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瑩潤的指尖觸碰到衣領,皇上的呼吸頓時重了起來。
根本等不及江玉婉動作,他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江玉婉的手,使勁地往下一拉。
江玉婉肩頭一涼,她根本沒有想到皇上如此的猴急,瞳孔一震,有刹那地驚慌和反感。
皇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露出來的一片雪白的肩頭,毫無瑕疵,白得晃眼,讓他忍不住生出旖旎地心思。
想要去觸碰,湊上前,在上面印出一朵朵紅梅。
江玉婉餘光瞥見香爐,聞到空氣中香甜的氣息,眼神緩緩地沉澱下來,她抓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衣領,睫毛低垂。
在皇上湊上來的時候,伸出手擋在皇上的胸膛上,眼尾一翹,桃花眼裏仿佛有醉人的佳釀,讓皇上目眩神迷。
“别急,皇上拿着毛筆,是想怎麽懲罰臣妾,也要畫回來嗎?”
她低緩柔和的聲音糅雜着淡淡的委屈。
本來已經遺忘自己本意的皇上頓時被點醒,他露出戲谑的笑容來,“來,讓朕給你畫一副雪落紅梅。”
“不。”他看着手中的毛筆,“是墨梅。”
江玉婉拖延着時間,等皇上眼神有些恍惚時,她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引着皇上到了床榻上,自己躲進床榻内側。
皇上迷糊地搖搖頭,眼前的江玉婉卻仿佛有了重影。
她欲說還休,春水漣漣地看着自己,肩頭的一朵梅花栩栩如生,映襯着她的肌膚更是如雪一般的白嫩,驚人的美。
嫣紅的唇水潤潤的,飽滿而妩媚。
她香肩半露,就在床榻裏面,引誘着自己。
皇上被自己的遐想勾動,呼吸更加的沉重起來,使勁朝前一撲,魚躍龍門,或者說餓虎撲食更爲恰當。
然後精準地撲到床上。
咣當——
正面撲在被褥裏面,像個死魚似的不動了。
蜷縮在角落裏面的江玉婉試探地伸出小腳,踹了踹皇上。
皇上沒有動靜。
“皇上?”
江玉婉緩緩地起身,站在床榻裏面,遙遙地伸出腳,又輕輕地碰了下皇上的肩頭。
皇上發出呓語,不知道在溫柔鄉裏夢到什麽,發出及其愉悅的笑容,本來是腦後勺朝着天,五體投地的姿勢。
他伸出手開始劃拉,像是在床上遊泳,又不知道在床上摩挲什麽。
江玉婉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見屋内的香氣越發的馥郁,面色有些绯紅,但好在有齊川提前給的解藥在,她也不至于被影響到。
繞過占據大塊地方的皇上,江玉婉終于從床榻上面下來。
她走到香爐前面,看到裏面的銷魂像還剩下許多,足夠燃到天亮。
“婉兒……來……”
床上的皇上笑起來,本來是橫趴在床榻上面的姿勢,就在江玉婉一會兒沒看見的功夫,就轉爲了豎着趴着。
還摟着疊好的被褥,滾成一團,對着那團被子又是捏又是壓着的……
江玉婉:……
她的嘴角抽了抽,深深地吸一口氣。
這床被子她不要了,被單也得扔掉,枕頭也扔掉吧……
“嘶——”
窗邊突然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窗戶被推開,外面的月光折射進來,江玉婉朝着窗邊走了幾步,就看見齊川捂着自己的手,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
而他面前的窗棂上,鋪着一層細碎隐蔽的碎瓷片。
江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