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不屑地翻個白眼,“讓讓讓讓,這麽多人,本宮還怕你們吐出來的氣息把小寶貝給熏臭了。”
被暗諷有口臭的蓮妃下意識地閉上嘴,臉上一青一白。
“啧啧,看看,把小五都給熏哭了,小五啊母後幫你把她們這群礙眼的給趕走好不好?”
皇後仿佛沒瞅見蓮妃的臉色,柔和輕聲地對着江玉婉懷裏的阿竹說話。
蓮妃頓時就冷哼一聲,“趕出去,就憑現在的您嗎?”
她極具侮辱性地掃視一圈屋子裏的人,加上江妃的宮女,總共也就兩個,她們拿什麽趕。
連個排場都沒有。
她這便是小人得志,冒犯皇後了,江玉婉如今不想跟她們多費口舌,便垂眸把阿竹輕柔地送到鏡月的懷裏。
她眼神冰冷地看着蓮妃。
鏡月頓時後退一步,不是害怕怯場,是怕她在那裏影響了自家娘娘的發揮。
畢竟江妃娘娘真正發怒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回回都讓她印象深刻。
皇後沒有察覺到江妃的情緒變化,隻是下意識地按住她,對着蓮妃譏諷的笑。
“方才蓮妃妹妹有句話說錯了,本宮可不是落難鳳凰不如雞,而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蓮妃狠狠地看着皇後,“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皇後被她逗笑了,“欺人太甚的是誰蓮妃不清楚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江玉婉沒有了耐心,不想跟蓮妃繼續糾纏下去,她站起身來。
素面朝天的她卻壓迫感十足,那雙多情溫柔的桃花眼笑意不達眼底,“諸位請回吧。”
“這兒廟小,盛不下你們,而且皇後娘娘與本宮都喜歡清淨,不喜犬吠。”
“你罵誰是犬呢?!”連江妃都欺負到自己的頭上,蓮妃也忍不下這口氣。
江玉婉笑眯眯,“這可是您自己說的。”
“呵。”蓮妃告訴自己不氣。
“看來咱們的皇後娘娘和江妃妹妹還沒有看清楚形勢,你們以爲被打入冷宮,你們還是以前的你們嗎?”
蓮妃惡劣地提高聲音。
皇後:“本宮隻知道你還是你,永遠都隻能觊觎着後位,瞧着本宮壓在你的頭上,日思夜想,輾轉難眠。”
她含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像是利刃狠狠地插進蓮妃的心窩。
又似一座泰山重重地壓在蓮妃的身上,讓她難以翻身。
蓮妃攥着自己袖口的絨毛,“您也就隻能逞口舌之快了,徒有虛名的皇後,名不副實,權力都被架空,你還算什麽皇後,不過自欺欺人罷了!”
“哦?”
皇後看到她眼底的嫉妒,“可即便是這樣虛有其表的皇後,你也求不到。”
蓮妃緊咬牙關,“虛張聲勢,來人……”
話還沒說出口,身披淨色珍貴鬥篷的蓮妃就被人劈頭蓋臉地倒了一盆的灰。
“炭火熄了,這些渣滓也該扔出去……”
端着炭盆的江玉婉喃喃自語,一擡頭露出愕然的神色,仿佛沒注意到蓮妃在這兒似的。
“诶,蓮妃娘娘如何在這兒,臣妾失手潑錯地方了,您沒有被燙到吧?”
“啊啊啊啊啊——”
炭火還帶着火星子,落到蓮妃那件頂級手藝做出來的皮毛鬥篷上,頓時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