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糊弄住了。
小桌子醍醐灌頂般的發出驚歎,他一拍手,“是啊,那起子小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娘娘容貌出塵絕豔,小主子更是粉雕玉琢,哪怕是僞裝也掩蓋不了她們通體的氣質啊!趁亂出去可能比待在冷宮還危險!”
鏡月抽搐嘴角。
雖然她也是這麽個意思,但是從小桌子嘴裏說出去,怎麽就格外的奇怪呢。
跟拍馬屁似的。
她清咳兩聲,面上還是一派濃重和肅穆,“你說的沒錯,咱們是該小心着藏在冷宮裏,可不能給發現。”
“放心,門大鎖上了,不行,咱們得把晚膳也做出來,不然晚上生火有煙,萬一被誰閑逛看到了呢!”
小桌子幹勁十足。
并且開拓思維,“還有那位姨母娘娘,得看緊些,不能讓她鬧出什麽動靜……”
鏡月無言地看着他:……
最後實在是該說他什麽好,隻能默默地低頭開始準備膳食。
-
天色暗沉下來,江玉婉在屋内陪着姨母和阿竹一起玩。
小桌子神色警惕地趴在門後,從門縫裏頭去看外頭,半晌松口氣,轉頭跟鏡月打個安全的暗号。
鏡月面無表情地點頭。
能不安全嗎?
小川打進宮,主子那是絕對的安全。
那幾個保護主子的青年都已經大喇喇地顯出身影到裏頭逗小主子玩了,這也就說明小川一帆風順。
已經成功的攻打進皇宮,捉拿住太皇太後,太後,還有小皇帝等人。
但拗不過沉迷于敵軍戲本的小桌子,鏡月隻能搬着個杌子坐在門口,随時跟那邊的小桌子聯絡。
鏡月:生無可戀.JPG
小桌子倒是投入的很,彎着腰,翹着屁股,使勁地從門縫裏面觀察外頭。
耳邊傳來忍俊不禁的輕笑,鏡月一扭頭,就對上自家主子戲谑的目光。
她哀怨地看着江玉婉。
江玉婉愛莫能助的挑眉,誰讓她非要那麽糊弄小桌子,把這傻孩子給忽悠的深信不疑。
“娘娘,奴婢這可都是爲了您啊……”她擠出眼淚,試圖讓主子明白自己的心酸。
江玉婉伸出手摸摸她的頭,柔聲說道:“累了就起來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說完就飄飄然地回了屋子。
權當沒有注意到鏡月那灼熱的目光。
鏡月:……
她一扭頭,看到小桌子又瘋狂地給她比安全的手勢,連話都不敢說出聲。
鏡月勉強對他微笑,繼續點頭,“你要不要拿個杌子坐在那兒瞅?”
小桌子已經彎着腰撅着腚扒拉着門縫好幾個時辰了,他不累,鏡月看着都替他覺着累。
心裏更是沉甸甸的。
良心好痛啊!
小桌子挺了挺腰,是有點酸,但一切的付出都是很有必要的!
他堅定的拒絕,萬一等會兒有人過來,那他帶着杌子不是很難快速的反應。
“你小心傷口崩開了。”
小桌子反應慢一拍地低頭看自己的傷口,腰部的衣裳浸出血色來,小桌子眼皮子一翻,倒在門後。
鏡月:……
得,就沖倒地這下,傷口就是不崩也得崩了。
她趕忙去喊兩位大兄弟過來幫忙,把這個不省心的小太監給擡進去。
該養傷還是得養傷的啊!
兩位大兄弟也佩服,“這小兄弟有去做死士的潛質啊,被捅了一下還能活蹦亂跳的……”
鏡月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