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再次出現在公開場合,是宮湛舉辦的慶功宴。
智能兒童手表的銷量持續走高,無數父母揮舞着錢包讓他們趕緊出貨。
作爲技術支持的戚檸,得到的好處和贊譽自然是更多。
這次的宴會,旁人再看到戚檸,這沒幾個敢在背地裏說她的八卦。
如今的身份,可不是這些人可以輕易招惹的。
以前她隻是背靠不上不下的戚家,現在她背後的力量,已經不是這群人可以小瞧的了。
韓嫣出現在宴會上,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
僅僅是幾個眼神,這群人就移開視線。
雖然曾經她是帝都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可現在不比從前。
那時候青春年少,難免有些無法啓齒的小心思。
現在個頂個的都是家裏的決策者,他們知道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
韓嫣仍舊很美,快四十的年紀,風韻猶存。
然而,隻能如此。
韓嫣對自己的相貌和氣質甚至是出身,曆來都很自信。
她早就習慣了旁人追逐的目光。
即便有過兩次婚姻,她依舊算得上是直男斬,隻要她對某個人示好,很好有男人可以抵擋得了。
“……”
目光直視前方。
一位穿着簡單的纖細背影湧入眼簾。
今日到場的,哪個不是盛裝出席,唯獨這意味,一套簡單的真絲套裝,連零星的首飾都看不到。
當然,這些外在的條件可以暫且放在一邊,真正讓韓嫣看不順眼的,是因爲她身邊圍着的人。
有今晚宴會的東道主宮湛,三大世家的繼承人都在,甚至還有圈子裏的頂級二代們也圍在旁邊含笑說着什麽。
曾經這可是她韓嫣的待遇,那個女人,憑什麽。
察覺到帶着惡意的視線,戚檸透過人群看過去。
是一個很美且極具魅力的女人,面生,第一次見到。
姬元麟這邊正聽戚檸說合作的事情,順着她的眼神看過去,眉峰微皺,眼神沉下。
“戚小姐不要與那樣的人接觸。”
戚檸挑眉。
他繼續道:“那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張惑能落得今天的局面,都是她親手造成的。”
戚檸收回視線,“按理,服用基因藥劑,他的身體應該略有起色的。”
雖說基因藥劑不能讓人的身體發生什麽蛻變,對身體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治不好張惑的病,可好歹能改善一下體質。
張惑在旁邊握拳抵唇,輕咳兩聲:“多謝戚小姐,身體倒是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隻是某個層面上的好,隆冬落水帶來的肺部疾病,大概率是要伴随終身的。
相比較起之前的咳嗽,如今減輕了很多,身體也輕快不少。
這是多少年沒有享受過的舒暢感了。
曾經他不能跑不能跳,稍微劇烈一點,肺部就如同破舊的封箱一般,呼呲呼呲的響個不停。
不僅如此,惡劣天氣更是不能出門。
張家祖宅的花房,就是單獨爲他修建的。
畢竟,風稍微強那麽一點,他就能被灌的咳嗽不止,恨不得把肺都咳出來。
現在已經可以出來參加宴會了。
對于韓嫣回國這件事,張惑沒有任何想法。
當初他告訴警方,韓嫣要害他,并且将他推進了池塘。
奈何沒有任何證據,再加上當時韓嫣的父母和張家鬧得不可開交,有可能存在誣陷成分。
張惑不覺得對方的處理有任何問題,是真的一點證據都沒有。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害了,但是隻憑借口頭喊冤是沒用的,需要有證據。
張家在十多年前的确裝了監控,不多,畢竟那時候在私人宅地安裝監控的真的不算多。
之後韓嫣随着父母出國,再也沒回來。
不知道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麽。
此時的韓嫣搖曳生姿的走上前,美目流轉,沖着在場的人揮手打招呼。
“張惑,好久不見。”
能被那麽多的二代三代們惦記着,韓嫣的顔值和氣質自然是極好。
張惑淡淡的點頭,沒有開口。
韓嫣也不在意,和認識的幾位含笑閑談,很快說到了戚檸。
“戚小姐當真是年輕有爲,這般年紀就取的如此讓人矚目的成就,真是令人羨慕。”
戚檸懶懶的靠在沙發裏,絲毫沒有和對方聊天的想法。
當看到随後進來的兩個人,她沖姬元麟等人道:“你們都散了吧。”
韓嫣過來,姬元麟和張惑已經覺得惡臭了,礙于戚檸,他們隻能忍耐着。
現在她開了腔,正好該聊的也說的差不多了,後續的合作可以單獨約時間,随即各自散開。
韓嫣本身就是想和這些頂級的二代三代們套套近乎,此時人都走了,她自然也不願意留下。
另外一邊,宋煙看到戚檸,和身邊的封惟打了聲招呼,快步走上前,在她身邊坐下。
“一直都覺得你對這樣的場合沒興趣。”
“我是技術擔當,來蹭個酒。”
臨近婚期,宋煙行程也延後,此時看着紅光滿面的,比之前更漂亮了。
封惟走上前,先和宮湛打過招呼,随即在宮湛身邊的沙發坐下。
“戚小姐,好些日子沒見,似乎又漂亮了。”
戚檸柔弱無骨的靠在宋煙身上,“壓根就沒醜過。”
倆男人在旁邊相視而笑。
宋煙任由戚檸靠着,面上笑容明媚。
雖說比戚檸打了六七歲,兩人卻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
“我結婚你真不去啊。”
“不去!”
宋煙就是覺得惋惜。
“婚前你去我那邊走一趟,給你禮物。”
“好啊。”宋煙喜笑顔開,“你送我的肯定是頂好的禮物,我不收禮金。”
主要是不缺錢。
不說宋煙這些年自己賺了不少,即便是現在退圈,也足夠她一輩子逍遙快活了。
再加上未婚夫封惟更是百億身價的老總,就更不愁吃喝了。
當然,她也不是個奢靡之人,自小的家教,讓她做不出那種行爲。
宋煙和封惟的婚姻,從婚紗到禮盒,都是贊助商提供的,他們幾乎花不到自己的錢。
彩禮,宋煙沒要,宋家那邊也沒有提。
就連婚前協議,都是宋家二老率先提出來的。
非是苛待女兒,而是爲了女兒着想。
他們覺得既然結婚,肯定是奔着一輩子去的,除了原則性的問題,都不是離婚的理由。
未免真的走到那一步,最後鬧得撕破臉皮,宋家二老幹脆直接斷了那個念頭。
封惟沒拒絕,他喜歡宋煙沒錯,卻不會爲了宋煙,置公司的未來于不顧。
一旦因爲婚變,鬧出股權糾紛的問題,最終會危及到下邊的諸多員工。
不能因爲兩個人未來有可能發生的問題,讓别人丢了飯碗。
協議内容隻是針對公司的股權等等問題,其他方面并未涉及到,這也是封惟給宋煙的保障。
如今,關于男女婚姻問題,似乎總能引起激烈的争論。
誰都想利益最大化,誰都想壓對方一頭。
宋煙和封惟不在意這個,因爲宋煙知道,就算沒有封惟,她也有足夠的能力養活自己。
本身她的工作薪酬,就已經遠超全國99%的人了。
看到宋煙和戚檸親密的樣子,不少人對宋煙的态度也開始改觀。
如果隻是單純的嫁給封惟,他們會覺得宋煙是個攀附豪門的女人。
但是能讓戚檸都和她如此親近,這背後的信号,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能接收的到。
會有人覺得戚檸是好诓騙的嗎?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那一刻,就被他們給按下去了。
怎麽可能。
雖然他們和戚檸接觸的不多,但是一個女人能在這般年紀,取的别人幾代人都拼搏不來的成就,怎麽可能是個好哄騙的。
如此一來,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宋煙并非是如同娛樂圈的其他女明星那般随便。
被最開始戚檸的做派惡心到的韓嫣,即便是站在遠處,也時不時地将目光投射過來。
想到曾經對她心存愛慕的男人,此時都聚集到了戚檸身邊,就讓她嫉妒到咬牙切齒,恨不得将其千刀萬剮。
一個爲了幫父母争奪家産,能狠心把自小與她關系親密的表弟推到冰冷湖水中的女人,怎麽可能是個好的。
“真的不接受我的求婚?”韓嫣的男伴也是帝都的富商,相貌不算多好,身材還稍稍有些健碩,看着韓嫣的眼神卻帶着愛慕。
十幾年前,他就對韓嫣有了别樣的心思。
如今她再次出現,甚至比起當年更美了,心思自然重新浮動起來。
韓嫣嬌媚一笑,連睨人的模樣都美到失真。
“你知道的,婚姻于我來說,是無法放下的過往。”
他聽韓嫣提起過前面的兩段婚姻,壓根就不在意。
莫說是沒有孩子,就算是有,他也養得起。
而且接連死了兩任丈夫,隻能說她的命苦,也是對方沒有那個福氣。
“而且……”韓嫣端着酒杯,神态舉止魅惑撩人,“我們隻是好朋友不是嗎?”
男人愣了一下,随後笑了。
好朋友?
既然她這麽想,那就暫時做好朋友吧。
以後如何,誰又能說得準呢。
纖細的柔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随即搖曳生姿的走向張惑和姬元麟那邊。
男人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神卻始終追逐着韓嫣纖細的柳腰。
眼底的掠奪,隐藏的極好。
伴随着一陣恰到好處的香氣,張惑擡頭看着站在眼前的女人。
“姐姐我都回來這麽久了,你都沒想見見我?”
姬元麟沉默,心裏卻覺得無力。
遇到一個臉皮厚到怎麽戳都不漏氣的女人,應該怎麽辦?
打是肯定不行的。
罵?
兩人的教養,都做不出那種有失儀态的事情來。
再說罵幾句能解決問題嗎?
張惑語氣平平,“你的母親已經被逐出張家,除了那點血緣,我們之間并無關系。”
韓嫣在旁邊的位子坐下,雙腿交疊,露出瑩白纖細的腳踝和一截筆直的小腿。
“這麽說,真的不怕我會傷心?小時候我們可是玩的很好的。”
姬元麟翻個白眼别開臉,人不要來真的會天下無敵。
他已經懶得和這樣的女人說話了,相信張惑可以自己處理。
“嗯,你也說是小時候了,人都是會變的。”
那時候的張惑很喜歡表姐,可惜他卻被奪走了健康。
想到那晚,她聲音含笑,表情柔和的說着讓他去死的畫面,張惑就覺得這個女人可能是真的有病。
她在害人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緊張和恐懼,推人下水,就好似雲淡風輕的與你談論天氣一般。
她大概有反社會人格障礙。
同時也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進行僞裝。
韓嫣輕抿一口紅酒,“我可不希望最喜歡的弟弟改變,小時候的你是最好的了。”
“你是你,我是我,你的希望我并不在乎。”張惑多年病弱,早就懂得如何調節自己的心情。
十幾年過去了,曾經的不甘與憤恨,早就變得平淡。
韓嫣沒有被他的态度影響,仍舊笑眯眯的。
“我能回家看看外公嗎?”
姬元麟用後腦勺對着韓嫣,白眼不知道翻了多少個。
張惑道:“爺爺已經不在了,現在張家是我父親打理。”
下一刻,韓嫣的态度讓姬元麟恨不得将這個女人暴打一頓。
卻聽她低笑出生,“這樣啊!也是,如果活着的話,現在都九十多歲了吧?也早該入土了。如果當年沒有他,現在的張家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張家一群男人被我們母子玩弄于股掌之間,你們如此廢物,隻因爲是男人,就能坐享其成,還真是不公平呢。”
“姑姑當年接管了啓源,四年下來,虧損七千萬。”
張惑沒有和她呈口舌之快,隻是用數據說話。
“後來接管星輝,以各種借口辭退公司的老員工,扶植你父親那邊的人,不到三年,害的公司負增長。”
“如果張家落到姑姑的手中,最終隻會被你的父親給據爲己有,也就沒有現在的張家。”
“張家延續了兩千年,曾經也出過好幾位掌控大局的女性。爺爺爲什麽要出手阻止你母親的奪權,你心中有數。”
韓嫣聽着他的話,唇角笑容愈發深了。
“那又如何,都是張家的兒女,你們父子又比我們高貴到哪裏去呢?”
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