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妃!”
衛秫對于這個女人,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在他的母後離開皇宮之後,很多時候在,在經過禦花園的時候,他都能看到先皇和她嬉戲其中,曾經有很多次,衛秫都差點沒忍住,直接就像拔劍刺死藍妃。
但是一想到他要是那麽做了之後,先皇一氣之下,一定也會遷怒于他的母後的,衛秫雖然嘴上不說,但實際上最是孝順,在他數次的克制下,最終才沒有對藍妃下手,但是對于她的怨恨,卻是一直都沒有放下的。
所以在看到藍妃畫像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的就要抽刀問斬,幸好桑墨及時按下了他的手,不然的話,這副畫像,此時恐怕已經滿是碎片了。
“這是從哪來的,我記得當初衛恒在對藍妃處于極刑的時候,宮裏對于藍妃的物件,就已經一并被銷毀了,要知道衛恒對于藍妃的怨恨,可不比我少,我們兩個難得能有一些共同點,就是在對藍妃的怨恨上了。”
衛秫盯着畫像,十分不解的問道。
“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聽完之後要冷靜,不然的話,我就隻告訴晏禮一個人,而不告訴你!”
桑墨說着,就把畫像重新卷了起來,然後走近了衛晏禮,似乎在和衛秫說,他要是還帶着過去的仇恨的話,那她就把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衛晏禮,而瞞着他進行一些危險的事情。
衛秫最是拿桑墨沒有辦法,無奈之下,隻能點頭同意。
“好吧,我可以不追究到底是誰私藏了藍妃的畫像,隻要你将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我,并且還要承諾把下一步的打算也一一交代清楚。”
“可以,那我們一言爲定!”
桑墨伸出手,拉起衛秫坐下,與此同時,也給了衛晏禮一個眼神,讓他也圍坐過來。
然而,此時的衛晏禮卻有些呆滞,整個晚上,他聽了太多的故事,這些故事加起來經曆的年頭,比他的年歲還要大,一時間他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所以等桑墨和衛秫都已經坐定了之後,他還沒有發應過來呢!
“晏禮,你還好嗎,用不用皇嬸給你施針?”
之前的時候,衛晏禮一頭疼的時候,都是桑墨給他施針才好的,不過自從他成年之後,桑墨已經很久都沒有給他施針了,但是現在眼看着衛晏禮一直在揉着太陽穴,桑墨便知,這孩子一定是頭疼病犯了,于是急急問道。
“皇嬸,晏禮是不是很沒用啊,明明都已經快要親政了,可是在面對大事的時候,卻還是猶豫不決,最後還要皇嬸出來主持大局!”
“怎麽會呢,晏禮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很是難得了,适才是因爲涉及到了你皇爺爺的秘辛,最爲小輩的你,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晏禮可千萬不要多想,我時常在想啊,要是晏晨和晏卿到了你這個年紀,如果要面對這麽多的事情,處理起來,肯定沒有晏禮你得心應手!”
桑墨輕拍着衛晏禮的肩膀,輕聲說道。
“皇嬸,晏禮真的不知道如果沒有你和皇叔的話,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傻孩子,未來攪動風雲的重任,注定要落在你的身上,你皇叔和皇嬸啊,最終還是要歸隐深林的,如果你要是想要提攜的話,還是考慮考慮晏晨和晏卿吧!”
桑墨能明顯的察覺出來,衛晏禮經過這件事後,肯定會更加的成熟,到時候,他也該立後親政了,到了那個時候,就是她和衛秫歸隐深林,周遊列國的時候了!
“好了皇嬸,聽了您的話,朕已經調整好了,關于這藍妃的畫像,您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還有藍妃之事,到底是怎樣的謎團,今兒就當是給朕解密了,且一一的說來吧!”
衛晏禮深吸一口氣之後,就開始屏氣凝神,直直的望着桑墨,希望她能給他解惑,接下來,桑墨一口氣将小玉和忠勇侯在戴迪琳娜的房間裏找到密室,然後在密室裏發現了香料和畫像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衛晏禮和衛秫。
“密室?沒想到這座行宮裏,還有密室呢!”
衛晏禮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但是衛秫之前陪着先皇春獵的時候,也曾經來過幾次,隻不過那時候,他都是陪着先皇住在正殿裏,根本就沒有往偏殿去,所以對于那邊竟然有密室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
“嗯,估摸是前朝留下的,但是既然咱們能發現,那就說明刺客也能發現,說不定除了戴迪琳娜的那件偏殿,還有其他密室,那些刺客就是從其他密室鑽進來的,所以當值的侍衛們才沒有發現。”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也有可能的,西域那股勢力,近年來也是頻頻走動,在咱們和蒙國的交戰中,始終都處于觀望的态度,我當時就在想,但凡蒙國要是獲勝的話,他們也一定會伺機而動,獅子大張口般的過來分一杯羹的!”
衛秫就着桑墨的思路,回想起和蒙國的交戰,如果當初要不是提前和阿古拉達成同盟的話,那麽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要被西域橫插一腳。
實際上,自從藍妃得寵之後,西域就一直虎視眈眈的,隻不過,或許就連他們都沒有想到,先皇的身體,居然那麽經不起折騰,才沒幾年的時間,就被那些丹藥給拖垮了,還沒等到他們養的兵壯馬肥可以出兵的時候,就直接薨逝了。
而藍妃那個時候,已經年老色衰了,本來在宮中就樹敵頗多,再加上衛恒向來心狠手辣,眼見藍妃得寵的時候,拉着先皇做了很多荒唐事,其中有一些也牽扯到他的利益,令衛恒早就懷恨在心了,這才直接就把她給處以極刑了,就算是到了最後,一代禍國妖妃,居然連個墓碑都沒有,直接就被衛恒派人扔到了荒郊野嶺,葬在了野獸的腹中……
“王爺,所以說,現在西域隻派了一名秀女過來,您就不覺得奇怪嗎?”
在衛秫回憶完之後,桑墨直接順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