但不彼此破壞。如果找不到,那我們就從此兩不相欠,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