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快去!隻要皇上還沒有下廢後的旨意,即便娘娘住在冷宮,那也是一國之母,太子的母後!!”
江玉婉威逼利誘,那侍衛終究還是收了好處請了太醫。
皇後恍恍惚惚地被擡回冷宮,太醫走的時候還在搖頭,皇後娘娘這是心病,愛子心切。
“江妃,本宮該怎麽辦才好,蓮妃那個賤人,她定然不會錯過如此好機會對太子下手的……”
她的力氣很大,唇色也白,面上沒有絲毫的血色。
皇後跟蓮妃鬥了這麽久,說是生死敵人也不爲過,不死不休。
蓮妃生産皇後做了手腳,這一次……
下一瞬,江玉婉的手腕便被皇後給抓住,“本宮知道你跟胡才人、蘭美人她們的關系都好,你想辦法托她們幫本宮去探望太子……”
皇後也是關心則亂,她的人脈哪裏不比江玉婉的廣。
“您放心,臣妾幫您去聯系人探望太子,您就等着消息吧。”
江玉婉心中輕歎一口氣,易地而處,若是阿竹也身處險境,她也不比皇後鎮定多少。
正如皇後所料那般,蓮妃好不容易正大光明地在太子身邊,自然多得是機會下手。
冬日裏寒風料峭,太子本來就落水大病一場,正是需要保暖好生修養的時候。
冰湖的水刺骨,太子高燒昏迷不醒。
蓮妃正好拿太子作态,得朝廷内外不少的贊譽,便是皇上也對她青眼有加。
可蘭美人跟胡才人結伴一去,便看到大殿裏面窗戶沒有關嚴實,風就從窗縫裏吹進來,吹到太子的床榻上。
太子昏迷之中更是發出夢呓,忽冷忽熱。
他身上燙的驚人,卻畏寒的緊。
白日裏,炭火也稀缺,遠遠地放着,根本暖不到太子的身邊。
蘭美人問責時候太子殿下的宮人們,蓮妃便扭着腰肢進來,“炭火熏人,得挪的遠一些,免得太子昏迷說不出話來,底下的人有疏忽。”
“挪的那般遠,太子這兒可是一點熱乎氣都沒有,蓮妃娘娘,你也是有孩子要照料的人,這點分寸掌握不了嗎?”
蘭美人性子好,胡才人便挺着大肚子說。
蓮妃眼睛及其輕蔑地一眨,根本就沒有把胡才人給放在眼底。
也不知道皇後跟江妃給了她們兩個什麽好處,真是多管閑事。
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大着肚子的胡才人,蓮妃别有深意地一笑,“你還是好好照顧照顧你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吧。”
“本宮照料太子有沒有疏忽,這一點皇上知道便好,至于你肚子的孩子,到底有沒有什麽,還是得看你……
你說呢,胡才人?”
胡才人當下就白着一張臉後退一步,“您要對妾身的孩子做些什麽?”
蓮妃無辜地一笑,收起方才别有意味的笑,“本宮能做什麽,不過是提醒提醒你,到底是雙身子的人,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操勞的好。”
見胡才人的眼中忍不住生出驚懼來,蓮妃勾唇。
沒有皇後壓在她的頭上,還有誰敢跟她叫嚣,也就是那個冥頑不化的焱妃,不識好歹,粗鄙至極,偏生皇上喜歡。
想到這裏,蓮妃就不爽,這會兒焱妃估計又跟皇上翻雲覆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