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錦繡來幹嘛?!!“南風不好意思說,他剛剛差點忘了錦繡的存在。
可能,他的心幾乎已經被蘇雲珑給填滿,沒太多位置留給其他人。
啊,可猛地一想,錦繡懷孕了,他必須照顧好她。
“快将夫人給帶進來。“南風大聲吩咐阿木。
“夫君,我來看你了。“懷孕的錦繡滿臉臃腫,行動不便。
南風擰頭:“千殺盟的煞氣太重,你少來比較好。“
突然覺得自己是個渣男。
内心藏着皎潔的白月光。
眼前卻站着風雷打不動的将就。
還好小師妹不喜歡自己。
否則她一定會很難受吧。
他突然很羨慕寒逸晨可以愛得這麽專注和坦蕩。
還是心無旁骛那種。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會再妥協,而錯失唯一的摯愛。
錦繡左顧右盼一陣,開門見山道:“蘇雲珑來了嗎?“
她一直覺得蘇雲珑好像是内心的一根魚刺,總是讓她覺得難受又窒息。
南風輕聲回答:“噓,雲珑已經睡着了,說話小聲一點。“
“……“
錦繡實在無法忍受南風說起蘇雲珑那雙深情似海的眼睛。
仿佛将畢生的溫柔都在她身上燃放似地。
那,她是什麽?
食之無味,粘膩沾手的飯黏子?
心,好痛。
“走,我帶你去吃飯。就算你不餓,寶寶也餓餓呢。“南風牽着她走,舉止體貼。
假裝溫柔并不是什麽難事。
不需要什麽天賦。
錦繡忽然顧左右而言他:“夫君,我早上給你弄的老婆餅甜不甜?“
“甜,就跟你一樣甜。“南風微微一笑,賣力讨好妻子。
、“你騙人!知道你不愛吃甜,我用雞絲代替。“她垂下眼裏,覺得一陣難過。
并提高聲線:“不是跟你說了,老婆餅隻能讓你吃,不能讓别人吃嗎?”
南風被嗆得有點不好意思,耐心解釋:“天道女皇太餓搶來吃了。你千萬别介意……”
他沒說謊。
真的是女皇搶的老婆餅。
小師妹一口都沒吃。
就是因爲她沒吃,他才覺得更爲遺憾。
錦繡聽見是女皇吃的,臉色才沒這麽難看:“以後我給你做的老婆餅,别說是女皇,太上老君也不能吃。”
“知道了。”南風唯唯諾諾。
錦繡探問:“女皇那邊有什麽打算?”
過幾天,景漢大王夫正式登基爲王。
到時候天道女皇的處境應該會更不堪。
南風聳肩:“還在策劃中,見步行步吧。”
錦繡将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夫君,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家有老小的一家人。你記得别太拼命,一定要讓孩子每天看到爹爹。”
她太擔心他爲了蘇雲珑而太拼命,而犧牲自己。
南風不以爲意地反駁:“沒有家?哪有國?”
錦繡搶白:“隻要我們三個在一起,去到哪裏都是家,都是國。”
她這是出自一個普通婦人的想法。
管他山崩地裂,地動山搖。反正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這種思維也沒有對錯,隻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立場。
南風懶得跟她争辯,閑閑給她喂湯:“多喝一點,很補哦。”
補不補是其次,他主要想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