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年幼,生病自然想要父皇陪着,難不成江妃這麽大了,還非得皇上哄着陪着你睡?”
蓮妃尖銳而刺耳地質問着江妃,既然她不給自己面子,那索性大家都說的直白。
皇後立刻就蹙眉,不善地看着蓮妃。
這能是一回事嗎?
蓮妃不愧是多年的寵妃,慣會颠倒黑白。
“四皇子天資聰穎,資質非凡。”
江玉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突兀地誇起四皇子來,讓衆人包括蓮妃都是一頭霧水。
“這麽小就會告訴蓮妃娘娘想父皇了,這不是天資聰穎是什麽?”江玉婉好脾氣的解釋。
噗嗤——
皇後當場就笑了,她是受過專門嬷嬷教養的,一般不會笑場,除非真的忍不住。
四皇子才多大,能認人就不錯了,要真的會開口喊要父皇,那可真是天賜神童了。
蓮妃:……
她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
啊啊啊這該死的江妃,口舌伶俐的很,難道是上天專門派她來克自己的?!
冷靜,她要冷靜。
“……江妃,得饒人處且饒人。”蓮妃關鍵時刻想到江才人那封信。
她頓時鎮定下來,也擺出似笑非笑地模樣,“既然大家都知道,昨夜裏皇上去了本宮的栖霞宮——”
“那本宮很想知道,爲何你孤枕而眠,翌日起來卻面若春花,更有被寵幸過的神态?”
定然是因爲被那卑賤的死太監給弄過!
自覺如今形勢被自己所掌握,蓮妃沉住氣,等着江妃驚慌失措的模樣。
江玉婉面色如常,粉白嬌嫩的臉頰上浮現霞绯,她愕然地看着蓮妃,而後不确定地摸摸自己的臉。
看向皇後,“臣妾當真面色紅潤,如沐雨露?”
沐不沐雨露皇後不知道,但她看着江玉婉那張白裏透紅的臉,怎麽也不能違心說出她氣色不好的話。
就在皇後閉了閉眼,準備睜眼說瞎話的時候。
厲美人沉默地點點頭,“江妃娘娘氣色好極了。”
絲毫看不出是昨天夜裏到嘴邊的鴨子被蓮妃搶走的模樣。
江玉婉輕描淡寫地瞥了厲美人一眼,厲美人下意識地錯開她的眼神。
蓮妃輕哼一聲,嬌媚極了,“如何?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江妃該不會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吧?”
她眼裏是迫不及待和幸災樂禍,還有看穿一切的從容和高傲。
“江妃可得爲五皇子多加考慮才是,早點認錯,及時止損,皇上看在你是五皇子母妃的份上,說不準還會網開一面……”
讓你留個全屍。
最後的幾個字,是蓮妃盯着江玉婉的眼睛,輕輕蠕動嘴唇說的。
但凡站在這裏是一個脆弱而多的人,在蓮妃可以營造的壓迫和刺激之下,定然會因爲心虛和恐懼,露出馬腳來。
江玉婉頂着各色的目光,輕松而坦然。
“什麽?本宮是不該私底下偷偷做這種事不錯,可蓮妃娘娘也不至于鬧到皇上跟前兒吧?”
蓮妃差點被江妃這個蠢貨給弄的笑出聲來。
她這邊還什麽證據都沒有上呢,江妃就被她模棱兩可的話給詐的自投羅網!
蒼天有眼啊!
天要亡她江玉婉!
蓮妃心中屢次堆積的郁氣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