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不合腳的繡鞋穿着江玉婉的腳上,顯得她被羅襪包裹着的玉足越發的小巧。
皇上這才壓下心中的懷疑來,他輕輕颔首。
讓鏡月伺候着去新取來的繡鞋給江妃穿上,即便方才打量過一番易容後的小川公公。
也沒有認出來他是當初被自己從禦書房趕出去的那個公公。
畢竟他這麽多年來處置的宮人太多了。
根本記不住。
等江妃換好繡鞋之後,皇上坐了坐,出乎江玉婉意料的是,他并沒有過去賞秋宴的意思,直接離開了此處。
“看來他的隻是爲了跟方才那位夫人‘巧遇’。”
“娘娘,皇上來的也太過湊巧了。”鏡月狐疑。
雲月在宴會上被滑破手,沒能在外面看守着,而皇上就這麽碰巧地帶着情人闖進他們所在的房間裏面。
碰巧撞見方才的那一幕。
江玉婉突然想到之前江玉蘭被抓住的時候對着她大笑說出的話,心中一漏,看向齊川。
“有人知道了……”
她秀氣細長的眉毛輕輕蹙着。
“不可能,我已經把江玉蘭處置過,她傳不出消息才對。”
“可若是在我們抓她之前,她就做了部署呢?”
齊川沉默下來。
漆黑如墨的眼裏幽光一閃而過。
“必須要找到宴會上那個摔碎茶盞的小宮女,另外,那個跟皇上一同進來的夫人也要查一下。”
江玉婉清楚地記得,方才皇上是跟那位夫人單獨來的。
身旁一個宮人都沒有。
也就是說,很大的可能就是,皇上是被那位夫人引到這個房間的。
鏡月心有餘悸,“好在皇上相信您。”
“不。”江玉婉否定,“他這個人一向多疑,這次肯定在他的心裏留下痕迹。”
而幕後指認要的就是讓皇上起疑心。
等後面,直接地将江玉婉打入深淵。
……
賞秋宴之後
碧衍宮的人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尋常。
而向來以彈琴得江妃娘娘寵愛的小川公公被鼓動着去安撫江妃娘娘,卻被江妃娘娘當場驅逐。
一度失寵。
江妃娘娘不願見他。
小桌子忍不住開口,“哥哥你就是太老實,她們總是在江妃娘娘心情不好的時候把你給推上去。”
這下好了,江妃娘娘的怒火全部都宣洩在小川公公的身上。
瞧着這是直接厭棄的節奏啊!
小桌子跟小川公公玩的最好,自然不願意瞧見他失寵,想方設法地幫他重回娘娘的面前。
很快就被現實磨滅了鬥志。
首先,江妃娘娘不願意,沒人敢忤逆娘娘。
其次,江妃娘娘身邊最好的位置那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好不容易小川公公給挪開了,其他沒有出頭之日的小太監可不是得牟足了勁兒的表現嘛。
本分善良的小川公公好心沒好報,也隻是歎息着垂下頭,看起來很是頹廢。
小桌子看不下去,卻也束手無策。
好在隻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太監,除了碧衍宮的人在意,也起不了多少的波瀾。
可偏偏蓮妃也在意上了。
“呵,她動作倒是快,這麽快就跟那個小公公劃清界限。”
“那娘娘,咱們該如何是好?上次設計皇上抓奸,結果被江妃娘娘給躲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