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把頭,羅帥,魁首,明爺,就是這裏。”
“這條通道是兄弟們昨天無意中發現的。”
吃過早飯之後一行人再次進入墓中。
和昨天一樣,紅姑娘帶着一幫卸嶺的兄弟在外留守。
就是在下墓之前鹧鸪哨特意讓老洋人留在外面。
至于讓老洋人留在外面的目的是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是鹧鸪哨擔心紅姑娘的安全。
“二哥,聽聽什麽情況。”明鯉瞧了一眼陰暗漆黑的墓道對陳玉樓說道。
卸嶺總把頭陳玉樓,天生五官敏銳過人,連峽谷之中有幾室幾廳都能聽得出來。
“大哥,放一槍。”
“得嘞。”
羅老歪掏出手槍朝墓道裏放了一槍。
陳玉樓眯眼豎起耳朵聽了起來,通過聲音震動回傳他能夠輕易的在腦海中構建出的立體影像。
“走吧。”陳玉樓雙眼睜開,率先邁入漆黑的墓道中。
羅老歪道“二弟,裏面到底什麽情況?”
明鯉說道“二哥,你就别賣關子了,聽出什麽來了?”
都這個時候了這家夥居然還賣關子。
衆人目光聚焦在陳玉樓身上,大家都非常好奇陳玉樓究竟聽出了什麽。
“裏面有一個主墓室和兩個耳室,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棺材就在裏面。”
“有棺材!”
“不過裏面空間不大,其他人就暫時留在外面好了。”
“所有人聽老子命令,都在外面等着。”
鹧鸪哨對花靈說道“花靈,你也留在外面吧。”
花靈說道“師兄,我跟你們一起進去。”
“聽話。”
如果真如陳玉樓所說這幾年就是主墓室所在,必然機關無數,兇險無比,所以他才不讓花靈跟着一起進去。
明鯉說道“花靈妹子,你就聽三哥的吧,在外面等我們就可以了。”
“師兄,小心。”
“花靈妹子,你就一點我不擔心我?”
“懶得理你。”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明鯉笑道,伸手拍了拍花靈腦袋,邁步進入墓道。
通過幾百米長的墓道之後一行人來到墓室中。
在墓道中,并沒有遇到任何機關。
因爲這些機關,之前已經被人爲的破壞掉了。
在墓道中他們還發現了兩具和丹井密室那具屍體裝扮一樣的屍體。
這兩具屍體和丹井密室中那位一樣,都是觀山太保一派的人,墓道中的機關就是被他們破壞掉的。
也不知道觀山太保一派舉族之力來瓶山元墓究竟是爲了找什麽東西。
“嘿嘿,特奶奶的,真有棺材!”
進入主墓室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擺在主墓室中心位置的巨大石棺。
這副棺材,比甕城那副黃金棺椁還要大上一圈。
“都小心點。”在主墓室裏又發現了幾具觀山太保屍體。
這麽多觀山太保死在這裏,看樣子觀山太保要找的東西就在這個墓室中。
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墓室可能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人畜無害,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觀山太保在這裏折戟沉沙。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觀察起主墓室的情況。
并沒有發現機關之類的東西。
“怎麽樣?”
“是不是我們多慮了?”
“不可能啊,這麽多觀山太保死在這裏,肯定有什麽我們遺漏掉的玄機,大家在仔細找找。”
沒有發現危險不等于沒有,要不然這些觀山太保怎麽死的,難不成這群觀山太保約好了來這裏玩自殺不成。
“這壁畫?”主墓室東南角的一副壁畫映入明鯉眼簾“不對勁。”
“四弟,怎麽了?”
“這副壁畫好像在動。”
“有嗎?”
羅老歪,陳玉樓,鹧鸪哨三人朝明鯉手指的方向看去。
羅老歪和鹧鸪哨都沒看出這副壁畫有什麽問題。
但天生五官敏銳過人的陳玉樓卻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正如明鯉所說,這副壁畫确實在動!
而且動靜越來越大,嗡嗡聲清晰可聞!
這特麽那是什麽壁畫,這根本就是一大群細小的飛蟲趴在牆上。
一旦有什麽東西進入之後,這群細小的飛蟲就會被喚醒。
剛剛他在這群死掉的觀山太保骨頭上看到了密密麻麻被啃食過的痕迹。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群細小飛蟲的傑作。
它們聞到了闖入者的血腥味,然後被從沉睡中喚醒,将闖入的敵人啃食個幹幹淨淨,連鮮血都不會剩下一滴。
陳玉樓一聲大喝“跑!”
幾乎是在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小飛蟲朝他們飛過來。
“我的媽呀,這特麽什麽東西,哎喲!”
一行人轉身向外面的地宮廣場跑去。
沒想到這時偏偏發生了意外,往外跑的時候羅老歪被絆倒了,就倒在明鯉身邊。
“大哥,起來。”明鯉一把将羅老歪從地上拉起來。
陳玉樓和鹧鸪哨已經跑出了主墓室,一個即将踏出主墓室大門的卸嶺兄弟被追上,在明鯉和羅老歪眼前轉瞬之間被啃成一堆白骨。
也就這麽幾秒鍾的時間,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就這麽沒了。
“四弟,怎麽辦?”
“這邊。”
明鯉扶着羅老歪朝主墓室左邊的耳室沖過去。
這時候也顧不得耳室中有沒有什麽機關之類的東西了,都命懸一線了,那還有心思管這些東西。
一腳将左邊耳室的門踹開之後明鯉直奔耳室中的棺材而去,暴力将棺材蓋推開将羅老歪塞了進去,然後自己跳進棺材裏把棺材闆蓋上。
進接着鋪天蓋地的飛蟲飛進左耳室,躺在棺材裏明鯉和羅老歪都夠清晰的聽見蟲子啃棺材闆發出的刺耳吱吱聲。
好在棺材是花崗岩打造的,嚴絲合縫,外面的蟲子根本進不來。
但問題是他們現在也出不去,要不了多久棺材裏稀少的氧氣就會耗盡。
出去會死在蟲子嘴裏,在棺材裏待的時間長了會被悶死在裏面,到時候連棺材都省了。
“四弟,現在怎麽辦?”
“不知道。”
“這麽說,咱們這次非得死在裏面不可?”
“大哥,瓶山這地方是塊風水寶地啊,能死在這裏也不錯。”
“扯淡,我特麽可不想死在這裏。”
“太好了,我也不想,現在隻能指望二哥他們能順利逃出去,然後想辦法撈我們出去了,或者想辦法自救。”
外面有吃人隻留骨頭的恐怖飛蟲,出去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他們能指望的就是陳玉樓和鹧鸪哨他們能順利逃出去,然後想想辦法救他們。
不然的話,他們就真的隻能悶死在這棺材中了。
羅老歪突然道“特奶奶的,四弟你摸我幹嘛?”
“我摸你?”明鯉一臉懵圈,開什麽玩笑,他還沒有變态到這種地步好吧。
說不定是被他們壓着這主摸的羅老歪呢。
被他們壓着這主!
我淦!
不是吧?