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娘跟我在一起,可不也是壞了嗎?”
江玉婉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她側首靠在齊川的懷裏,伸出蔥蔥玉指,宛若撩-撥地點在他的-胸-膛上。
按-着他-結實-彈-性的胸肌,“壞不壞的,你不知道?”
齊川悶笑着,胸膛因此而震動起來,低沉悅耳。
他收緊手,擁抱着江玉婉。
“知道,怎麽能不知道呢。”
他笑着用嘴唇輕輕地在江玉婉雪白的臉頰上愛憐的碰了下。
“就是不知道,是娘娘帶壞了奴才,還是奴才帶壞了娘娘。”
江玉婉極嬌的輕哼一聲,齊川聽着她輕哼,隻覺得自己骨頭都酥了。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
何況是這樣柔情似水的溫柔鄉,又含着一縷讓人難以把控的撩撥。
“這還要問?”
“不,不用問,咱們一起壞着就是,不敢旁人怎麽的。”
齊川細細地-吻-着她柔軟的臉頰,烏黑的眼裏陶醉和迷戀都要滿滿的溢出來。
他動作輕柔地挑-開-她的系-帶,手如遊-魚般的-滑-進去。
江玉婉的眼尾暈染開一縷绮麗的紅。
她聲音綿軟,眼睛半合着,“……本宮可是把你趕出去了……你可得緊着皮……莫要被人發現……”
“不然……就功虧一篑……了”
“放心。”齊川含-着-她的耳-垂,聲音模糊。
“奴才的皮緊着呢……”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有我一個人緊就好了,娘娘不用緊……”
“混賬……”
江玉婉揚-起天鵝般的脖頸。
齊川陶醉地追上去嗅-着她-身上的芬芳。
殿内的空氣越發的灼-熱起來。
……
賞秋宴上的小宮女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宮中一般。
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出現在賞秋宴上的。
倒是那位夫人,鏡月查出來,跟厲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厲家?”江玉婉斟酌着,“不是李家?”
“不是。”鏡月搖搖頭。
她本來也以爲這件事是跟蓮妃脫不開幹系。
沒有想到最後查出來,居然跟厲美人有牽扯。
“娘娘您還記得嗎,從賞秋宴回來,咱們要轉移到樓台避雨的時候,是厲美人不小心踩掉您的鞋子,害得您沒法走路。”
江玉婉回想着那時候厲美人的神色,“居然真的是她。”
一切都說得通了。
恐怕是她料定得知消息的齊川會請纓趕緊過來送繡鞋,才設計的那一出。
要說蓮妃是一朵生長在污泥裏面的蓮花,那麽厲美人就是宛若張揚的虞美人。
紅豔熱烈,性格也是如此,脾氣火爆。
給人的印象就是有仇報仇,快意恩仇,恩怨分明。
“本宮倒看錯了她,看來這朵虞美人,心機也不淺……”江玉婉似笑非笑。
鏡月猜測,“娘娘,會不會是江才人把消息傳給的厲美人?”
“可奴婢從不知道厲美人跟江才人何時有了牽連。”
“有牽連不足爲奇,我們不知道的關系多的是。”
“厲美人知道您跟小川之間的關系,奴婢瞧着小川遠着您也不是個辦法,不如直接讓小川假死,換個身份,以絕後患。”
鏡月是知道齊川的易容術的,換臉也不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