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妃被她說的心裏毛毛的,“你才夢裏瞧見呢。”
“既然你沒瞧見,就不要胡說!”
蓮妃輕嗤一聲,“等着瞧便是。”
江玉婉若有所思。
她垂下睫毛思索着,蓮妃向來是皇上的解語花,皇上前日還到蓮妃的宮殿裏暢飲一番。
聽說醉得不清,拉着蓮妃就滾地上了。
這倆個人膽子不小,根本不顧及蓮妃那圓滾滾的肚子。
顧忌蓮妃就是那時候從皇上口中探聽到什麽消息,才敢這麽笃定。
回到碧衍宮之後,江玉婉就單獨地召見了齊川。
“侯爺消失之後,他所掌管的大軍由誰接下?”
齊川眼光一閃,沉聲道:“你知道了?”
他揉揉自己的眉心,在江玉婉的身邊坐下,捏着她的手把玩。
“侯爺這件事你不要摻和,此事不簡單。”
“你的意思是?”江玉婉潋滟的桃花眼一揚,若有所思起來。
齊川捏了捏她嬌嫩的指尖,“侯爺死的蹊跷。”
“确認了?”
“不錯,侯爺的死跟多方勢力都逃不了幹系,他手中掌控的兵權早就被人觊觎了,就算是這次不死,下次還會被刺殺。”
“看來,想要知道是誰,那就看明日誰得利最大了。”
“嗯。”
齊川摸了摸她凸起的小腹,“你雙身子,不要想這麽東西,少操心點。”
江玉婉瞥他一眼,不吭聲。
“好吧,那你頂多再操心操心我。”
放在還正正經經的齊川頓時變得無賴起來。
江玉婉莞爾一笑,“你能蹦能跳的要我操心幹什麽?藏寶的位置知道了嗎?”
“找到了。”齊川有些不願意地回答。
“有人嗅覺靈敏,跟在我們後頭,幸好東西早就都轉移出去。”
累積的民怨頗深,他們暗中招兵買馬的難度遠不如意料中那麽大。
“也好。”
齊川蹭蹭蹭,蹭到江玉婉的身邊,摸了一會兒她的肚子,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從裙底滑進去。
開始查看花朵,畢竟現在秋天了,花得小心的養護着,太幹了不好。
好在嬌嫩害羞的小花雖然一開始很-幹-澀,但裏面存的-花-蜜很多。
齊川很耐心地把流出來的花-蜜-塗-抹在小-花上。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花盛開了,便開始很有耐心地撥弄着花瓣。
江玉婉忍不住伸手推他,覺得這麽看花太累了,就這麽一會兒她就堅持不住了。
齊川很體貼,決定把花搬到旁的地方讓江玉婉舒舒服服的享受。
他把花捧起來,搬到床榻上。
而後矮身下去,這花蜜都是花的精華,不能浪費。
雖然他不是小蜜蜂,但他也很喜歡着花蜜甜蜜的味道,意猶未盡的把花蜜都給吃了。
賞花還累,江玉婉原本隻是配合着齊川,孰料氣喘籲籲的那個是她。
外面突然有宮女說話,吓的花一抖,花-蜜-就噴-薄-而出。
齊川穩如老狗,來者不拒的吃下。
幸好外面的宮女沒有進來。
賞花隻能兩個人一起,再多就不好了。
齊川顧忌這會兒還是白天,戀戀不舍地把花給擦幹淨蓋好,打算等晚上的時候再來好好的看看。
早晚都很冷,他打算晚上的時候在帳子裏頭看,免得花被凍得收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