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大喜過望。
忙不疊地謝過蘇才人,結伴去慈甯宮外面蹲守。
長公主殿下這段時間因爲前朝和皇後江妃被打入冷宮的事情,往慈甯宮跑的也勤。
她們總能蹲到的。
蘇才人站在原地目視着蘭美人和胡才人帶着宮女快步遠去,不知何時皇宮裏頭又飄起雪花。
一柄油紙傘突然遮在蘇才人的頭頂。
蘇才人的眼簾顫了顫,回過頭去。
“天冷風寒,小主還是趕緊回宮去吧。”
替蘇才人撐傘的太監身着四品深藍色的蟒袍,個頭高挑,面如冠玉,但是這麽一晃眼看去。
仿佛面前站得不是什麽太監,而是個容貌俊美的王爺。
徐蒼雲退後一步,他微不可見地對着蘇才人勾唇,看也不看蘇才人旁邊的宮女。
疏離而恭敬地擡手把那傘遞過去,“小主慢走,路滑小心。”
“嗯。”
蘇才人從四品太監的手中接過傘,兩人的手指不經意撩過,她垂下眼睫,打着傘逐漸地遠去。
而徐蒼雲則挺着腰背,身上的蟒袍在雪地裏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輕輕地撚了撚指尖,溫潤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笑。
雪花灑落在他的肩頭,徐公公轉身離開,一切又恢複原樣。
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蘭美人和胡才人派人在慈甯宮外面等了一天在,終于等到了長公主殿下。
而長公主殿下聽完她們的訴求之後,沉默片刻,在她們忐忑的神色中終于颔首。
“太子是我的侄兒,你們叫皇嫂安心便是。”
長公主殿下辦事向來極爲穩妥,她既然答應下來,很快就付出行動。
當晚她便搬到了東宮的偏殿去住,要就近照料太子殿下,聽到消息的蓮妃砸碎一套茶具。
“不能再等了!”
蓮妃讓人趕緊下手,當夜太子殿下就情況危機,長公主殿下将當值的太醫全部都叫到東宮裏去。
整個皇宮都轟動。
但冷宮與世隔絕,加之皇上命人在冷宮外面把守,消息更是傳不到裏頭去。
“哎,原本還指望着皇後娘娘能夠翻身,咱們也能套套近乎,現在太子危在旦夕,聽說情況不妙……”
守在外面的侍衛搖搖頭,跺跺腳又哈了口冷氣。
“晦氣,本來被分過來就指望着這個,現在可好,倒真成了個沒有盼頭的苦差事。”
“誰說不是呢。”
兩個侍衛都躲在避風的地方,縮着脖子,武器都靠在牆上不肯拿了。
拿在手裏也太冷了。
感覺手都被凍成冰坨子了。
“你們……說什麽?”
一道情緒激動的女聲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來,把兩個摸魚的侍衛給吓的就是一個哆嗦。
等轉頭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是皇後娘娘和江妃娘娘之後,他們暗罵倒黴。
趕忙站好把武器拿起來,器宇軒昂,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可皇後方才聽的真真切切,“你們說什麽?!!你們剛才在說什麽,太子他怎麽了,什麽叫做危在旦夕,把當值的太醫都給叫去東宮了……”
“太子不是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有好轉了嗎?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說啊!”
皇後赤紅着眼睛,捂着自己的心口,站都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