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香看見睿王舍命護着自己,不住表現得非常滿意。
終于,她得到了寒逸晨的愛意和在意,反正就讓她很滿足。
爲此,她趁機火上加油:“雖然你是女皇,但你犯了妒忌,而且嫁給睿王多時還出,可是一次過犯了兩條七出之條哦。”
說畢,她溫柔撫摸肚子:“哎,天下女子并非每個都像本妃如此好生養。像女皇如此生不下蛋的母雞還是挺多的,真是悲哀。”
安玲立刻警告:“臭女人,别亂說話!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很想給楚香香扇巴掌,給女皇出氣。
可楚香香輕功好,閃得太快。
七出之條?妒婦?休書?
聽見這些負面的東西從寒逸晨玫瑰花瓣的嘴裏吐出來,蘇雲珑不住欲哭無淚。
哎,寒逸晨已經死了。
他已經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
蘇雲珑微微一笑:“呵呵,要休也是朕先休掉睿王。”
她抓起筆墨:“根據鳳凰國的七出之條,睿王花心,不負責任,自私自利,不願付出,生不出孩子,已經占了其中五條。”
她将寫好的休書,扔到寒逸晨的臉上:“從此以後,我們路歸路,橋歸橋,就算遠遠看見也彼此閃開,最好不要有什麽交集。”
這些日子,蘇雲珑已經不斷包容寒逸晨的缺點。
她以爲,他隻是一時失憶。
或一時想不明白而已
如果他已經變得跟軒轅國的任何渣男沒有分别,她也沒興趣跟他有什麽瓜葛。
這樣的人,就算多在一起一刻鍾,都是折磨。
休就休。
離就離。
世界上,其實真的有人離不開誰
前提是,這個人要真的很好很好。
如果隻是普通的好,或一點都不好,誰稀罕離開或不離開?
寒逸晨也給她寫了一封休書:“好,從此以後我們一刀兩斷,不拖不欠。”
說畢,他拉着楚香香,準備雙雙離去。
“慢着!楚香香不許走。她是鳳凰國的犯人,罪當處斬。”蘇雲珑嚴肅大喊。
寒逸晨睜大眼睛瞪着她:“你這是逼本王跟你兵戎相見嗎?”
無論對方是楚香香或許是仙妃。
懷了他的孩子,就是他的人。
蘇雲珑無懼點頭:“行。我們就來一場戰争,一分高低吧。”
“好。七天後,本王會将軒轅國所有的士兵調來這裏。我們在戰場上一決勝負吧。”寒逸晨爽快答應。
待衆人散去以後,蘇雲珑覺得十分感慨。
曾經,她和寒逸晨是一對璧人。
他們無論在生活上,感情上,甚至戰場上都緊緊相依。
這下可好了。
爲了楚香香和孩子,他們必須在戰場上刀劍相見,鬥個你死我活。
就在蘇雲珑頭痛欲裂,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無雙神醫前來求見。
看見無精打采的蘇雲珑,無雙神醫不住建議:“不如,我們在戰争之前穿越回去吧。畢竟你們曾經在一起,雙方都不需要做到這麽絕。”
“所謂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許多年以後,這段感情也會成爲生命中的一個縮影,默默影響你以後的感情之路。”無雙神醫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