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人和蘭嫔還在打賭過來投奔江玉婉的會是哪個熟人。
蘇美人困乏在房間休憩沒出來。
小桌子笑嘻嘻地殷勤要去開門。
江玉婉抱着阿竹旁邊是二公主,眼皮一直在跳,心裏也慌慌的。
正要制止小桌子,嫣紅的唇瓣動了動,那邊小桌子就已經頗爲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門。
“你們……”是誰?
小桌子詫異地看着外頭站着的兩個侍衛,還未來得及問出口,那兩個侍衛對視一眼。
他們動作飛快,隻見銀光一閃,便是利刃刺進肉體的聲音。
“小心!”
終究還是提醒晚了,江玉婉抱着阿竹的手都緊了緊,讓阿竹不舒服的哼唧起來。
可江玉婉如今無暇顧忌阿竹,她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
那侍衛許是也沒有想到開門的是個太監,刺中之後就不以爲意地将小桌子一腳踢開,便創了進來。
結果沒有小桌子的阻擋,他們就看到原本以爲會是隻有主仆兩個的小院裏面站着滿滿當當的一群嫔妃。
詫異不過轉瞬之間。
這群嫔妃和宮人們,還有小孩子,對于他們而言就是老弱病殘。
哪怕人數比設想中的多了些,闖進來的兩個帶着殺意的人也并沒有放在眼裏。
老弱病殘,他們二人對付起來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宛若兇猛的狼沖進羊群裏,兩個侍衛握着劍就目标明确地朝着江玉婉而來。
“快進去!”
江玉婉抱着阿竹手都在抖,上輩子死亡的陰影降臨到她的頭上,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嗎?
隻要那狗皇帝性命垂危要駕崩,她就必須以這樣的方式死掉!
她可以死,但阿竹不能死!
胡美人挺着大肚子行動不便,被吓傻在原地,蘭嫔倒是面色蒼白地拉着二公主就聽從江玉婉的話往屋内跑。
鏡月也護在江玉婉的身側。
就在衆人驚恐之際,不知從何處蹦出來幾個青年,身穿勁裝,武功不凡,身手利落,不等那兩個歹人接近,就将他們拿下。
最後還記得留下活口。
阿竹已經被吓得哇哇大哭起來,江玉婉慘白着一張臉,心砰砰的跳着,幸而有小川未雨綢缪,撥來幾個武藝超群的青年暗中保護她。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這冷宮裏頭的人,唯一的太監小桌子還被刺中不知生死。
剩下的嫔妃們都手無縛雞之力,還得保護自己的孩子,那些宮女們也未曾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就慌了陣腳跌坐在地上。
“沒事吧?”
這兒還有外人在,保護江玉婉的年輕人這會兒也不好公然地喊她大嫂,隻好擔心地看着面色蒼白,弱柳迎風的美人。
心悸的江玉婉這才緩過來,她輕輕搖頭,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多謝幾位。”
“勞煩諸位把本宮那小太監擡進來,再把這兩位扔在柴房。”
“好。”
年輕人幹脆的應下,動作小心地把倒地的小桌子擡進屋子裏,血水撒了一地。
他們把小桌子放下,還周道地把脈診斷了一番傷勢。
江湖人,風吹雨打,刀劍不長眼,負傷重傷更是常事,時間長他們也會了些。
“小兄弟失血過多,還有口氣,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