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饒命!太後饒命啊!奴才有要事禀報!”
那太監屁股一緊,咣咣咣地跪在地上以頭搶地,生怕晚一步就被拖出去杖責。
皇上不耐,懶得聽這些人膽怯求饒。
還是太後見那小太監真的有事,“罷了,先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急成這個樣子,毛毛躁躁,規矩都被吃到肚子裏頭了!”
皇上攬着蓮妃,冷眼看着那小太監。
聽見太後的話,小太監如蒙大赦,趕緊精短的将來龍去脈說完。
“什麽?!焱妃不見了?!”
冷宮之中,皇後愕然地聽着弄花彙報消息。
“這麽大個活人,還是懷有身孕的妃子,怎麽就不見了?”
不同于詫異地懷疑人生的皇後,江玉婉淡然的很,還有閑心跟阿竹對話。
“嗷嗷嗚~”阿竹也就哭的時候中氣十足,平時自言自語都是小小的聲音。
江玉婉拿着一個鈴铛,在阿竹的面前晃晃。
阿竹的吸引力頓時被鈴铛吸引,伸出小手去抓。
後妃在皇宮中丢了的例子屈指可數,也就前朝混亂那會兒,時常有妃子不明不白地死了。
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焱妃就像是突然沒了,什麽征兆都沒有,就在一個平常的夜晚,翌日空無一人。
“恭喜皇後娘娘?”
“何喜?”
皇後恹恹的,太子被送出宮外,也不知是個什麽情形,江妃的人有沒有找到神醫來救太子。
心煩意亂,她恨不得把那對奸夫**給弄死!
蓮妃是幕後真兇,可皇上也不無辜!
如今皇後每晚睡覺之前都要屏退弄花,自己在底下祈禱,祈禱皇上趕緊暴斃。
這江山想給誰給誰,她和太子不要了!
她隻要太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着,哪怕是當個纨绔子弟也比當太子、當皇上強!
“臣妾賀喜皇後娘娘,馬上就可以歸位,重回長秋宮!”
江玉婉言笑晏晏。
皇後猛地收縮瞳孔,她的話像是驚雷一般在皇後的耳邊崩裂。
“……怎麽可能,莫要尋本宮開心。”
皇後下意識地不敢想這種可能,世人皆知她不得皇上寵愛,如今她膝下唯一的嫡子也沒了,她這一生恐怕都再無翻身之地。
怎麽可能離開冷宮呢……
江玉婉隻是意味深長的笑。
過了幾日,冷宮門前一新,一掃前段時日門可羅雀的寂寥,衣着鮮亮的宮女太監們跪在外頭,恭請皇後回宮。
皇後恍恍惚惚,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江妃。
江玉婉對她笑了笑,屈膝行禮,道:“恭請皇後回宮。”
焱妃消失可不是小事,涉及兩國邦交,皇上哪怕是自欺欺人不願意上朝也不行了。
邦交事宜容不得馬虎。
皇上不再流連後宮,無暇管理,太後又對歹毒的蓮妃深惡痛絕,生怕她把其他的皇子也給荼毒了,趕忙說服皇上,讓皇後重掌大權。
淑妃沒有絲毫留戀,鳳印雖好,但雜事過多,她連看書照顧三皇子的時間都沒有。
唯恐蓮妃抓住縫隙毒害三皇子,淑妃迫不及待地交出了鳳印。
太後更是心裏贊歎淑妃識大體,果然她當年把淑妃從岚王那個混不吝的小子手裏搶給皇上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