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九安愣了一下,“怎麽突然問這個?”
随即她又說,“沒什麽關系,他幫了我一些忙。”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後面這句話說出來,竟然有些心虛。
秦歌好像沒有發現什麽,隻笑了笑,“九安,如果以後,你有喜歡的人了,告訴我好不好?”
邢九安沉默着點了點頭。
“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
“好。”邢九安跟着秦歌一起站起身,把她送進客房。
“你也去休息一會兒。”秦歌輕聲說。
“嗯。”邢九安給秦歌關上門,自己走到了客廳。
她對于剛才秦歌的話并沒有多想什麽,隻是提到了陸之琛,難免讓她有些别的心思。
陸之琛,就好像莫名其妙融入到了她的生活中一樣,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陸之琛的存在。
但是,真的要被人問一句是什麽關系,她好像說不出來。
朋友?也不算。
她的追求者?聽起來奇奇怪怪的。
但是要說普通認識,好像也不算。
隻不過,和陸之琛相處,雖然他偶爾說一些奇怪的話,但是也不讓人讨厭,而且很放松。
很讓人喜歡的一種相處方式。
并不會讓她很爲難。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考,看了看來電備注,然後摁了接聽。
“喂。”
“邢九安,你怎麽搞的?那個叫什麽霍初藍的蠢女人,這麽笨的方法都能把你黑成這樣?”
對面傳過來的是一道暴躁的偏中性聲音的女聲,一接通電話就要對邢九安表示譴責。
“我之前沒注意,師姐放心,以後我一定看好她。”
“以後什麽以後,不能有以後了,你動不了和我說,我把她帶走。”
“師姐,你别這麽暴躁。”邢九安扶額。
“誰讓你這事情辦的這麽讓人不滿意。”
“我聽說,是你不讓動那個人的。”
“給我說說,爲什麽?”
“她還有别的用處。”邢九安再一次的解釋。
“什麽用處給我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師姐,這個你幫不了。”邢九安毫不猶豫,“霍初藍是餌,我要釣魚。”
對面的聲音頓了一下,“有事随時找我。”
“知道的,師姐。”邢九安聲音含笑。
“挂了。”
邢九安一句再見都沒說出口,電話就被對方挂斷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
又是一個傲嬌的!
蘇酒和穆卿還有林峯這時候也過來了,他們商量完,準備過來做點飯吃。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看見邢九安,蘇酒問了句。
“回來好久了。”邢九安端着水果盤到茶幾上。
林峯進去做飯,穆卿也跟過去幫忙。
蘇酒看了看,最後還是選擇了去廚房幫忙。
總不能幹等着吃。
其實,師父的這麽多弟子,除了邢九安以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做飯。
有的做的好吃,有的做的還行,隻有邢九安,從來沒有讓她學過。
可能是小時候差點剁了小爪子那次給人留下了心理陰影吧。
邢九安在客廳坐了會兒也去了廚房。
幸好她的廚房大,不然這麽多人還真站不開。
“你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