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皇上許是嘗到銷魂香的甜頭,連續幾日都歇在碧衍宮裏。
他還未曾如何,江玉婉自己就受不住了。
明令禁止齊川夜裏爬窗戶。
對此鏡月舉起雙手贊同,并且又加固一遍窗戶邊上的碎瓷片。
然後以自己不适爲由,告知敬事房,将自己的牌子給撤下來。
後宮裏頭的嫔妃那是喜聞樂見的,皇上連續寵幸江妃四夜,她們羨慕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
“隻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得留着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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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平日裏太後也不喜後宮的嫔妃到她面前晃悠,但底下的嫔妃卻不能真的按照太後所說的話去做。
本朝重孝道。
爲表孝心,嫔妃們時不時地也得去太後的宮裏頭坐會兒。
江玉婉也去,雖然大部分的時間見不到太後就是了。
進了慈甯宮,便被宮女引到側殿坐着,江玉婉瞧見有宮女端上來幾盤糕點并一壺茶水,便知道今日大概也是見不到太後。
正好早上還未用膳,江玉婉便吃點糕點,将肚子填了個半飽就不再吃了。
外頭的小宮女進來更換點心,江玉婉便從她那裏探聽到消息,太後正在跟襄王說話。
襄王怎麽會進宮?
他跟太後和皇上一貫疏遠,也就是跟岚王之間看起來還有些情誼的樣子。
江玉婉神遊着,在這邊坐了一個時辰,茶水都冷掉,才有宮女進來。
“江妃娘娘,太後頭疼的毛病又犯了,剛喚了太醫進去,您……”
“無妨。”江玉婉笑着起身,“那本宮就不在這裏打擾了。”
她轉身離開偏殿,沿着長廊緩緩走着,卻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個荷包,她走上前撿起荷包。
深藍色的荷包,上面頗爲巧妙的用各色的絲線勾勒出海浪卷起的模樣,背後歪歪扭扭地繡着個字。
但具體是什麽字……
江玉婉還真的沒有認出來。
隻覺得萬分的眼熟。
這熟悉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她玉手摩挲着微微凸起的紋路,将眉心的疑惑收斂,順手便把荷包收進自己的袖籠裏面。
她迫切的想要回宮證實自己的猜測,便匆匆地離開碧衍宮。
因而也就沒有看見在她離開不久,又有一道身影返回了慈甯宮。
“這個字迹……”
江玉婉屏退鏡月,從自己鎖住的小匣子裏面拿出來幾本書,打開扉頁,往後翻,就看到歪歪扭扭,大大咧咧印在空白處的批語。
字迹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頗爲傳神,神韻一緻。
畢竟繡出來的字樣比書上的字更加的扭曲,扭曲的要不是江玉婉低着頭仔細地盯着,都要以爲那是一坨扭曲在一起的線條了。
烏漆墨黑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海浪卷起來的一團海草呢。
“是古瑤瑤的……古瑤瑤的荷包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太後的宮裏頭……”
摩挲着手中的荷包,江玉婉靈光一閃,想到宮女不經意跟自己透露的話,“難道是襄王落在太後宮中的?”
她有些難以置信。
朝堂後宮,就連底下的平民百姓都知道,襄王不近女色,更是不開竅的鐵疙瘩,吓退無數欽慕他的女子,更是被認爲要孤獨終老的王爺。
怎麽會随身攜帶這麽私密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